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月光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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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無名小卒,沒聽說過。”聖子的表情不屑,語氣淡薄道:“我命令你,離開炎鹿,她不是你能染指的。”

“傻-逼。”李無言毫不客氣地對著聖子,口吐芬芳。

李樂瑤:“!!!”

雖然李無言罵了個痛快,可怕李樂瑤給嚇壞了,二話不說,直接先把武器掏出來了。

真要是火併,必須先下手為強。

當然,也不僅是李樂瑤緊張,除了李無言外的所有人,都緊張起來,甚至是張老也挺了挺身體,隨時準備出手拉架。

然而,反觀聖子這邊,聽見李無言出言不遜,他不怒反驚,甚至沒有回過神!

在他的世界裡,活了二十多年,自幼便是尊貴的存在,還從來沒有人敢忤逆他的意思,更何況有人敢指鼻子罵他。

隨後,他用著不解的面容,不可思議道:“你說什麼?”

“聖子!他說您是傻-逼!”

這時,先前被扇了一個耳光的狗腿子,捂著臉跑了上來,紛紛道:“我聽清楚了,他就是在罵您!”

啪——

“我他媽用你重複!”聖子勃然大怒,又是一耳光,將狗腿子重重扇飛了出去。

“哈哈哈哈哈...”李無言看著氣急敗壞的聖子,繼續不留餘地的拉著仇恨,撇了撇嘴道:“就這,還聖子呢?耳朵還個下人好使...”

“你想找死嗎!”看著李無言肆無忌憚地嘲諷,聖子臉色陰沉如水,手中的武器憑空出現,赫然大怒道:“在天聖宮,我要殺你,沒人攔得住!”

說完,他牙關緊咬,奮力一甩,手中的圓盤形武器瞬間脫手而出,冒著深寒的光芒,衝著李無言極速而去。

任誰也沒能想到,他出手會這麼果決,剛放完狠話,沒有多餘的廢話,出手便是殺招。

飛過來的圓盤,並非常規武器,更像是一種法器,雖然外表看不出如何,但威勢卻頗為不凡。

只見,圓盤託著寒光,不斷閃現,短短几十米的距離,數次消失,又數次出現,軌跡難以捉摸。

而李無言權當沒看見,依舊站的筆直,神情不屑,甚至都懶得出手防禦。

無它,防肯定是防不住,躲也躲不開,還不如站的穩一點,相信隊友。

當——

當——

說時遲那時快,兩道聲音落下,炎鹿和李樂瑤一前一後,“當”的一聲,將碧玉笛和長劍架在了李無言身前。

而後飛過來的圓盤,又是“當”的一聲,重重地擊落在交叉的武器上。

一擊未中,聖子面色更加陰沉,捏動指決將武器召回,怒道:“炎鹿,你什麼意思,別忘了,你還是天聖宮的人呢!”

......

然而,這時,李無言彷彿回過神來一般,輕輕彈了一下,面前依舊架著的長劍,側頭問道:“樂瑤,你這武器叫啥名字?”

李樂瑤:“......”

戰鬥呢,思維能不能不要這麼跳躍。

李樂瑤已經無處吐槽了,歪了歪脖子道:“你問這個幹啥,我還沒想好名字呢!”

“我在想,現在這一幕很有趣,將來寫成小說肯定會很棒。”這時,李無言用手託著下巴,沉思道:“要不然,就叫它霜之哀傷吧!”

“你看,它表面散發著寒光,彷彿冰霜一樣,叫霜之哀傷很應景的。”

嗡——

嗡——

話音落下,李樂瑤手中的長劍,彷彿極力反抗這個名字一般,瘋狂顫抖起來。

“小白乖,咱不聽他的。”李樂瑤輕輕撫摸著手中的長劍,安慰道:“我不會給你取這個破名字噠。”

“哎,小炎鹿呢!你覺得應該叫它什麼名字好!”見李樂瑤的劍靈不喜歡這個名字,李無言也沒強求,又親暱地湊到了炎鹿的耳邊,詢問著她的意見。

“喔...”本來緊張的氛圍,被李無言這麼一搞,炎鹿也放鬆下來,臉色微紅道:“要不然叫它月光劍吧。”

“你看,從光芒出發,它寒光清冷,勝似月光。”

“就連樂瑤,平時揮舞出的劍氣,也如同月光般的匹練,所以我認為應該叫月光劍!”

啪啪啪——

“妙啊!”李無言毫不吝嗇地鼓起來巴掌,讚揚道:“瞅瞅這才是文化人,這個好!”

而劍靈也是頗有靈智,聽了炎鹿的解釋,它歡快地顫抖著身體,從李樂瑤的手中飛出,用著劍柄,親暱地蹭著炎鹿的小腦袋,弄得炎鹿,一陣發癢,嘿嘿輕笑。

“哎,小白它好像很喜歡這個名字哎。”李樂瑤瞪大眼睛,有些驚訝。

但緊接著,她又感覺有些遺憾:“本來,我還想叫它‘美少女的無敵破魔誅天神劍’來著。”

嗡——

嗡——

嗡——

一聽李樂瑤的名字,小白顫抖個不停,不再親暱炎鹿,反而飛到了李樂瑤頭頂上,用著劍柄“噹噹噹”地敲擊著她的小腦袋。

“好啦!好啦!”李樂瑤一把扯過劍柄,撅起小嘴道:“那就叫你月光劍!”

嗡——

終於得到了滿意的名字,月光劍在李樂瑤手中震顫了一下,表示認可,隨後安靜了下來。

哈哈哈...

李無言這邊,大家都被月光劍的歡快和李樂瑤的窘迫逗的哈哈大笑,場上燃起了一片歡樂的景象。

“好可愛哦!”這時,炎鹿看了看李樂瑤手裡的月光劍,又低頭瞅了瞅自己手裡死氣沉沉的碧玉笛,有些羨慕地說道:“也不知道,你什麼時候能夠覺醒出器靈呢...”

“會的!”李無言寵溺地摸了摸炎鹿的小腦袋,鄭重道:“相信我,早晚有一天,你的碧玉笛也會擁有器靈的!”

“嗯!”炎鹿認真地點了點頭,彷彿真的被李無言所鼓勵到。

......

“啊啊啊啊啊!”聖子面色已經不是陰沉了,而是面色鐵青,突然吼了出來。

現在的他,已經不是氣急敗壞了,而是差點要被氣死了。

炎鹿,在他心裡是內定的道侶,如今不幫他,反而和別的男人在他面前卿卿我我,這讓他如何接受得了。

更何況,李無言他們完全沒有把他放在眼裡,戰鬥之餘還能夠歡快地拉起家常來,這已經讓他接近瘋狂!

“死吧!都得死!”這時,他突然掏出一個蓮花狀的法寶,託在手中,歇斯底里地怒罵道:

“表子,都是表子,炎鹿你和方清心一樣,都是表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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