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放人條子(1 / 1)
剛才他差點就要站起身大喊著幫何雨柱申冤了,看他現在的表情,似乎很慶幸沒有站起來。
畢竟他現在還差了固區長一個級別。
真要得罪了固區長,對他也沒什麼好處。
“何雨柱,這件事我已經知曉,我自然會給你一個解釋。”
“你先去把你物件的父母接出來吧,之後的事情我會處理。”
何雨柱還想繼續說,但卻是被站起身的楊廠長拽著走了出去。
“你小子瘋了?你沒看到固區長的臉色已經難看到那個地步了?”門口,楊廠長眉頭緊鎖著。
他也沒想到何雨柱會說這些,畢竟他之前叮囑過何雨柱一定不要提。
“不能讓林芳就這麼受了委屈。”何雨柱聲音很輕,但語氣很堅定。
不管對方是固區長的兒子,還是誰的孫子,這些於他而言都不重要。
他要的是公平,要的是做惡之人遭受嚴懲。
畢竟也是幫自己女兒討回公道,楊廠長也不好指責何雨柱什麼。
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把固區長給的條子拿了出來。
“還好你小子是在拿到條子之後說的那些話,不然這條子還不一定能拿到。”
何雨柱接過條子嘴一撇。
“當然了,我故意等拿到條子才說的!”
“嚯,你小子跟固區長也玩兒心機了啊?”楊廠長還真是有些哭笑不得。
何雨柱剛才的行為就是把固區長架在火上烤。
條子已經給了出來,他也收不回去。
而且給出條子,也就證明了何雨柱是對的。
要是他再包庇固有軍,在場可還有那麼多領導局長呢。
固區長不可能讓他自己落下這麼大的把柄在這些人的手裡。
雖說過程有些驚險,但好在目的是達成了。
目送著何雨柱跑出去,楊廠長深深吸了一口氣,現在該他去穩定住固區長的情緒了,避免發生一些意料之外的事情。
拿著條子,何雨柱一路上差點沒把他那破爛腳踏車給蹬冒煙了。
一路狂飈趕到了安保隊。
安保隊這邊還沒從之前何雨柱之前留下的陰影中回過神來。
一看到何雨柱,門口的幾人立馬把臉轉到了一邊。
雖然他們都知道何雨柱肯定是來找事的。
但卻沒有一個人敢去攔著何雨柱。
何雨柱就那麼直直地騎著腳踏車衝進了大門。
一進門,那裹得跟個木乃伊一樣的許大茂立馬注意到了何雨柱,杵著柺棍就從擔架上站了起來。
“何雨柱來了,你們在幹嘛呢?趕緊攔著他啊!”
許大茂雖然失聲尖叫著,但卻是沒有任何人理會他。
他雖然是副隊長和小隊長,但他的話語權,還真的就沒什麼話語權。
眼看著周圍的人都不動彈,許大茂不淡定了。
杵著柺棍一瘸一拐的就來到了何雨柱跟前。
“何雨柱,你再敢對我動手試試,你要是還敢對我動手,我立馬躺在這裡,你這輩子都別想把婁家人給帶出去了。”
何雨柱瞥了他一眼。
“你說的這些話,有什麼用呢?你能決定什麼?”
“呵,我能決定什麼?安保隊除了固隊長之外,就我說了算!”
“何雨柱,你今天要是不想惹事,你就最好給我老實一點,要是你想惹事,那就更好辦了!”
“來人,快來人,把他給我抓起來。”
有了許大茂靠近何雨柱面前,周圍那些安保隊員也突然間就來了底氣。
似乎也提前有過準備,拿起了像是糞叉一樣的東西就朝著何雨柱衝了過來。
不過糞叉有三根叉子而他們手裡的叉子只有兩根,就像是幾十年後出現的防暴叉一樣。
“何雨柱,你已經被我們包圍,你現在給我道歉認錯,我能考慮放你一馬!”
“要是你繼續負隅頑抗,那就別怪我不講情面了!”
許大茂嘴上是這麼說,可下一秒立刻便是猛的一揮手。
“把他給我按那兒。”
這孫子那是一點情面也不想留。
不過何雨柱倒是不需要他的什麼情面。
就在那些人拿著叉子即將按倒何雨柱的時候,何雨柱突然把固區長給的條子拿了出來。
“許大茂睜開你的狗眼給我看清楚了,這是什麼東西?”
許大茂瞧著那條子上面的公章,趕忙揉了揉眼睛。
確定的確是公章後,還來不及看內容,許大茂趕緊喊道。
“都站住,別動,等我看清楚上面寫了什麼!”
許大茂雖然想整何雨柱,但他也清楚何雨柱和某些領導有著關係。
要是這條子上寫的是何雨柱調任到安保隊或者坐上了什麼職位,那他對何雨柱下手,那不是自尋死路麼。
嚥了一口唾沫,許大茂仔細地看著條子上的內容,一個字一個字地往下看去。
顯然這條子的內容比許大茂所想的還要糟糕。
撲騰一下,許大茂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隨後表情驚恐地看向了何雨柱。
“何雨柱,你,你,你,你這是什麼意思?”
何雨柱又把條子在許大茂面前晃了晃。
“什麼意思你眉毛下面那倆窟窿眼是出氣的,看不見啊?”
這一幕著實是讓許大茂沒想到。
但他也不敢擅作主張。
沒有再跟何雨柱糾纏,許大茂趕忙跑回辦公室找到固有軍。
“固隊長,何雨柱拿了一張放人的條子來,上面印著固區長的公章啊!”
固有軍立刻站起身來。
“你說什麼?你確定印的是我爸的公章?”
許大茂連忙點頭。
“千真萬確,我親眼看到了是固區長的公章,上面的字我都看得很清楚。”
這下固有軍是不能淡定了。
這種情況他還真的就沒去想過。
他記得他囑咐過他爹,不要答應楊廠長的請求。
現在為啥還能讓何雨柱拿到條子?
“也別管他怎麼拿到條子的,你先帶我出去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
“不用你出來了,我已經進來了!”何雨柱的聲音突然從門外傳來。
看著那手拿條子大步邁進屋子的何雨柱,固有軍眼中頓時閃過了一抹怨毒。
之前他只是想好好整一下何雨柱,而現在他是對何雨柱真的起了殺心。
而且這殺心還特別純粹和濃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