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跟我做朋友你還不配(1 / 1)
95跟我做朋友你還不配
“話別說得太滿。”
“雖然我羅家不是什麼名門大戶。”
“在魔都也是有三分話語權的。”
“我想文遠兄弟心明眼亮,和誰交朋友不用我多說,想必心中早有想法。”
羅永傑自信滿滿地說道。
他聽說過一些文遠的事,拿出幾十億幫助王輝渡過難關。
幾十億在他看來什麼也不是。
不過,能夠瓦解王輝的勢力,就是他要做的。
他的任務只有一個,讓王輝變成喪家之犬,永無出頭之日。
王輝,羅永傑不約而同地看向文遠。
文遠嘿嘿一笑,掙脫王輝的手臂,沒有一絲猶豫地走向羅永傑。
羅永傑面露得意,大笑著張開手臂迎接文遠。
王輝面如死灰。
果然,最壞的結果出現了,文遠在他和羅永傑之間,選擇了羅永傑。
對他來說,這無疑是個晴天霹靂。
文遠是他最大的依仗。
他猜測文遠身份不一般,想要報仇,就得找一個靠山。
結果還沒等他靠,山跑了。
文遠走到羅永傑身前,同樣地張開雙臂。
羅永傑大笑著就要和文遠擁抱在一起。
“啪。”
清脆的巴掌聲響起。
文遠指著呆愣在原地的羅永傑說道:“你也配和我做朋友?”
“記住,在龍城,龍省,乃至整個大夏,誰敢對我輝哥伸手,那就別怪我把狗爪子剁下來。”
“好!”
峰迴路轉,王輝喜出望外。
萬萬沒想到文遠會選擇他,甚至是以這種極端的手段。
今天過後,羅家和文遠勢必成為死敵。
到了他們這個層次,面子比什麼都重要。
“你找死。”
羅永傑怒聲咆哮。
“你還在看什麼?”
“把他給我弄死。”
身後白麵中年人已經恢復過來一些,聽到羅永傑的話犯了難。
他全盛時期也不是文遠的對手,何況現在身負重傷。
文遠那一腳已經傷了根基,想要恢復不是一時三刻就能恢復過來的,至少要靜養半個月。
“還等什麼?難不成我被打死你才動手嗎?”
羅永傑怒火攻心,把球場上的事忘得一乾二淨。
“還有他。”
羅永傑指著王輝。
“我要他倆死。”
羅永傑紅著眼睛,從小到大,就沒捱過大嘴巴,早已經失去了理智。
這時,黑狼等人也走了過來。
“落水狗我可沒有興趣。”
他看了一眼白麵中年,一眼便看出他身受重傷,實力不及全盛時期的十分之一。
他頓時沒了動手的興趣。
他只和比他強大的敵人動手。
痛打落水狗固然解恨,那不是他的作風。
白麵中年眼角閃過一絲狠厲,手掌不著痕跡地摸向身後。
“少爺,忍一時風平浪靜,咱們先回去。”
“回去?”
“你特麼這麼說得出口的?”
“被人打了,屁都不放一個,灰溜溜地滾,我以後還怎麼在魔都混?”
“羅家的臉面高於一切,今天你就是死,也要給我弄死他倆。”
白麵中年伸手想要去拉暴怒中的羅永傑,被他拉著手狠狠摔了出去。
正好撞向文遠。
白麵中年痛哼一聲,臉色瞬間慘白一片。
“小心。”
黑狼久經戰場,對殺氣格外敏銳,儘快白麵中年已經隱藏得很好,還是被他發現。
他此時距離文遠五六米的距離,想要救援已經來不及,只能出聲提醒。
文遠瞬間反應過來,第一時間將王輝擋在身後。
他體表有一層防護罩,還能抵擋一下。
若是王輝實打實被白麵中年擊中,不死也得殘廢。
白麵中年背對著文遠撞來,身體突然在空中轉了一圈。
轉過身,手中多出一個黑漆漆,類似於摺疊雨傘一樣的東西。
隨著機簧跳動的聲音響起,“雨傘”開啟。
數百道寒光暴射而出。
距離如此之近,文遠想要躲避都做不到。
只好用雙臂護住要害。
“啊……”
王輝向前撲倒在地,背後密密麻麻扎滿了銀針,一口黑血吐出,灑在地板上。
“我要你死。”文遠怒急,殺氣毫不保留地釋放而出。
在危急時刻,王輝把著文遠的身體轉了一個圈。
用身體擋住所有暗器。
“王輝要是有三長兩短,我要你整個羅家陪葬。”
“現在,就拿你們兩個開刀。”
文遠含怒出手,毫無保留,震三江全力釋放,無意中參破其中奧秘。
一拳打出五重拳勁。
羅永傑倒退一步,臉色由紅轉紫,由紫轉黑,由黑轉白。
突然,眼球暴突,接著,血液受到擠壓,從七孔中噴射而出。
“砰!”
圓滾滾的腦袋炸裂成一灘爛泥。
無頭屍體砰的一聲摔倒在地,死得不能再死。
此時體育場裡只有文遠幾人,其他人都散場了。
黑狼第一時間反應過來,從口袋中拿出一把鋼珠,嗖嗖嗖,所有監控室都被打冒煙。
“我去監控室處理一下,你們幾個去把所有門都關上。”
“留活口。”
最後一句話是對文遠說的。
文遠此時如暴怒的巨龍,他恨不得把羅永傑二人碎屍萬段。
但是,王輝一口黑血吐出,說明暗器上淬了毒。
想要解藥,就不能殺了白麵中年。
“我知道。”
文遠深呼吸兩下,緩緩說道:“拿出解藥,我留你全屍。”
“哈哈。”
“死我都不怕,我還會怕沒有全屍?”
“我要你看著他死,眼睜睜看著他死在你面前,一想到你無能為力的窩囊樣子,就算是死,我也會笑出聲來。”
“來啊,弄死我。”
白麵中年放聲大笑。
交出解藥,他必死無疑。
拿解藥做籌碼週轉,他尚有一線生機。
魔都是回不去了。
羅永傑死了,羅家是不會放過他的。
這些年他也賺了不少錢,足夠他改頭換面去國外過逍遙的日子。
“你…”
文遠還真不敢殺他。
王輝氣息虛弱,再沒有解藥,怕是活不過今天。
“好,既然你求死,那我就滿足你。”
文遠腳踏地面,勁氣逼出王輝背上的銀針,手一揮,銀針紛紛射向白麵中年。
“啊!”
中年人捂著胸口,十幾根銀針扎進胸口,白麵中年撕開衣服,胸口皮膚肉眼可見變成黑色,迅速擴散。
他倉皇地摘下戒指,文遠目光一直盯著他,見他去摘戒指,一個閃身衝到近前,一拳打在他的手腕。
咔嚓。
白麵中年手腕被轟碎。
文遠一把握住帶戒指的手指,咔嚓一聲掰斷,硬生生把手指扯斷。
戒指到手,文遠冷聲說道:“怎麼開啟戒指?”
“說出來是你唯一的機會,你現在雙手已廢,已經是個廢人。”
“只要你說出怎麼取出解藥,我可以饒你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