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有錢能使鬼推磨(1 / 1)
帶著病態面容的蘇遠。
每天在劇組中,還是不停的來回行走。
目的只是希望讓自己的形態,與這個形象再貼切一些。
哪怕每天只改變一點點。
日夜累計起來後,也會改變的特別的多。
這種敬業的精神,勉勵著劇組中的每一個人。
徐山爭導演更是不停的誇獎蘇遠的能力。
因為他知道自己並沒有看錯人,之前能夠選擇蘇遠。
現在也是最明智的選擇。
“你的身體狀況真的可以嗎?我還是有一些擔心。”
徐山爭導演在最後,還是說出了自己的憂慮。
他不希望蘇遠為了拍戲,將自己的身體熬壞。
那樣可是會留下一輩子的病根。
“無妨!”
“為了戲,為了事業,而奉獻自己。”
“難道不是一個演員該有的精神嗎?”
這句話感動了徐山爭,他真的在這個你看演員的身上,看到了曾經的自己。
可就在二人說這番話的時候。
旁邊的其他演員,低情商的表示。
在多年前,徐山爭導演在當演員的時候,還飾演過豬這個角色。
雖然這個角色不怎麼樣,但是演的還是活靈活現的。
此話聽起來倒是沒有問題。
可要是深入思考的話,還是能夠聽出這其中的不同層面意圖。
說好聽點的是在誇獎徐山爭。
說不好聽點的是拿對方進行比擬。
場面順時冷了下來。
“我覺得演什麼不要緊,每個人身上都會有很多的標籤。”
“重要的是自己怎麼去看待自己飾演的角色。”
“畢竟觀眾們站的角度不同,所看到的情況更是不同。”
“不在意,學習經驗,才是我們最值得保留的東西。”
這個演員什麼話都說不出來。
同時也知道自己剛才說話有問題,急忙向徐山爭導演道歉。
好在徐山爭導演並沒有過多理會。
“謝謝你啊,要不是你剛才解圍,我真不知道該怎麼和導演解釋。”
“我說話就是這樣,根本都沒有經過大腦。”
離開後,他急忙向蘇遠致謝,而蘇遠卻沒有任何的責備。
就在拍攝到一半的時候。
劇組一名演員的父親,因為生病突發急症,需要立即輸血治療。
而按照常理來講,親屬之間不允許輸血。
而醫院的血庫裡也沒有和他父親匹配的血型。
他急得焦頭爛額,一時間不知該怎麼辦好。
此事傳到了劇組每個人的耳朵裡,徐山爭導演更是發動所有人。
一起去醫院測誰的血型,可以救治這個老人。
蘇遠自然也不例外。
經過測驗,幾位演員和蘇遠的血型,能和這個老人匹配上。
在這些人的幫助下,老人有驚無險的脫離了生命危險。
這樣的情況持續了多次。
生命總是那樣的脆弱。
儘管這些人對老人如此幫助,可在一次偶然的情況下,他還是沒有挺到這些人的幫忙。
還是離開了這個美麗的人世間。
而在拍攝現場,因為經歷了這些大起大落的事,蘇遠更是看淡了生命。
他越來越能夠品讀出,這個角色中帶來的一切感受。
最初這個人會抱有一絲希望,認為自己可以治療成功。
但後續面對高額的醫療費,他逐漸對生活產生了絕望。
在社會人士的幫助下,他選擇去吃一些仿製的特效藥,來延長自己的生命。
透過這些舉動都能夠看得出來,一個人為了求生,放棄死亡的真實表現。
想來那個老人,也經歷了這些心理鬥爭吧!
現在的問題是演員足夠,劇本也有了,每個人揣度角色也非常的刻苦。
資金卻成了最大的問題。
這些人的手裡錢都湊出來,還是不足以搭建拍攝場景,及付演員們的拍攝高額資金。
但是訊息已經放出去,而且這個劇本絕對不可以暫時停止拍攝。
蘇遠只能夠為徐山爭導演,想一個比較合理的辦法。
那就是拉人投資。
投資並不是一件難事,只要找到志同道合的人,就可以完成這樣的使命。
但現在的問題卻是。
很多人,包括業界的人。
都不認可他們拍攝的這部影片。
要是想在這其中,拉人投資恐怕並非一件容易的事。
不會找到有人投資,又同樣不能夠停止拍攝。
現在成為了兩難的境地。
進退都不可以,他們也只能迎難而上。
既然這個圈內的人,沒有人願意幫助他們投資,那最好的辦法就是找圈外的人。
蘇遠把目光投在了,那些財大氣粗的人的身上。
符合要求的人必須是暴發戶。
同時這樣的暴發戶,也有著和影片類似的經歷。
只有這樣他們才能夠感同身受,並且心甘情願的去進行影片投資。
否則在拍攝到一半的時候,對方突然的撤資。
也只會讓他們陷入更困難的境地。
在找了很多人之後。
一個暴發戶王老闆,覺得他們這部影片,非常符合自己內心的預期。
便選擇投入大筆的資金提供後續的完整拍攝。
但是他只有一個要求。
只希望在這部影片裡面可以加入一些片段。
當時他的家裡沒有錢,而他的母親也因為給父親治病,從而接受過相關人士的盤問。
相關人士把這些老人們聚在一起。
希望他們可以指證賣假藥的人。
但是以他母親為首的人,全都希望相關人士不要介入此事。
像這個假藥,他們可以承擔得起,可一旦換成真藥,他們就只有死路一條。
假藥可以吃好幾天,而真要花費這麼多的錢,就只能吃一次。
這樣的片段,這個王老闆希望直接加在影片當中。
他想把真實的經歷,全部放置在影片當中,引起所有人的共鳴。
誰讓人家是土老闆呢,只要有錢就可以。
畢竟有錢能使鬼推磨,這句話現在看來一點都沒有錯。
在這個土老闆,王老闆的幫助下。
電影正式開拍。
他每一天都會來片場進行觀看。
彷彿他不是以觀眾的身份前來觀看。
而是在切實的體會,之前發生過的真實事情。
有的時候哪裡拍攝的不對,他也會直接指出,並且告訴他們如何去更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