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捉拿(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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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也不是何雨柱不想負責,而是現在他腦子裡還有點亂。

也不是不知道該說什麼,索性何雨柱直接摸了摸林芳的腦袋。

“好了,收拾一下去上班吧!”

迅速穿好了衣服,何雨柱端著臉盆像是逃命一樣衝了出去。

林芳嘟著小嘴,可想到往後的日子還長之後,臉上便又露出了微笑,反正她也不急於這一時。

另一邊,剛走出門的何雨柱,突然眼前一黑。

隨後一股子束縛感傳來。

還沒等他回過神來是咋回事,吆喝聲傳到了他的耳中。

“趕緊收緊繩子,別讓他跑了!”

收緊繩子?收緊什麼繩子?何雨柱一臉懵逼。

不過下一秒他就明白是收緊什麼繩子了。

一張巨大的漁網將他包裹著吊在了半空之中,就像是林間被獵捕的野豬一樣。

不過何雨柱並不是野豬,也沒有第一時間反抗。

“何雨柱,可算是逮到你了,今天我看你有什麼話好說。”

每一次何雨柱遇到莫名其妙的困境,總是跟許大茂有著關係。

甚至剛才許大茂沒有發出聲音之前的時候,何雨柱就已經期待著許大茂的聲音到來了。

一點也不意外,何雨柱將手從漁網中伸出指向許大茂。

“許大茂,趁我現在還沒生氣,你趕緊把我放下去。”

“喲,你這話說的,你生氣能把我怎麼樣?”許大茂反手抓起了旁邊的鏟子。

對準了空中的何雨柱,一鏟子就掄了過來。

砰的一聲悶響,這一鏟子結結實實的砸在了何雨柱的身上。

這時院子裡的其他人也圍了過來。

賈張氏一看何雨柱被吊起來,立馬就激動地跺著腳大笑著喊了起來。

“哈哈哈哈,真他媽活該啊!平時你在院子裡耀武揚威,今天被收拾了吧?”

“還得是我們許大茂有這本事。”

秦淮茹趕緊用胳膊肘拐了拐賈張氏,示意她不要參與進入這件事裡面。

但賈張氏不以為意,反倒是抓起了地上的石頭直接朝著何雨柱就砸了過來。

“我呸,看你現在這德行,跟只猴子一樣,何雨柱,你再給我狂啊!”

這石頭不偏不倚正好砸中了何雨柱的腦袋。

何雨柱只感覺一股暖流順著額頭流淌了下去。

抬起手摸了摸,鮮血竟是糊了一手。

意識到自己石頭砸傷了何雨柱,賈張氏趕緊躲在了秦淮茹的身後。

“他沒掙脫吧?”探出張老臉,賈張氏警惕地看著那被吊在半空中的何雨柱。

確定何雨柱沒掙扎,漁網依舊束縛著何雨柱之後,賈張氏又從秦淮茹身後走了出來。

“何雨柱,這都是你的報應,誰叫你一天到晚亂搞男女關係的?”

施暴者總喜歡給自己找理由。

好像只要有一丁點的理由,就足以讓他們的暴行變得合理起來。

賈張氏繼續著她的表演,而何雨柱則是還沒回過神來。

這莫名其妙被人吊了起來,又莫名其妙被賈張氏給審判了。

直到現在他還沒搞清楚到底是發生了什麼。

“別特娘嚎了,許大茂,你為什麼要把我吊起來?”何雨柱的一聲怒吼直接對賈張氏使出了一招叫做沉默的技能。

剛才還咋咋呼呼的賈張氏立刻就閉上了嘴巴。

“為什麼把你吊起來?你自己心知肚明!”

“你要是老老實實交代的話,今天我勉為其難可以不讓你那麼難堪!”

“你要是不好好交代,那咱們就讓院子裡的鄰居們都看到你這像是猴子一樣的模樣。”

說到這裡,許大茂靠近到了何雨柱身邊。

“特別是你那小相好,她要是看到你現在這個樣子,會不會對你特別失望啊?”

“許大茂,你快把我放下去,我保證今天就不跟你計較了!”何雨柱壓根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怎麼跟他老實交代啊?

只能是繼續著威脅的言語,希望許大茂可以見好就收。

只可惜許大茂這人是出了名的嘴硬,就算是他做錯了事情,他依舊能硬著頭皮說他自己是對的。

更別說現在許大茂佔據了上風。

要讓他在這時候服軟,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只見許大茂笑得是越來越得意,院子裡聚集的人也是越來越多。

就在這時,易忠海終於穿過了人群走到何雨柱身邊。

“許大茂,你幹嘛呢?”

易忠海伸手想要去解開束縛著何雨柱的漁網。

但卻是被許大茂給一把拽了回來。

“一大爺,這事兒跟你可沒關係啊,是何雨柱自己犯了事,你別跑出來提他出頭。”

“到底發生了什麼啊?你把人這麼給吊著,這像是什麼話啊?”

許大茂眼看著院子裡的人差不多都已經到齊了。

清了清嗓子,隨後抬手指向何雨柱。

“知人知面不知心,這個何雨柱居然是我們院子裡出現的第一個小偷。”

“昨天我們接到了報案,三聖街居委會的劉會長家裡掉了東西。”

易忠海堅信何雨柱不可能去偷東西,何雨柱絕對不是那樣的人。

“許大茂你別胡說八道,柱子什麼時候會偷東西了?”

許大茂早知道易忠海這麼說。

立刻便是歪著嘴笑了起來。

“呵,你別急,我還沒說完呢!”

“在我們一系列的摸查之下,最終鎖定了嫌疑人,那就是閻埠貴。“

“劉會長家裡丟的東西,是一張腳踏車票!”

“閻埠貴昨天正好不知道從什麼地方搞到了一張腳踏車票。”

“我們凌晨把閻埠貴給抓了起來,經過了一晚上的審問,他承認了是何雨柱給他的腳踏車票。”

“你說,不是何雨柱偷的東西,那能是誰偷的?”

許大茂話音落下,賈張氏率先附和。

“我早就看出來他何雨柱不像是個好人了,他從小就偷雞摸狗,啥壞事他沒做過啊?”

“之前不是還偷了閻埠貴的腳踏車軲轆麼?他可是個有前科的人,除了他,沒人幹得出來這種事。”

賈張氏越說越激動,那唾沫星子不斷地從嘴裡噴出來。

兩人這一唱一和,連審問都懶得審問一下,就直接給何雨柱定了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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