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鎮子的詛咒與復仇之魂(1 / 1)
秦龍深深嘆了口氣,再次抬頭看向女人,問道:
“我們不久前去過那個鎮子,所有的人都已經死在了各自的房屋裡。而且,為什麼全都是老人,一個孩子都沒有,反而都是牌位呢?這又是什麼原因?”
然而,秦龍的問題剛一出口,女人的雙眼卻充滿了恐懼,甚至連身體都開始顫抖。
李卓見狀,眉頭緊皺:
“我們是為了解決這個問題而來的,請告訴我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女人沉默了一會兒,才稍微緩和了情緒,她蜷縮在一側,彷彿回想起了令人恐懼的事情,聲音還帶有些許顫抖:
“由於鎮子與外界隔絕,鎮子內的人不能離開,外界的人也進不來,逐漸出現了嚴重的問題。隨著一代一代的人的出生,鎮子裡的每個人幾乎都是血親關係,近親結婚導致越來越多的遺傳病。村裡的人將這視為一種詛咒,相信孩子一旦出生就註定難以成長,最終會死亡,所以那些牌位就是為這些夭折的孩子而設。”
繼續說道:
“最終,一些年輕人打破了這一禁忌,有的離開了村子,保守著鎮子的秘密卻再也不願回來。有的無聲無息地消失了,沒有音信。鎮子里長期守護的與世隔絕的狀態,在外部問題的壓力下終於被打破,鎮子與外界接觸了。其中帶回來的一個女孩,儘管村裡的人反對,她還是嫁給了鎮子的一位男子。”
“女孩結婚當天,我也在場。她的笑容很燦爛,但從那一刻起,噩夢開始了。村裡的人對這個陌生來人非常排斥,甚至辱罵她。在這個與世隔絕的鎮子裡,她幾乎找不到與之交流的人,甚至會常常自言自語。然而,不久後她丈夫的父母相繼去世,村裡開始傳言是女孩害死了他們。她的丈夫竟然相信了這個說法。”
女人頓了一下,然後繼續說道:
“女孩在林後湖邊蓋了一間茅草房,獨自生活,直到她懷孕,有了孩子,才再次被丈夫接回家。原以為孩子的出生會改變她的命運,然而歲月過去,她似乎失去了對生活的所有希望。她長大的兒子甚至沒有給過她一點溫暖。在這個鎮子裡,她一直是個局外人,受到排擠,甚至生病了也沒有醫生肯為她看病。最終,她選擇結束了自己的生命,幾天後被人發現,吊死在茅草屋的房樑上,沒有哭聲,安靜地度過七天後就被埋葬。”
徐八九滿臉擔憂地問道:
“後來呢,她的情況如何?”女人深深嘆了口氣,繼續說道:
“她似乎對生活失去了所有的希望,因為即便是她的兒子,也沒有給予她一絲的溫暖。在這個鎮子裡,她永遠是個外人,受盡排斥。生病了也沒有醫生為她看病。最終,她選擇了結束自己的生命。幾天後被發現,吊死在茅草房內的房樑上。”李卓聽到這裡,眉頭深鎖:“然後呢?”
李卓的詢問讓女人突然間抱住了自己的頭,一陣巨痛襲來,讓她難以言表。接下來的事情好像被遮蔽了一樣,她根本無法說出來。
“後來”,後來女人一邊捂著頭,似乎回想起了某個痛苦的經歷。
她的聲音開始扭曲,發出刺耳且悽慘的聲響。彷彿記憶如畫面一般在她的眼前浮現。
誰也不知道她看到了什麼,但唯一可以確定的是,這樣的事情似乎讓她瀕臨崩潰。
“後來”,後來女人的情緒甚至發生了變化。一會兒哭一會兒笑,聲音裡充滿了神經質。
秦龍與徐八九疑惑地看向了李卓,想知道接下來該怎麼辦,但李卓制止了他們。
李卓淡定地看著女人變得越發瘋狂。沒人注意到他的手中已經暗中掐住了手印,似乎早已為突發事件做好了準備。
然而,在所有人以為女人即將失去控制的時候,她卻突然冷靜了下來。最終,她說出了那句話。
“後來她”
聽到這句話,三人都愣住了,這樣的轉折是他們都沒想到的。
難道那位自盡的老太太又活了過來?
秦龍立刻追問:
“什麼意思?你在說什麼?”
然而,女人彷彿陷入先知般,一直在重複著這句話:
“她復活了。她復活了。”
秦龍帶著疑惑看向了李卓:
“這到底怎麼回事?女人怎麼又開始發瘋了?”
李卓複雜地看了女人一眼,輕嘆口氣:
“守鎮人乃是與天地契約而成,換句話說,守鎮人是天職。我們現在貿然將她的一魂二魄引回來,已經是逆天而行。無論如何,我們都不能讓這一魂二魄留在她的體內,否則可能會引起新的因果,這會改變很多人的命運。現在差不多到時間了。”
說著,李卓迅速站起身來,劍指點在了女人的眉心中央。
看似剛才還陷入瘋癲的女人此時竟然直直地倒在了地上,一動不動。
“秦龍,徐八九撒引路米!”
秦龍與徐八九深知不能耽擱,迅速起身,分別拿起了準備好的引路米。
二人手中的引路米,雖然與尋常大米相似,但製作條件極為嚴苛。不僅需要在大米中尋找修長而兩端長短相近的太米,還要在蟲供泰的加持下方可成為引路米。
按照李卓的要求,秦龍與徐八九開始迅速沿著四個方向撒下引路米,不多時屋子裡就鋪上了一層大米。
李卓見狀,迅速將黑布蓋在女人的身上,同時口中唸唸有詞:
“米作開路米,燈做引魂燈,尋燈踏米歸來處,踏米尋燈忘前塵!”
李卓的語速越來越快,手指一直點在女人的眉心,一動不動。
突然間,他的四周竟然將熄滅的燭火全部吹亮。
燭火映照在女人臉龐上,搖曳的光芒彷彿是指引迷途者的旗幟,引領著他們走向未知的方向。
“沙”
秦龍與徐八九聽到奇怪的聲音,頓時循聲看去,隨即驚訝地瞪大了眼睛。
明明眼前什麼都沒有,但地上鋪開的太米卻開始分開,形成了腳印的步道。
秦龍仔細比對了一下女人的腳和太米中的腳印,驚訝地發現兩者完美重合。
“這怎麼回事?”徐八九顯然也注意到這一點,對此感到疑惑。
李卓觀察著腳印所行進的方向,口中唸咒的音調也愈發迅速。
最終,腳印走到了牆邊,消失不見,李卓也在此刻鬆開了按在女人額頭處的手指。
秦龍看到這一幕,立即上前詢問:“局長,結果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