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談價(1 / 1)
秦竹楠再次選擇進行模擬,這一次他學聰明瞭,只花了三千名氣值購買了三小時的現實時間。
也就是潛意識內三十小時。
【【模擬】光環啟動,檢測到兌換時間流速比為1:10(單位為小時)】
【模擬時間總計3小時】
【正在繼續載入《臥底的一生》情景】
【特別提醒:模擬過程中,會給予宿主現實百分之八十的感官回應】
【一旦檢測到宿主無法承受現實感官回應,會強制中斷模擬。】
【一旦察覺,會給予提升現實感官回應!給予削減模擬時間懲罰!】
【模擬開始:《臥底的一生》】
系統的提示聲音結束,秦冬又活了。
但與上次的時間線相同,重新“復活”的秦冬再一次坐在屍體旁邊,端著酒杯慢悠悠地喝著酒。
這一次秦冬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眼神目不斜視,不去看身旁的屍體一眼。
放下酒杯,強裝淡定地拿起桌上的紙巾擦了擦自己臉上的腦漿和血跡,對著黃代凱有些埋怨地說道:
“你搞這麼噁心幹什麼,這是在公司,不是在邊境!”
聽著秦冬的埋怨,黃代凱將擦完手的毛巾隨意丟在地上,
笑著聳了聳肩說道:
“無所謂啊,我花那麼多錢,隔音效果很好的。”
秦冬有些無語,這是一回事兒嗎?
“你就不想知道我為什麼殺他嗎?”
黃代凱笑著轉過頭,撿起桌上的黃金沙鷹,一邊擦拭,一邊對著秦冬詢問道。
“呵呵...”
秦冬被問得有些發虛,我哪兒知道你為什麼要殺他,他剛才不罵你呢嘛!
“他啊,不老實,我給他的份額就那麼多,還要吃回扣,吃相難看了些。”
黃代凱彷彿若無其事地繼續自言自語道。
“其實這些不是什麼大問題,我這個人最喜歡的就是像他這種貪錢的人,為了錢什麼都敢做。”
“但是他背地裡想要搞我,聯合警察來端我的據點,這種吃裡扒外的人,你覺得我不該殺嗎?”
黃代凱的聲音越說越大聲,越來越氣憤,表情也越發的猙獰。
“老子給他榮華富貴,他就是這樣來報答老子的?!”
“砰砰砰!”
連開三槍,黃金沙鷹咆哮三聲!
子彈在屍體上炸裂,有一槍打在了地板上,大理石地板被打穿,四分五裂。
“冬子,我最恨的,就是欺騙我的人。”
黃代凱彷彿發洩完了,看向秦冬的眼神真誠而又堅定。
“你騙過我嗎?”
輕飄飄一句話,再一次讓秦冬的心臟開始加速起來。
“你覺得呢?”
秦冬急速思索,他覺得自己在黃代凱這樣的人面前撒謊多多少少是個極其危險的事情,
索性乾脆把問題拋回給了他。
自己一不做二不休,反正自己跟他的關係算得上兄弟二字。
為他扛過槍,殺過人;
從他“創業半途”到現在,這個公司的規模一天比一天還要大,
其中的功勞跟自己抹不開關係。
所以在公司裡,只有自己能罵他,也只有自己敢罵他。
看著秦冬有些陰沉難看的臉,黃代凱一下就笑了出來,
“哈哈哈,我當然相信你,不過別罵我,我就純屬想逗你玩兒而已。”
黃代凱放下手裡的沙鷹,笑呵呵地給秦冬倒滿了酒。
“說吧,這次怎麼出貨?”
秦冬可不想再跟黃代凱掰扯,生怕自己露餡兒,趕忙引出正題。
“這一次是緬甸那邊兒的庫裡將軍要貨,需要你去談談價,怎麼樣?”
一說到正題,黃代凱馬上就像換了個人似的,表情嚴肅得很。
“我現在還能大搖大擺出境?”
秦冬不敢去,也不想去,
那可是緬甸,軍閥混聚,真正的毒窩,他怕自己去了就再也回不來了。
“你現在這個身份是正兒八經的合法公民,一路上我也打點好了,就談個價,又不是打仗,你怕個卵子!”
“再說了,緬甸那邊兒誰不給我黃代凱面子?”
黃代凱翹起了二郎腿,熟練地用雪茄鉗剪開了一根古巴雪茄,叼在嘴裡,拿著噴火槍點著。
“來一根?”
秦冬接過雪茄,也學著黃代凱的模樣點燃,叼在嘴裡,吸了起來。
一時間煙霧瀰漫。
“能帶多少人?”
“越少越好。”
“這麼麻煩?”
“因為最近風聲很緊,你也知道,先前警察在邊境掃了我們一大批貨。”
“那為什麼選擇現在出貨?”
“庫裡將軍要得急,這次出手之後休息一段時間,到時候帶你去騎洋馬。”
“......”
兩人交談了大概十五分鐘左右,然後秦冬就離開了會議室。
“談價錢?”
“還是...殺我?”
秦冬坐在路虎後座上,一直沉思著。
紅毛依舊在開車,黃毛則是有模有樣地抽著秦冬從黃代凱那兒拿的古巴雪茄。
“黃毛,去緬甸嗎?”
秦冬突然出聲,嚇得黃毛叼在嘴裡的雪茄都差點兒掉在車上。
“大老闆說話了?”
黃毛沒了之前的吊兒郎當,表情有些嚴肅的說道。
“嗯。”
“能帶多少人?”
“越少越好。”
“傢伙呢?”
“到地方之後有人會給。”
“幹什麼?”
“談價。”
“去!”
三兩句話,黃毛就下定了主意。
一旁一直不怎麼說話的紅毛這時也搭腔道:
“車裡很乾淨,我打掃過。”
“黃代凱可能懷疑我們了。”
秦冬雙手使勁兒地搓了搓自己的臉,想讓自己精神一些。
“所以?”
黃毛接著話茬。
“所以我得見見老李頭。”
“能安排嗎?”
秦冬看著有些為難的黃毛,詢問道。
“最近還是少見面為好。”
黃毛很為難,他一直負責聯絡警方,也知道現在形勢有些險峻。
“那個傻逼鐵頭死了。”
秦冬繼續揉搓著臉,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黃代凱在公司槍殺了他,因為他與警察勾結。”
秦冬眼神中帶著些許的血絲,繼續說著:
“他和我們不對付,也一直在蒐集一些證據,想證明我是臥底,或者我與警察有勾結。”
“所以將計就計,上一次的行動就讓警察栽贓了他,現在他死了,就死在我旁邊,腦漿還濺到了我臉上。”
秦冬繼續分析著:
“黃代凱現在誰都不相信,支開我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是得到了訊息想殺我,還是想把我支開,做另一筆買賣?還是真如同他所說,我就是去談個價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