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貪婪的毒蛇(1 / 1)
“我有一些問題要問你。我只希望皮薩羅老師能考慮一下。”關大河沒有跟他討論,而是直接問道。“首先,你為何要對付我們?”
帕帕洛的牙齒咬得很緊。
關大河嘿嘿一笑:“皮薩羅,你真當我是膽小鬼?要知道,我可是親手幹掉了兩個人。”
有幾個人來到了寂靜農場,帕帕洛不知道。他們布魯諾家族是里約最大的幫派,但要把這些人聚集在一起,也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這幾天,他不想亂來,因為他對寂靜農場的實力很有信心。就算是枯葉蝰這個職業殺手,也險些被幹掉。他可不認為自己的勢力能奈何得了寂靜農場。
但是,這個時候,沉默農場卻主動找上了他。布魯諾家族內部勢力眾多,並不是每一個分支都能被本部控制。而且,他們的家族中,也沒有多少中堅力量,根本沒有什麼強大的力量。這些人加在一起,恐怕還不如當年的枯葉篪。他遲疑了一下,最終選擇了妥協。
他說出了真相:“因為這些人在大庭廣眾之下有一個是我們的父親的兒子。這可是他的獨生子啊。”
關大河心中暗道,還真是這樣。除非是有什麼大人物,否則的話,他們也不會僱傭一個類似於枯葉的幫派來攻打寂靜農場。
“這件事,你是如何看出來的?”
“我們在貝倫的督察居安插了眼線。
“嗯。”關大河有些意外。貝倫和里約相隔了兩千多里,布魯諾的勢力已經滲透進來了,這讓他有些意外。
他繼續問道:“貝倫督管。”
“哈~”關大河發出一道譏諷的笑聲。“我要殺了他!我相信皮薩羅一定能找到解決的方法,是不是?”
帕帕洛又是一怔,道:“他是我的一顆重要的棋子,我不能殺他。”
“要是你是我的父親怎麼辦?”
帕帕洛瞪大了眼睛:“這是怎麼回事?”
“你願意做我的手下嗎?他是蘇家的二號人物。我認為任何人都不會討厭權利。是不是?帕帕洛閣下。”
“我對我的父親是忠實的。這是我們家族的慣例。”
“所謂的傳統,就像是一塊可以輕易撕開的護身符。”關大河輕蔑地說。
他可不認為帕帕洛會對自己的家主之位沒有任何的想法。他能從一個小嘍囉變成二當家,靠的不僅僅是他的忠心,還有他的野心。
關大河再次加重了語氣。
車庫裡的汽車,一下子就高了一英尺。帕帕洛只能看見關大河虛的一條手臂,似乎在用自己的意識推動著這輛車。
等到汽車慢慢停下來,關大河一把抓住了前面的賓士標誌,頓時發出一道脆響,然後就是一片扭曲。
帕帕洛知道,這是一個很有威懾力的傢伙。但他知道,這不是什麼魔法,因為他離得很近,所以他知道,這輛車並沒有被人動過手腳。這說明,對方的實力非同一般。
關大河見他神色一動,道:“你沒有掏武器,我就放心了。”
“你這是要幹嘛?”過了好一會兒,帕帕洛終於開口問道。
“我就是要把這件事解決掉。你看,我就是想放鬆一下。我看,等你當上了新的神父,就不會為難我了。是不是?”
關大河的意思很明顯,就是要除掉這個禍害。無論帕帕洛說的是真是假,他都是負責處理靜默農場的。就算他最終的主謀,關大河也認為,這件事過後,他也不會對寂靜農場動歪心思了。
“你想讓我做什麼?”最終,帕帕洛妥協了。他的話很明顯,不配合,那就是找死。他手裡拿著一把手武器,卻沒有貿然動手。他不確定自己的手指在拔出手武器的那一刻是否還完整。
“我要的是訊息。詳細資料。”
帕帕洛似乎徹底放下了對皮諾的恐懼:“可以。”
“很好,我們已經談好了。”關大河呵呵一聲。“那麼,把你的賬號給我看看。”
帕帕洛心中有了決斷,很是聽話的掏出了自己的手機,在開啟了自己的網路銀行之後,放下了自己的錢包,向後退了一段距離。關大河把電話拿起來,他問道:“你要幹嘛?”
關大河一邊擺弄著自己的電話,一邊說:“我只是轉賬。請您先把您的口令寫好。”
帕帕洛一眼就看見了二百五十萬一張,差不多相當於他的全部身家了。還有一個他很熟悉的賬號,也是他在這裡轉賬的。但他還是毫不猶豫地把自己的口令發給了關大河:“好了,我已經把它轉移出去了。”
關大河笑呵呵的說:“在車庫的外邊,有一隻密碼盒,是二百五十萬的現金。等這件事辦完了再還你。”說完,他掏出了自己的電話,撥打了一個電話。“錢到賬了,讓他們檢查一下。”
關大河把電話揣進兜裡,道:“我聽說,有一箇中國人被你拐走了,讓他幫忙做大【麻】的實驗?我要了!”
帕帕洛說:“他是我的老師,我不能替他說話。”言下之意,他要去救他,必須要殺了他。如果他們想要,他也不會反對。對於自己的家人,他是很排斥的。在他看來,販賣毒的事情,和別的犯罪是完全不同的,如果被抓到,那就是一輩子都出不去了。要是他能當上神甫,就算把他放出來也無所謂。
關大河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說:“今晚我們要了解一下關於匹諾家的一切。”說著,他從他的房間裡穿過,向後退去。
帕帕洛望著他的身影,有幾次,他的雙手都在往自己的腰際摸去。可就算是這樣,他也沒有這麼做。他望著破損的標誌,深深地吸了兩口氣,從車庫裡出來。
他剛剛從車庫裡出來,就見一個身披電線杆的男子從家裡走了下來。他連忙跑回家,開啟房門,發現兩個孩子都安然無恙,而且還在做著自己的玩具,這讓他鬆了口氣。
他整天心不在焉,甚至對自己的女兒也很不滿意。他的老婆也說了,他有什麼心事,卻不能對別人說。他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想要撥打自己的電話,卻怎麼也打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