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各懷鬼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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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明白你到底是什麼意思,如果你知道一些什麼,你可以告訴我!”固區長冷聲說道。

趙局長這邊還真的知道一些事情。

緩緩從包裡拿出一個信封,趙局長笑著說道。

“其實昨天晚上我們就接到了報警,說是劉會長家裡丟了一張腳踏車票!”

“然後我們就開始調查這腳踏車票的去向,以及近期是否有人憑藉腳踏車票購買過腳踏車!”

“你說巧不巧,正好我有個線人就知道了有人再倒手腳踏車票!”

“我就連夜帶隊去把人給抓了。”

“今天早上拿到的腳踏車票,我都還沒去把東西交給劉會長,固有軍就派人把何雨柱給抓了!”

“我本來也想解釋啊,結果固有軍先給我發了協查的通報和口供。”

“裡面列舉出了證據,說是何雨柱盜竊了劉會長的腳踏車票。”

“那我就很好奇了,既然是何雨柱偷的車票,那我這張票,又是哪兒來的?”

說到這裡,趙局長將那蓋著居委會公章的腳踏車票拿了出來。

“我這張票上面,可就蓋著劉會長他們居委會的公章。如果我這張票不是劉會長的,那我這張票是誰的?”

隨著趙局長的聲音落下,固區長已經明白了是什麼情況。

自然也就知道了的確是固有軍在栽贓嫁禍何雨柱。

原本是要給兒子討回公道,可現在卻是陪著固有軍在這裡丟人現眼。

攥緊了拳頭,固區長恨不得兩耳光甩在固有軍的臉上。

但奈何現在固有軍已經昏迷,兩耳光估計也把他打不醒。

深深吸了一口氣,穩定住了情緒,固區長看向了趙局長。

“趙局長,您調查完了之後,怎麼判斷這件事呢?”

現在局勢已經很明瞭。

趙局長之所以帶著固區長來這裡,就是為了讓固區長無話可說。

證據就擺在面前,固區長如果要將錯就錯的話,那就代表著是他指使固有軍栽贓嫁禍的何雨柱。

如果他決定認錯,那何雨柱今天就能什麼事兒都沒有。

但是做事不能做得太絕,真的讓固區長認錯,那樑子也就結下來了。

現在已經得了兩寸,是時候讓一步了。

“根據我的調查,我覺得是劉會長這個人有點問題。”

“他貪心地想要黑下何雨柱的腳踏車票,因此認定了何雨柱的票是他的。”

“於是就矇騙了固有軍,固有軍審問何雨柱無果,以為何雨柱是嘴硬不肯認罪,因此就決定對何雨柱用刑。”

“何雨柱本來就沒偷東西,心中委屈,所以開始了反抗,就發生了現在的這些事情。”

“所以這件事的罪魁禍首,就是劉會長,是他矇蔽了所有人!”

趙局長也是個擅長寫報告的人。

三言兩語之後,事情也就被定了性。

作為背鍋佬的劉會長,此時已然被趙局長派人抓了起來。

一方面有不讓劉會長說話的原因,另一方面還是保護劉會長,避免固區長做出什麼事情來。

固區長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事情已經被趙局長定性,他就算是再不樂意,也只能認可趙局長說的這些話。

“看來罪魁禍首就是那個劉會長,還請趙局長一定要嚴懲此人。”

“既然何雨柱是被冤枉的,那他反抗也情有可原。”

“今日的事情到此為止吧!”

話從固區長嘴裡說出來,這才算是真正的結束。

何雨柱長長舒了一口氣,這時趙局長衝著何雨柱招了招手。

何雨柱連忙走到他的身邊。

“趙局長,有什麼事兒嗎?”

剛才趙局長展現出的手段讓何雨柱很是佩服。

跟這樣的人精接觸,肯定能學到很多的東西,所以何雨柱就表現得相對尊敬一些。

“走吧,先上我車,車上說!”

等到兩人坐上車子,趙局長看向安保隊大門口。

“按照我對顧向南的瞭解,這件事他不會就這麼算了的!”

“不過短期內他應該找不到任何對付你們的理由,你們目前來說還算是安全。”

何雨柱眉頭一緊。

“那我們能提前做點什麼事情嗎?”

何雨柱現在性格比以前謹慎得多。

感知到了危險,他就想要提前做點事情規避掉可能會發生的危險。

“不用提前做什麼,固區長要對付你的話,你提前準備也沒用,整個華民區都是他說了算,你再準備,能準備什麼呢?”

這下何雨柱更不理解了。

撓著腦袋,疑惑地看向趙局長。

“在您眼裡他那麼厲害,為什麼今天您還要幫我呢?”

原本何雨柱也是以為趙局長就是個不粘鍋。

但是沒想到趙局長選擇了站在何雨柱這一邊。

今天要是沒有趙局長的話,事情還不一定會朝著什麼方向發展。

所以何雨柱就很疑惑,他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以後你就知道了,我先送你們回去吧!”

帶著疑惑,兩人被趙局長送回了家裡。

“您說這趙局長,他到底是圖什麼?總不能真的是想讓我去他那兒上班吧?”

“以我對他的瞭解,他不太像是會為了別人做這種事的人,估計他也有什麼目的吧!”楊廠長不是太肯定地說道。

“對了,林芳呢?”何雨柱左右看了看,並未在屋子裡看到林芳。

楊廠長無奈地看向了他。

“林芳不是在你家麼?剛才我讓她在你家等你。”

何雨柱也是昏了頭,把這一茬給忘了。

“時間不早了,那我就先回去了哈,也不能讓林芳一直擔心。”

“行,你坐我車回去吧,我讓司機送你!”

……

另外一邊,閻埠貴坐在躺椅上,一隻手拿著雞蛋,另一隻手端著茶杯。

“你們是不知道啊,那房間裡面就跟評書裡面的天牢是一樣的。”

“十八般刑拘並排擺放,牛頭馬面對立公堂。”

“那空氣裡都瀰漫著血腥味,不知道是有多少人在那兒受過刑。”

“你們知道那固有軍給我用了多少刑嗎?我受盡折磨,但是我一個字都沒說。”

“我就一口咬定了何雨柱是無辜的,是他固有軍在故意栽贓何雨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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