第101章 欲情故縱(1 / 1)
看著失落的林芳,吳宇心裡也很不是滋味。
所以她又想了一個還算是比較好的訊息。
“對了,何師傅心裡肯定是有你的!”吳宇補充著說道。
林芳連忙抬起頭來。
“你,你是發現了什麼嗎?”
“下午的時候,我發現馬華被何師傅給打了,馬華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被打!”
“所以我就去問何師傅是不是心情不好不太好!”
“我問何師傅有沒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你猜何師傅跟我怎麼說的?”
林芳趕緊抓住了吳宇的手。
“他說了什麼?”
回想著剛才何雨柱的語氣,吳宇惟妙惟肖地模仿著何雨柱。
“感覺心裡空落落的!”
此話一入耳,林芳的眼中似乎都綻放出了一抹光亮。
“他,他,他真的這麼說嗎?”
吳宇連忙點頭。
“對啊,不僅是這樣,他還時不時會走神!”
“炒著菜的時候,我也看到他處於神遊的狀態,像是在想著什麼。”
“我們院子的李華之前不是失戀了嗎?何師傅和他一模一樣!”
“我心裡可以肯定,何師傅的心裡,一定有你。”
此刻林芳的臉已經紅得像是天邊的晚霞。
這或許是她最高興的時刻了。
畢竟是感覺到了自己在喜歡之人心中的價值。
可下一秒林芳就皺起了眉頭。
“他要是喜歡我的話,為什麼不來找我呢?”
這個問題問得很關鍵。
也的確是這樣的!
吳宇皺緊了眉頭,也不知道該怎麼樣解釋。
稍作思考之後,吳宇試探著說道。
“所以我才會告訴你,何師傅或許並未領會到我們的意思。”
“你想想,他誤以為你是真的要跟他一刀兩斷!”
“所以就徹底放棄了,不想再打擾你,這也是正常的啊!”
聽到吳宇這麼說,林芳頓時間慌了起來。
“難道是我之前表現得太乾脆了嗎?”
吳宇連忙點頭。
“嗯,我覺得有這方面的可能。”
“你想想啊,何師傅那麼失落的樣子,一定就是你把他的心給傷到了。”
“要我說啊,你的確也是有點過分,這下你看看該怎麼辦吧!”
吳宇越說,林芳的心裡就越是慌張,現在已然是恨不得要去找何雨柱道歉了。
咬緊了牙關,林芳看向了吳宇。
“你說說,我到底該怎麼辦?”
吳宇眼珠子一轉。
她很清楚林芳喜歡何雨柱,何雨柱表現出來的樣子也是喜歡林芳。
兩人這都有那方面的想法,她肯定也不會奔著拆散兩人去。
想要撮合兩人的話,總得要有個人認錯。
現在讓何雨柱認錯就太明顯了。
“要不這樣,明天你回去繼續上班,就說你想清楚了,不能不明不白就不工作了!”
“然後再去暗示一下何師傅,這樣何師傅沒準就會來主動道歉了!”
雖然吳宇的主意有些餿,這樣做毫無疑問就是已經主動認錯示好。
但現在除此之外,已經沒有更好的辦法。
一咬牙,林芳心中做出了決定。
“行,那我明天就正常上班!”
吳宇連忙激動地拍起手來。
“太好了,這樣何師傅也一定會特別的開心。”
……
回到院子,何雨柱還沒進家門就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
自己家裡的燈,怎麼會開著?
心中帶著警惕,何雨柱加快腳步走到家門口。
裡面傳來了聲音。
“何雨柱絕對是萬里挑一的人才,您要是能跟他最後走到一起啊,這一定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要我說啊,要不你們直接就結婚算了,免得啊,夜長夢多!”
聽著閻埠貴那老太監一般的聲音語調,何雨柱趕緊衝進了屋子。
坐在椅子上的冉老師連忙站起身來。
閻埠貴看向何雨柱,那是一點也沒把自己當外人,直接就衝著何雨柱招手。
“柱子快過來,冉老師來找你了!”
自己沒在家,這就把人領進了自己家門。
閻埠貴這行為有多惡劣已經不用多說。
深吸了一口氣之後,何雨柱冷聲問道。
“你是閒著沒事做了嗎?”
冉老師還以為何雨柱是在問她,連忙解釋說。
“不是不是,昨天還有一道題我沒搞清楚,所以我想要來問問您!”
何雨柱連忙解釋。
“不是不是,我不是說您,您來我這裡,我肯定歡迎。”
說話間何雨柱看向了閻埠貴。
“你還不走,等著我留你吃晚飯呢?”
閻埠貴還想犟嘴,但是想起了早上從臉上碾過去的車輪,趕忙就退了出去。
閻埠貴一走,空氣都清新了許多。
“什麼題不會啊?”
冉老師立刻拿出了歷史書。
“這道題好像沒有標準答案!”
“有人說始皇帝是嬴政,也有人說是趙政,還有人說是呂政。”
“主要還是嬴政和趙政的區別。”
“秦國和趙國都是嬴姓趙氏,春秋戰國又是男氏女姓,所以理應是趙政。”
“可我總感覺有些不對勁!”
何雨柱無奈一笑,他還以為是什麼問題呢。
“不管是嬴政,還是趙政,都是錯誤答案。”
冉老師一愣。
“啊?怎麼會是這樣?難不成還有別的名字?”
何雨柱繼續解釋說。
“男氏女姓是對的,但一般都是稱呼名。”
“比如說秦王政,很少有稱呼氏的情況,這是一種不尊重的表現。”
“還有,氏以封地為主,而且氏是可以改變的。”
“例如商鞅入秦未獲得封地的時候,被稱為什麼?稱為衛鞅,因為他是衛國的貴族,因此氏衛。”
“變法後,孝公封其商君,賜其商地,因此他的氏又變成了商,稱為商鞅。”
“如果他是齊國貴族,那麼他的氏便是齊,或是田。稱為齊鞅或田鞅。”
“由此始皇帝的氏,你應該知道是什麼了吧!”
冉老師連忙點頭。
“始皇帝並非嬴政,更不是趙政,而是秦政。”
何雨柱點了點頭。
“很不錯,還有別的問題嗎?”
冉老師非常激動,但是卻沒有了別的問題,可她也不想那麼快就離開。
抿了抿嘴,冉老師看向何雨柱。
“你是怎麼知道這些的?是,是自學的,還是怎麼回事呀?”
何雨柱也不知道該怎麼樣解釋,歷史很多情況都是自我理解。
如果說是自學的話,嚴格意義上也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