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隱入塵煙(1 / 1)
何雨柱見沒人說話,也不想過多糾纏,轉身要走。
可就在這時,賈張氏突然扯著嗓子喊了一句。
“何雨柱,你自己被坑無所謂,你不能連帶著我們一起被坑啊?”
“那婁曉娥是什麼人?她是個好人嗎?她爹幹了那麼多的事情。”
“你要袒護她,那是你的事,你別讓我們跟你一起冒險啊!”
何雨柱轉過臉看向了賈張氏。
“婁曉娥在我家,沒在你們家裡,跟你們有什麼關係?”
“她在這院子裡啊,萬一到時候她胡亂攀咬,說是我們也是同夥,那怎麼辦啊?”
此話一出,氣氛瞬間就僵住了。
大傢伙都沒說話,這也就代表著賈張氏說的話,其實也是他們心裡所想的。
何雨柱看向四周,擠出笑容後問道。
“大家是不是害怕婁曉娥最後會說你們是同夥?”
“我把話放在這裡,婁曉娥不會牽扯到你們任何一個人!”
“就算她要牽扯你們,我也可以給你們作證。”
“而且婁曉娥留在這裡,也不會對大家有任何影響!”
“現在她不是被追捕的犯人,她是被固有軍放出來的!”
何雨柱試著講道理。
可這些講道理的話,似乎對於賈張氏幾人而言,沒有半點實質性的作用。
這些人不僅不聽何雨柱說這些事情,反倒是繼續指著何雨柱問。
“話說得好聽,那到時候萬一出了什麼事情,那又該怎麼辦?”最先開口的還是賈張氏。
賈張氏說話,劉海中也跟著補了一句。
“對啊何雨柱,我們沒必要跟你一起冒險啊!”
何雨柱點了點頭。
“行,明白各位的意思了,既然大家都這麼想的話,那我把婁曉娥帶走吧!”
一聽何雨柱這麼說,閻埠貴趕忙站起身來。
“柱子,你也知道我們不是這個意思,我們,我們,我們只是覺得沒必要冒這麼大的險啊!”
“你要是把她帶走了,我,我,我……”
閻埠貴可能還有點良心,但是這良心也不太多,說了半天也沒把話給說出來。
何雨柱就那麼靜靜地看著他。
等到閻埠貴實在說不出話的時候,何雨柱這才輕聲說。
“我知道大家的想法,我也不怪各位。”
“雖然我說沒風險,實際上也跟各位沒啥關係,但是你們擔心!”
“我也不想做什麼惡人,臨了還得被人算計。”
“你們不想看到我們,我也不想打擾你們。“
“我走,大家眼不見心不煩!”
說完何雨柱轉身朝著門口的方向走去。
大家看著他也都沒說話,沒有一個人要阻攔他的意思。
這也合乎情理,這些人心裡高興還來不及,怎麼可能攔著何雨柱。
來到院子裡,何雨柱深深吸了一口氣。
初冬的空氣雖然算不上刺骨,但此刻他的心卻是冰冷無比。
這一口氣下去,也讓他的腦子清醒了起來。
擠出笑容何雨柱往家的方向走去。
隨著大門開啟,婁曉娥趕緊跑到何雨柱面前。
“沒事吧?他們找你說了什麼啊?”
何雨柱輕輕地幫婁曉娥捋了捋有些凌亂的頭髮。
“沒什麼,你收拾一下東西吧!”
婁曉娥腳下一軟,差點一頭栽倒在地。
愣神了許久之後,這才一臉難以置信的看向何雨柱。
“你,你,你是要趕我走嗎?”
“我跟你一起走!”何雨柱目光堅定地看著婁曉娥。
有那麼一瞬間,婁曉娥感覺像是一支箭直接穿透了心臟。
在看向何雨柱的時候,她已經說不上是喜歡和依賴。
就是那種看著家人一般的感覺。
站穩了身子,婁曉娥攥緊拳頭。
“我自己走吧,我不想再成為你的拖累了!”
何雨柱轉身直接朝著衣櫃的方向走去。
“有幾件衣服我是要帶的,還有不少東西都得拿呢!”
“你看看你有什麼要帶的麼,咱們這段時間就儘量不要回來了!”
婁曉娥的眼眶紅了起來。
強忍著沒有哭出聲來,快步跑到了何雨柱的身邊,直接從後面抱住了何雨柱。
“明天再走吧!”
……
清晨,何雨柱手裡提著兩個箱子,婁曉娥跟在身後。
兩人在院子裡眾人的目送下走了出去。
只是說起來有些悲哀,這些人並非相送,而是盼著他們快走。
等到何雨柱兩人走出去,坐上了腳踏車,這一群人才鬆了一口氣。
“咱們去哪兒啊?”婁曉娥抱緊了何雨柱,呆呆的看著他。
現在婁曉娥家裡已經被查封,這年頭也沒旅店賓館什麼的。
唯一能去的地方,就是在鄉下或者城郊找個廢棄的房子。
“先去城郊看看吧!”
蹬著腳踏車,兩人逐漸消失在濃霧之中。
……
“馬華,你師父在不在啊?讓他幫我……”沒等楊廠長把話說完,他注意到了馬華那吃了屎一樣的表情。
“你小子擰巴著臉幹嘛?你師父又揍你了嗎?”
馬華趕忙擦掉眼角的淚水。
“我倒是希望師父來揍我!”
此話一出,楊廠長意識到了不對勁。
“怎麼回事?你師父怎麼了?”
馬華憋屈的不行,攥緊了拳頭。
“他們院子裡的人把師父給趕了出來。”
楊廠長的眉頭也皺了起來。
“那是集體分給何雨柱家的房子,誰有資格趕走他?”
“到底是怎麼回事?我這才兩天沒來廠裡,發生了什麼啊?”
昨天楊廠長去開會了,所以並不清楚發生了什麼事情。
“婁家人被許大茂給抓了,說他們走資本路線,投機倒把。”
“師父把婁曉娥安置在家裡,結果他們院子裡的那群人不同意,所以就把師父給趕出來了,現在師父正在找住的地方!”
楊廠長立馬轉身奪門而去。
片刻後,楊廠長跑到了安保隊。
“固有軍呢?讓固有軍出來!”
安保員一看來人是廠長,立馬恭敬的走了過來。
“楊廠長,固隊長說過了,沒有他的允許,誰也不能進去,沒有他的邀請,任何人不能見他啊!”
“這裡是什麼地方?我是這軋鋼廠的廠長,聽他的還是聽我的?”楊廠長冷聲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