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我略微出手,你就跳樓(1 / 1)
突然,秦撫琴彷彿想到了什麼,想拿手機,但是反應過來自己剛剛將手機摔碎了,於是跌跌撞撞的朝著客廳跑去,因為沙發上還有平板。
此刻的平板也是響個不停,但秦撫琴卻沒有理會,翻找了半天,終於在自己的電話聯絡人中找到了自己的哥哥秦竹楠。
“嗡嗡嗡...”
電話鈴聲打斷了正在看書的秦竹楠,放下手中的《尊重表演藝術》,看了看來電顯示,皺了皺眉,但還是選擇接通了電話。
“你這該死的賤人!是不是早就想看我笑話了?!”
“我什麼都沒了!你該死!真的該死!”
“我不會認輸的,你......”
秦竹楠還沒出聲,就被電話那頭罵了個狗血淋頭,還沒等秦撫琴說話,秦竹楠就按下了結束通話鍵,
隨後將秦撫琴加入了黑名單之中。
“欲將滅亡,必先瘋狂...”
“人算不如天算,現在天時地利人和,所有人全都站在我這邊,你還想怎麼翻盤?”
秦竹楠看著手機,喃喃自語道。
沒辦法,自己這妹妹的思想從小就被慣壞了,一直歪著長大,又在國外經受了一些不適合國內的思想教育,不讓她吃痛她是不會醒悟的。
放下手機,秦竹楠繼續看起了自己新買的書,
為了促進自己跟表演相契合,秦竹楠可是跑了好幾個書店,才買到了一些與表演相關的書籍,
書是人類進步的階梯嘛;
更何況,看一萬遍美女她也不是你的,但你看一萬遍書,知識就是你的!
這種顯而易見的道理,秦竹楠還是清楚的。
一直到了第二天下午,秦竹楠從培訓基地走了出來,正準備回家。
這時候,一道電話打了過來,來電顯示是父親。
“喂,爸,身體好點兒了嗎?”
秦竹楠接起電話,輕聲詢問道。
“秦竹楠,你現在在哪兒?!”
電話那頭,父親的聲音很大,也帶著極其氣憤的情緒。
“你妹妹跳樓了!”
“你害得你妹妹跳樓了!”
“都是血濃於水的親人,為什麼要這麼咄咄逼人?!”
“你難道非要逼死她嗎?!”
“她就你這麼一個哥哥,犯了錯你讓著點她不行嗎?!”
“你...”
父親話還沒有說完,就被一旁的母親搶過手機,
“兒子,撫琴現在剛從急診室裡出來,還在昏迷,她工作沒了,男朋友跑了,賬號也被封了...”
“你們兩個都是我的孩子,手心手背都是肉...”
“要怪就怪媽媽好不好,都怪我,我沒有管教好撫琴,這麼多年來,也沒有在意到你的感受,是我和你爸的錯!”
“一切都是我們的錯!”
“你就原諒你妹妹吧,行嗎?”
“她跳樓之前給我打了個電話,說對不起我們的養育之恩,別逼她了行嗎?”
“給她一次機會好嗎?”
聽著母親一邊哭一邊說著話,秦竹楠不禁有些感嘆,
他沒想到,自己略微出手,秦撫琴就跳樓了;
這心理素質也不像混網際網路圈兒的啊!
“媽,你先別急,你們在哪個醫院,我先過來...”
秦竹楠也知道人命關天,自己還是先去看看什麼情況再說。
收到母親給的定位之後,秦竹楠打了個車就朝著目的地而去。
醫院過道里。
秦竹楠看到了正在過道等待自己的父母,小跑了過去。
“媽...”
秦竹楠才剛停下,父親轉身就衝著他的臉狠狠的扇了過去!
“啪!”
這一巴掌,秦竹楠伸出手抓了下來,將自己父親的手抓在空中!
秦竹楠本來還有些擔心的臉瞬間陰沉了下來。
“你還有臉回來?!”
“你逼得自己親妹妹跳樓,還有一點當哥哥的樣子嗎?!”
父親衝著秦竹楠厲喝道:
“現在長大了,翅膀硬了,還想動手打我不成?!”
“之前我怎麼給你說的,畢竟是你親妹妹,別太過分...”
還沒等父親說完,秦竹楠實在聽不下去了,甩開父親的手,怒喝道:
“夠了!”
“我是來看看情況的,不是來聽你說教!更不是來捱打的!”
父親不分青紅皂白就扇自己耳光,這讓秦竹楠憤怒了。
“兒子,你爸不是故意......”
母親看著場面不對,馬上想出聲緩解氣氛,但被秦竹楠打斷了。
“我算是看明白了!”
“你們的女兒是女兒,我就不是你們兒子了?!”
“沒錯,他是跳樓了!然後呢?你們問過她為什麼跳樓嗎?!”
“我被她拿來當成賺取流量工具的時候你們在哪兒?!”
“我被一群不知真相的網友謾罵詆譭甚至網暴的時候你們在哪兒?!”
“我來給你交住院費的時候你女兒在哪兒?!”
“我每個月給你們打款的時候你女兒又在哪兒?!”
秦竹楠衝著父親大聲詢問道。
“怎麼?現在不說話了?”
“你們不幫我說話,行啊,那我自己幫自己不行嗎?!”
“呵呵,我不過就是略施手段,她就忍不住跳樓了,這承受能力也不行啊!這就是你們調教出來的好女兒?”
秦竹楠的說辭讓本來沉默的父親也有些惱怒:
“所以你就弄得你妹妹跳樓?!”
“你當哥哥就這麼當的?!”
聽了父親的話,秦竹楠不免覺得有些好笑,
“哥哥?”
“要是所有哥哥都是這樣當的,那我情願不當這個狗屁哥哥!”
“要是所有父母都像你們這樣偏袒、不分青紅皂白,那我情願不當這個狗屁兒子!”
一句句怒言震驚了眼前的兩個父母,雖然秦竹楠氣憤,但越氣憤,秦竹楠表現得越平靜。
“你聽聽!這是人話嗎?他還有理了...”
父親被秦竹楠氣得滿臉通紅,指著秦竹楠鼻子正準備大罵出口,但卻被一旁的母親攔了下來,
“你進去,看看撫琴,我跟竹楠說!”
母親不顧父親阻撓,將其推進了病房,轉身對著秦竹楠。
看著自己親兒子異常平靜的臉,突然感覺到有一些陌生。
為什麼如此熟悉的臉卻給自己感覺如此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