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靠山,遲早會變成大山(1 / 1)
這個大老闆對於錢來講,他只覺得是數字。
賬戶上多一位少一位。
就是分分鐘能夠賺回來的事。
他認為拿出這點錢放在密閉的庫房裡進行拍攝,不會出現大問題。
他執意要求如此做。
畢竟每一次的最後,蘇遠都答應了他的提議。
但這一次他卻沒想到,蘇遠的態度十分堅決。
根本不想答應他提出的這一要求。
“其實用假錢就可以,畢竟用真錢在影片中也不符合規定。”
“每一捆上面可以用一張或是兩張仿製幣,這樣的話看起來也像是真錢一樣,其餘的用紙疊出來就可以。”
蘇遠考慮的的確在理,大老闆後面也不再說話。
最後按照蘇遠的要求,所使用的錢全部都是假的。
這樣既能保證錢財的安全,同時又保證符合電影拍攝規範。
錢準備到位後,他先拍了一場,首次見到錢時的狀態。
在進入房間之前,蘇遠飾演的王多餘,還一直在嘴硬。
“不就是錢嗎?一定不能露怯,不能讓別人看我的笑話。”
他還把這樣的想法傳遞給了身旁的朋友。
不曾想二人見到錢的一瞬間,全部癱坐在椅子上。
身後的保安更是按住椅子,以免椅子砸到王多餘及其朋友。
最後他們也慢慢接受了現實。
知道自己站不起來,腿也一直在發軟。
只能坐在轉椅上,任由保安推著他們在裡面邊走邊看。
這個庫房非常大,裡面的錢非常多。
或許是旁人一輩子都賺不到的錢。
拍攝完這一幕後,他們又把錢移到了酒店的大廳當中。
隨後蘇遠換上了一件昂貴的皮草。
在這個炎熱的夏季,他這一身衣服看起來無比奢靡。
卻又顯得格格不入。
他拿著大喇叭坐在一堆錢上。
“我,王多餘,就這樣一夜之間,就成為了一個富豪。”
“每一天我都在想著法兒的花錢。”
“但是我的錢就像是有繁殖能力一樣,越花越多,越花越多。”
“你們覺不覺得看到我很來氣。”
在臺下是圍著的保安,保護現場的秩序。
其他的更是他叫來的記者朋友們。
希望讓所有人在一起公證,以及將這些影片發放到網路各處。
因為他的財大勢大。
臺下沒有一個人敢反駁他。
甚至有的記者心裡及時來氣,嘴上也只能強硬說著不來氣三個字。
“你們不要瞞著,有什麼話就直接說出來。”
“你們看我來不來氣?”
底下的記者朋友們共同說來氣二字。
“想不想揍我?”
底下的記者朋友們又同時說想。
見這樣的趨勢不可控,便急忙告訴保安,一會兒要保護他的人身安全。
卻沒想到保安嘴一撇,用斜著的眼神看著他。
“呸,聽的我都想抽你。”
無奈下他也只好在大喇叭裡繼續說。
“那就把你們的憤怒轉化為動力。”
“只要你們減掉一公斤,我就給你們一千元。”
“從即日開始,有效期一個月,賠完即止。”
說完此話後,在場的所有人都看向了公證的兩位女士。
“減肥就是動力,你們要讓王多餘傾家蕩產。”
“讓王多餘......”
底下人合喊傾家蕩產。
此話足足說了三遍,每一遍都比上一次更加激昂。
拍攝完這一段後,蘇遠及時喊了停。
心裡也有一些打顫。
畢竟再怎麼說,這也只是電影的橋段。
但是底下的群眾激情已經被他調動起來,看起來也像是真事一樣。
如果眼下的局面真的攔不住。
他可真的不知道,等一下自己會遭受怎樣的毆打。
這些戲他加在自己的身上,他自己都覺得拍的時候有一些膽突的。
結束後所有的演員可以去休息。
卻沒想到剛才和他對話的保安,竟然主動找到他。
“嘿嘿嘿。”
“導演,剛才你說的那話是不是真的?”
看到蘇遠鄙夷的眼神,他急忙解釋。
“就是你說減肥能得錢的事。”
“如果是真的,我第一個報名,誰敢打你?我衝在前面擋住。”
蘇遠這次實在是無話可說。
看來自己找的演員真的沒錯,真的又傻又愣。
為了不打擊對方的積極性,同時他也不想和這樣的人進行爭執。
“哪一天我真的去做,第一個找你。”
保安聽到後嘿嘿一笑,進了一個最不標準的禮。
“好嘞。”
趕緊離開了此處的蘇遠,心裡都開始想自己找的這個人到底是好還是壞。
拍完這兩個片段後,女主角這才姍姍來遲。
她穿著一身華貴的服飾。
手腕上,脖子上,腳踝上,耳朵上等等。、
多處都帶著價值不菲的奢侈品。
她一進來還帶著一個黑色的墨鏡。
蘇遠直接走上前看了看她的眼睛,又看了看天。
“怎麼這屋裡燈比太陽還要亮?晃著你眼睛了?”
“還是你有什麼難言之隱?隱性疾病?不戴墨鏡看不見?”
說完此話。
蘇遠更是沒有給對方面子。
“趕緊去換衣服,在這裡也不怕把你那身衣服刮壞。”
從來沒有人敢對她這樣講話。
這個女人直接摘下自己的墨鏡。
用一口流利的臺灣腔普通話,怒懟對她不敬的蘇遠。
“你森麼意思哦?”
“嘖裡又不是你的家哦,我來的晚,又稜怎魔樣子哦!”
“哼!”
來的晚,態度還不好,蘇遠最不喜歡這樣的人。
“你以為這是你家房頭呢?”
“不會好好說話,還來演戲,門在那邊不送。”
蘇遠倒是沒有慣著這個女人,不管她身後是什麼樣的靠山。
他最討厭這種人的存在。
這個女人之前也去過很多個劇組,但是沒有人敢對她如此不敬。
現如今,蘇遠的這一舉動,倒是讓她沒有了面子。
“好,你很好,我記住哩了。”
“等著哦。”
她戴上墨鏡轉身離開,蘇遠還像其他人學著她的樣子。
“是不是這樣說的,我記住你了。”
“呸,真晦氣。”
果然沒超過十分鐘,投資大老闆的電話,就打到了蘇遠這裡。
“她就是那樣的人,你和她置氣做什麼?”
“這裡的利害關係,你也不是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