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是兄弟就要整整齊齊的(1 / 1)
秦冬不禁有些擔心,要是自己在模擬中捱了頓打,那自己現實中不也會變得傷痕累累嗎?!
這不扯犢子呢嘛?!
所以,這就是所謂的強制性強買強賣嗎?!
自己死了,現實中自己是死從腦袋以下開始死,還是從下半身開始死?
百分之八十,可能也就只剩個頭了。
也就這麼一會兒的時間,秦冬也緩過勁兒來了,腦海中的記憶就是他現在拿著的劇本和臺詞。
平時的人際關係,行為習慣等等,都是現在的秦冬需要展現出的表演張力。
秦冬收起了臉上的委屈,一臉沉思的樣子,彷彿正在思索著什麼。
“秦哥!秦哥!”
也就過了一兩分鐘的樣子,房間外就傳來一陣呼聲,奔跑的腳步也越來越近。
“砰!”
本來緊閉的大門被一腳踹開,一個黃毛高喊著“秦哥”跑了進來。
“你吼個錘子你吼!”
秦冬正愁沒有地方撒火,莫名其妙捱了一巴掌,是誰心裡都有氣;
現在好了,出氣筒不就來了嗎?
“啪!”
秦冬同樣對著剛進門的黃毛抬手就是一耳光,
用的力量之大,打得黃毛甚至在原地轉了一圈兒!
“秦哥...”
黃毛兩隻手捂著自己的右臉,一臉委屈,彎著腰,可憐巴巴地看向了秦冬,也不敢出聲質問。
誰叫人現在是公司二把手呢?
“這麼匆匆忙忙找我幹嘛?”
秦冬不再去管自己臉上的紅腫,彷彿剛才的一巴掌已經把自己的怒氣發洩完了。
“秦哥,不是你說的,要去看看咱叔嗎?”
說到這,黃毛瞬間感覺自己好委屈;
叫我開車來接你的是你,
不分青紅皂白打我的也是你!
不過在看到秦冬臉上的紅腫之時,黃毛彷彿也釋然了。
畢竟最近公司被掃了幾個重要的點,甚至之前的大交易都被端了!
現在黃大老闆肯定氣得發瘋,在秦哥身上找了不痛快;
現在秦哥別打了,就在自己身上找不痛快。
這妥妥的食物鏈階級,沒毛病!
“你先去備車,在院子裡等我。”
秦冬一臉嚴肅地吩咐道。
“好的,秦哥,我在院子裡等你,開的還是您那輛桑塔納。”
黃毛一隻手捂臉,悄悄退出了房間,順便用另一隻手輕輕關上了門。
剛退出房間的黃毛迎頭就撞上了被自己派去取車的小弟紅毛。
“徐哥!我...”
還沒等紅毛說完,黃毛一巴掌就對著正興致勃勃準備跟自己彙報的紅毛扇了過去。
“啪!”
這一巴掌更狠,直接打得紅毛嘴皮破裂,牙齦出血,一口一口地往外吐血。
“誰讓你把車停到對面路邊的?開過來停到院子裡不行嗎?!”
“動動你的豬腦子想想問題,要是秦哥不開心,那恐怕就不是一巴掌的問題了!”
黃毛用自己的目光瞥了正小聲呼痛的紅毛一眼,一臉嚴肅的說道。
“秦哥馬上就準備出門了,我先去把車開到院子裡,你在這兒等秦哥,懂嗎?”
黃毛看著紅毛有些顫顫的點了點頭,一臉滿足的就朝著街對面的桑塔納走去。
果然,只要自己有出氣筒撒氣,自己哪怕受到再大的委屈,那也不是事兒!
就是剛才下手有點兒重了,
直到現在黃毛握著方向盤都有點兒隱隱作痛的感覺。
正蹲在門口的紅毛捂著自己的臉,滿腦子的不知所措。
我到底咋了?
叫我去拿車的是你啊;
讓我把車停在老位置的也是你啊;
現在說我停錯位置的也是你啊!
你擱這兒跟我玩兒三十六計呢是吧?!
看著地上自己吐的一大片血痰,紅毛陷入了沉思,
好像剛剛黃毛的右臉也是紅腫的,上面還有幾根手指印還沒來得及消散呢。
紅毛陷入了思考人生當中。
直到秦冬整理好了腦中的記憶,走出房間,看著正半跪在地上捂著臉的紅毛;
大家都捱打了,你是最小的官兒,當然得你承受的最重!
一層層傳遞下來的“愛”,可不能被自己私吞。
秦竹楠有些惡趣味地想到。
“走,別蹲著了。”
秦冬走在前面,紅毛跟在後面不敢出聲,生怕自己出聲驚擾到了秦冬,又得挨嘴巴子。
上了車,秦動坐在後排座,黃毛坐在副駕駛,紅毛正在開車。
讓人覺得有些詭異的是:
三人的右臉都是紅腫的,甚至除了秦冬之外,其餘兩人的臉上都出現了大大小小的淤青;
特別是紅毛,右臉上的五根手指印遲遲未消散。
車內的氣氛有點尷尬,
直到黃毛岔開了話題,這才讓這裡的氣氛逐漸好了起來。
三人彷彿有著默契一般,特地遺忘了剛剛發生的事情,就連臉上的紅腫來由都沒去問。
別問,問就是:
沒辦法嘛,是兄弟就要整整齊齊的。
車子開了大概一個小時,來到了一個破舊的老式小區。
“你他麼走路不長眼睛啊?!沒看到有車要過嗎?!”
“滾遠點兒!”
“還有你,看你嗎呢!你有種再看一眼!”
老舊的桑塔納開進了小區,走走停停;
沒辦法,老式小區的街道太窄了,甚至連一個錯車的位置都沒有。
“秦哥,還是老規矩?”
秦冬仰頭看著有些跟爛尾樓相似的七棟一單元。
整棟樓甚至都沒貼瓷磚,本來的白色牆面已經破舊得發黃,大部分還有皸裂。
看著秦冬有些發神,黃毛小心翼翼地詢問道。
生怕自己聲音大了,影響到秦冬,又得挨耳巴子。
“嗯,讓紅毛看車,你跟我上去就行。”
秦冬怔了怔神,衝著黃毛點了點頭,吩咐道。
得到了秦冬肯定的回答,黃毛連忙對著正在找停車位的紅毛比了比手勢,讓他在樓下等著就行。
“歐兒了,秦哥,咱上去吧?”
聽著黃毛的話,秦竹楠抬腳就往樓道里走,一層一層地往上爬。
老式小區大多都是五層,沒有電梯,樓頂上也被住戶種滿了花花草草。
到處都是淳樸生活的氣息。
兩人爬到了三樓的位置,看著已經紅得有些發黑的老舊對聯,心中一陣熟悉的感覺。
父親麼?
我一個臥底,該如何面對生我養我的年邁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