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最有壓迫感(1 / 1)
自然不是一戶人家能夠喝得下的,因此他打算將酒莊出產的紅酒投放到市面上。他的目標,就是更高層次的產品。
這也是他為什麼要請那些有頭有臉的人物參加的原因。
葡萄牙現在的經濟狀況並不好。08年的金融危機,讓華夏幾乎陷入了崩潰的邊緣,經濟大打折扣。不過,對於那些有頭有臉的人物來說,他們並不會因為自己的國家的傾家蕩產而傾家蕩產。尤其是像費爾南多這樣的古老貴族。他們在海外擁有很多的業務,就算有那麼幾個專案失敗了,頂多就是讓他們的資產縮水罷了。但費爾南多很明白,自己的家庭就是自己的家庭。因此對於自己的生意,他也是格外的重視。
“我還沒有去看你的莊園,不過從天空往下看,已經很迷人了。”關大河沒有說假話,一棵棵葡萄藤整整齊齊的排成一排,再配上幾棟別緻的建築,看起來非常的美麗。
費爾南多微笑道:“謝謝。”“祝你玩得愉快。”
這是萊瑪奧酒廠第二次舉行的低階酒會。費爾南多請來的都是自己的親朋好友和生意上的夥伴。當然,這裡也包括了一位享譽全球的葡萄酒大師。
大多數人都很樂意參加這種社交活動。至少,這種派對能擴大自己的社交圈。
但看樣子,關大河才是最早到來的。作為東道主,費爾南多對關大河的態度很好。首先,他將關大河帶到自己的莊園裡,關大河不懂什麼葡萄。費爾南多的話完全是胡說八道。
費爾南多也看出來了,於是微笑道:“我來給你介紹我的地窖吧。”
他把關大河送進了離自己家不遠的一棟房子,然後去找了個男人要了一把鑰匙,然後婉拒了對方的邀請。他把一道通往地底的大門推開,下面是一條通往下面的階梯。
一種寒意從這扇大門裡散發出來。但是這並不是寒冷,而是溫度很高。現在正是整個北半球最炎熱的季節。
沿著階梯往下,足足有十多米的距離,才來到了一個地下室。
房間裡有很多的燈籠,都是一些黃色的燈籠。地窖是一個狹長的洞穴,洞穴和洞穴之間有幾根三米多高的牆壁作為支柱。在寒冷的冬天,屋頂是用青色的磚頭做成的。在山洞兩邊的牆壁上都有酒窖。有些窯裡用來盛放葡萄酒。有些是用來儲存瓶子的。
費爾南多領著關大河在大廳內走了一圈,然後解釋道:“這是葡萄牙的橡樹。這可是我們酒莊多年的心血結晶。”
說著,他走到一個貨架前,從裡面拿出一根大號的管子,遞給關大河一根,道:“地下室裡的葡萄酒差不多要釀完了。”
他一邊說著一邊擰開了一個木栓,把一根吸管插在裡面,一瓶紫色的液體被他吸了出來,然後一分為二,將裡面的液體倒在了兩人手中的杯子裡。
他晃了晃手中的杯子,聞了聞,說:“這是一瓶很好的葡萄酒。”
關大河也明白,這是一種解渴的方法,他將杯中的液體輕輕一抖,裡面的液體變成了一種類似於琥珀色的液體。聽說一瓶好的葡萄酒,一定要有一層薄薄的牆皮。接下來,就是聞一聞了。但他們只是聞了聞味道,品嚐了一口。他不過是在演戲罷了。
嚐了一小口,他微笑著說:“讓我來喝酒實在是太可惜了。我一杯100美金的紅葡萄酒和一杯10000美金的葡萄酒,都沒有什麼區別。但這酒水卻很純淨,非常的舒適。”
費爾南多抿了一小口,微笑道:“都說葡萄酒是一種藝術,不過我認為只要味道好就可以了。就像我一直都很愛喝萊瑪奧的酒,而其它的人卻愛喝別的。有些人愛喝,有些人愛出名。大家都有自己的要求。”
關大河不知道她在說什麼,也不知道她在說什麼。
兩個人在地下室中轉了一圈。“關,我很想知道你是誰。”費爾南多忽然說。
關大河微笑著,沒有說話。
費爾南多頓了頓,哈哈大笑道:“別擔心,我沒有別的目的。只不過自從你把寂靜農場收購之後,我就開始關注它的變動了。”
關大河收起了笑容。
費爾南多搖了搖頭:“別想太多。我不是在偷看你的田地。只不過我可以透過公共渠道瞭解到一點有關寂靜農場的事情。”
關大河淡淡問道:“所以,你對寂靜農場感興趣的原因是什麼?”
費爾南多沒有回答,轉而說道:“阿里在數個多月前購買了你的黃金沙子。你可曾聽說過阿里對你的看法?”
關大河完全沒有料到,他會提到那位中東的奢侈公子。他老老實實地搖了搖頭:“我也很好奇。”
費爾南多微笑道:“他說過,你很神秘,很有可能會成為我的好夥伴。我認為他說的很有道理。”
關大河也沒有料到他會這麼說,但也算是一種善意了。他必須繼續說下去。
“我還以為我們早就是好朋友呢。”
費爾南多鄭重地搖了搖頭:“我們只是在談生意。”
關大河聽得有些莫名其妙。在他的印象裡,西方國家可不會這麼直接。
費爾南多忽然哈哈大笑了一聲,做了個請的手勢。
關大河一邊往前走,一邊問:“我覺得,你不把我當成你的朋友。”
關大河想了想,認真地點了點頭,道:“我是一個很重要的人。”
他願意接受的人很多,但仔細想想,他唯一能讓他認同的人,就是陳博。至於其他人,那就是認識了,認識了,認識了,還沒認識呢!
費爾南多雙手一攤,雙手一攤,輕鬆寫意,惹的關大河恨不得上去打他一頓。
“你知道,我們的想法是一樣的。”費爾南多往旁邊挪了挪。
關大河微笑著說:“那麼,你對你的友情有什麼看法?”
費爾南多微笑道:“第一個要求,必須得到我的承認。”“我想,這樣的人,應該是最好的交情。”
關大河沒有說話,只是微微一笑。
費爾南多彷彿沒有注意到他的微笑,自顧自地道:“財富,地位,能力,道德。一個人可以得到認同,一個人就能做一個好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