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封條(1 / 1)
晚上,林芳得知要跟何雨柱一起去院子裡住的時候,稍顯地有些激動。
甚至是有點語無倫次。
“我們住多久啊?“
“是婚房,不是,是新房子還是老房子啊?”
“對了,你家有幾間屋子啊?床夠不夠大,兩個人睡得下嗎?”
……
語無倫次的話林芳說了很多。
何雨柱唯一能聽懂的就是這三句。
等到林芳說完之後,何雨柱這才輕聲說。
“你可以住我房間,也可以住在雨水的房間,然後你跟我一起在廚房工作,幫幫吳宇他們。”
林芳連忙點頭。
“好嘞好嘞,那我也不用每天在家裡閒著了!”
“對了,要搬去你那兒的話,我得準備很多的衣服!”
飯都來不及吃,林芳直接放下筷子轉身就回了屋。
“這丫頭也是真的夠著急的,你別介意哈!”楊廠長笑著說道。
被人喜歡又怎麼可能介意呢。
何雨柱擺了擺手。
“不會介意的,您放心吧!”
楊廠長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一邊吃飯還能一邊笑,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遇到了多麼開心的事情。
到了深夜,林芳足足從屋子裡搬出了三個大箱子。
“你這是搬家呢,還是去我那兒住啊?”何雨柱無奈地看著她。
林芳指著她的箱子。
“這箱子裡面可都是我的寶貝,有衣服,有裙子,有被子,有床單棉絮,還有我喜歡的吃的,乾貨……”
林芳像是說相聲一樣地念了起來。
何雨柱在旁邊聽得是一愣一愣的。
也不知道這丫頭擱哪兒收集的那些東西。
楊廠長見狀也是皺緊了眉頭。
“明早我就得出差,你這麼多箱子,你想給人柱子累死啊?”
“算了,也當是幫你提前熟悉環境,我現在就讓司機把你們送過去吧!”
林芳早已是迫不及待,楊廠長話音剛落,直接抓起了一個大箱子就往門口走去。
這大半夜的,這丫頭著急得有些過分了吧?
兩人都只能在後面一臉無奈地看著他。
“好了好了,咱們也一人幫她提一個,先送去你家吧!”
這年頭汽車可是稀罕物件。
院子裡的人聽到外面開關車門的聲音,就有人從家裡跑出來想看看是誰家富哥回來了。
仔細一看,這不是何雨柱麼?
“喲,二大爺,你看這何雨柱,還開著一輛車回來呢?好像還有司機!”
“這不是楊廠長的司機嗎?咋,咋幫何雨柱在開車了?”
“你們不知道嗎?那林芳就是楊廠長的女兒,沒準何雨柱跟人好上了!”
“不對啊,何雨柱不是跟婁曉娥好著嗎?”
“你知道啥啊你,婁曉娥全家都跑了,把何雨柱給甩了。”
“那何雨柱可真夠慘的,之前開會的時候還幫婁曉娥那麼說話。”
……
在一眾議論聲中,何雨柱和司機將三個大箱子抱到了家門口。
林芳屁顛顛地從兩人身邊跑過。
正想開門,定眼一瞧,嚯,門上貼著封條呢。
“何雨柱,你這門上咋還貼著封條啊?”
何雨柱快步走到門口,這大門上赫然便是一張封條。
“二大爺,這誰貼的封條啊?”何雨柱看向了劉海中。
劉海中立馬將臉轉到了一邊,似乎想要跟這件事撇清關係。
還是閻埠貴看熱鬧不嫌事大,給何雨柱解釋。
“你們搬走之後,許大茂就跑來把你這門給封了,還說沒有安保隊的允許,任何人不能開啟這扇門!”
知道了罪魁禍首是誰,那事情也就好辦了。
沒有任何廢話,何雨柱直接轉身朝著許大茂家的方向走去。
許大茂此時正躺在床上呻吟著。
脖子雖然沒斷,但疼還是真的疼。
砰的一聲,他那破門直接被何雨柱踹得四分五裂。
許大茂一個猛子坐了起來。
“誰?找死嗎?敢踹我們?”
看清了來人,許大茂那臉刷一下就白了。
“何雨柱,你,你,你,你想幹嘛?你想滅口嗎?”
何雨柱還真就想把許大茂給滅口了。
但可惜現在已經錯過了機會。
沒有跟許大茂說任何的廢話,何雨柱反手就抓住了他的後脖頸,另一隻手抓住他褲腰帶,像是個陸地飛行器一樣把許大茂給拎了起來。
“查封我的房子?誰給你的狗膽?”
“今天你要不把那封條給我吞下去,你就別想看到明天的太陽!”
要是在平時,許大茂或許還能嘴硬一下。
但現在被何雨柱這麼給拎著,要是何雨柱往外一甩,他這小命也就宣告終結了。
許大茂哪兒還敢有什麼嘴硬的反抗想法,連忙就開始了求饒。
“我,我,我,我不知道你要回來啊!”
“我要是知道你要回來,你給我一百個膽子,我也不敢把你房子給你查封了啊!”
“何雨柱,咱們有話好好說,你,你,你把我放下來!”
“啊……你別這樣啊……”
何雨柱的確跟他有話好好說了,只不過就是沒有說話。
就這麼拎著許大茂來到了家門口。
一路上許大茂都在慘叫著。
因為路過什麼門口啊,柱子啊,樹枝等等東西的時候,何雨柱那是真的懟啊,許大茂那腦袋感覺都快能練成鐵頭功了。
看到封條的時候,許大茂已經一腦袋的包。
要說也是這小子反應快,甚至都不需要何雨柱的命令,直接一把就將封條撕下來塞進了嘴裡。
看他這麼懂事,何雨柱也就不再為難他,一鬆手,啪嘰一下,許大茂像是爛泥一樣趴在了地上。
跨過許大茂,何雨柱一把推開了房門。
儘管才幾天沒住人,但屋子裡已經瀰漫了一股子黴味。
林芳小碎步來到何雨柱身邊。
“抹布在什麼地方啊?我來打掃吧!”
“太晚了,還是明天吧!”
轉身來到司機的面前,何雨柱輕聲道謝之後抱起了地上的箱子。
許大茂也不知道是想訛人還是真的站不起來,依舊躺在地上。
何雨柱那是一點也不慣著他,抱著那幾百斤的箱子一腳就踩在了他的手背上。
“啊……”那一聲殺豬般的慘叫聲頓時劃破了夜空,驚醒了不少已經睡著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