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 順從(1 / 1)
“哎喲,你和他之間又有什麼恩怨啊?你犯得著這麼打他嗎?”
“這棍子都打斷好幾根了,再打下去人可就得死了!”
閻埠貴死命地拽著何雨柱,但卻是拽不住何雨柱手裡不斷揮舞的木棍。
許大茂最開始還能反抗一下,但是在打斷了三根棍子後,許大茂就只剩下了躺在地上痛哭求饒。
“饒了我吧,我知道錯了,不要打我了!”
整個院子的上空都回蕩著許大茂的慘叫聲。
開始他越喊何雨柱心裡就越氣,看著他還能這麼活蹦亂跳,何雨柱心裡就更氣了。
今天何雨柱就是衝著打死他去的。
啪的一聲,又斷了一根棍子。
何雨柱轉身抓起旁邊的布包,這布包裡都是給許大茂準備的棍子。
從布包中抽出了一根溜光水滑的木棍,棍子上散發著寒意。
許大茂還是對自己心裡有逼數的,這跟棍子要是再打斷了,他的小命可就沒了。
一個健步許大茂就衝到了何雨柱面前,撲騰一下跪在地上,一個勁地開始磕頭。
“我知道錯了,我知道錯了,你不要打我,你大人有大量,以後我再也不敢跟你作對了。”
何雨柱掄起棍子照著許大茂後腦勺就砸了下去。
只可惜在開瓢前的一瞬間,衝進來了幾個人攔住了何雨柱。
“何雨柱你瘋了嗎?”趙局長一把奪過了何雨柱手裡的棍子。
“趙局長您可算是來了,是我讓人通知您的,何雨柱這莫名其妙就開始打許大茂,我也不知道他們兩人之間有什麼恩怨。”閻埠貴走過來解釋說。
趙局長臉色很難看,怎麼說許大茂也是安保隊的副隊長,就這麼被人給打了,總是要給個交代的。
這時許大茂也猛地站起身來。
“趙局長,你管不好你的下屬嗎?今天他敢打我,明天是不是就敢打固隊長?後天是不是就敢打固區長了?”
“你看我身上的傷!”許大茂說著把袖子挽了起來,那衣服下面的皮膚已然是皮開肉綻。
“你要是不嚴懲這個人,今天這事兒可就過不去了。”
說話間許大茂還給趙局長施壓了起來。
但是這孫子似乎忘了,何雨柱只是被奪下了木棍,可沒被人給制服啊。
砰的一聲悶響,許大茂像是一顆籃球一樣砸進了旁邊的雞窩裡面。
見此一幕,趙局長也是無奈地捂起了眼睛。
他很清楚何雨柱為什麼動手,所以今天這件事,他還就真的不太好去管。
許大茂能有這個下場,也是他咎由自取。
片刻後許大茂從雞窩裡爬了出來,身上插滿了雞毛,沾滿了雞糞。
當他再次看向何雨柱的時候,眼神之中已然沒有了剛才的桀驁,只有兩個字,順從。
何雨柱衝著他招了招手,沒想到許大茂立刻就像是一條狗一樣跑了過來。
“知道我為什麼打你嗎?”何雨柱冷聲問道。
許大茂身子一顫,他也不知道為什麼打他。
可現在他不敢對何雨柱有絲毫的懷疑,只能硬著頭皮說。
“您,您,您打我自然有您的道理!”
何雨柱現在心裡依舊很氣,一方面氣這個畜生乾的事,另一方面則是生氣這畜生抗打能力為什麼這麼強。
這也是多虧了何雨柱,要是沒有何雨柱夜以繼日的蹂躪,許大茂哪兒來的這麼強的抗擊打能力。
“我什麼時候打過你了?”何雨柱反問道。
許大茂表情驟然僵硬。
何雨柱打他這是整個院子都看著的,現在何雨柱裝的跟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瞪大著眼珠子,許大茂只感覺嘴裡被人塞了一坨屎。
一咬牙,許大茂擠出笑容說:“是是是,是我自己摔了一跤。”
何雨柱順勢轉過臉告訴趙局長。
“趙局您聽到了吧?這人自己摔了一跤,跟我沒有什麼關係!”
趙局長也是有點無語,沒想到事情還能這麼簡單的解決。
許大茂這一次只能是打碎了牙往肚子裡咽,如果他非要硬說是何雨柱打得他,那在場估計沒有人攔得住何雨柱許大茂會被揍得更慘。
跟著趙局長回到車上,何雨柱情緒也差不多穩定住了。
“目前有什麼線索嗎?那幾個女孩有沒有找到?”何雨柱輕聲問。
趙局長搖了搖頭。
“沒找到人,估計現在還在固家裡面,我們或許得想個辦法進入固家調查。”
何雨柱和趙局長的最壞想法都是人還在固家之中,只是被關押了起來,正在遭受非人的折磨和凌辱。
兩人也沒往人已經全部死去的方向去想。
畢竟他們也想不到固有軍和許大茂會有這麼大的膽子。
按照何雨柱對許大茂的瞭解,他那老鼠一樣大的膽量,最多也就乾乾龜公的事情。
至於固有軍,這人更是外強中乾,甚至都沒有跟何雨柱對視的勇氣。
“行吧,我們現在先去把陳瞎子控制起來,只要他能證明許大茂去買過藥,之後找到人的時候,證據鏈也就形成了!”
在何雨柱話音落下的同時,趙局長臉色變得難看了起來。
“我來找你一方面是為了阻止你,另外一方面就是為了告訴你陳瞎子的事!”
陳瞎子的事?
“陳瞎子出了什麼事?”何雨柱趕忙問道。
“你跟我來就知道了,陳瞎子住的地方不遠!”趙局長輕聲說。
車子很快就到了地方。
剛一停車,何雨柱就看到了那拉好的警戒線,還有很多分局的工作人員。
發生了什麼事情,已然不言而喻。
進入現場後,縱使是何雨柱,也有點吃驚。
陳瞎子的死狀極慘,不僅是被開膛破肚,甚至連雙臂都被砍了下來。
如此滲人的場景,怪不得會來這麼多分局的人。
還是姚思林,在看到兩人進入現場後,立馬過來彙報情況。
“死因是胸口中刀,從刀痕和插入痕跡來看,應該是匕首造成的損傷,一刀致命。”
“一刀致命至於把手給剁下來?”何雨柱眉頭一緊。
“從流血的程度來看,應該是在死前被砍下的雙手,而且有一定的間隔時間!”姚思林解釋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