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鄧朝的悲慘經歷(1 / 1)
見蘇遠和孫麗都出去。
鄧朝這才嘶哈出聲音。
“你真的很堅強,從你進來到現在,這是你第一次發出疼痛的聲音。”
醫生在弄紗布時,聽到鄧超發出這樣的聲音,隨後也做出了評價。
“同樣都是男人,你應該知道我這麼做為了什麼。”
“我這也是偶然受傷,挺了一路了。”
大夫先是為他消毒,隨後告訴他他這個情況比較嚴重。
必須要進行縫針處理。
問他現在打無痛針是否可以?
卻沒想到鄧朝直接搖頭拒絕,臉上還強硬的擠出一抹笑容。
“我知道您是好心,但是不用了。”
“我想讓我的頭腦保持清醒,您直接縫針就可以。”
本以為自己的情況不嚴重,卻沒想到大夫足足縫下九針。
每一針扎破肉皮的時候都是連心的疼痛。
這種疼痛感直衝他的大腦,他也咬緊牙關,強忍著不發出聲音。
以免被門外的妻子聽到擔心。
包紮好後他大搖大擺的走出來。
在臨出來之前,他也擦掉了眼睛裡的淚水,以及額頭上的汗珠。
“看我多堅強,我就說沒事的吧。”
“我縫了九針呢,一點事情都沒有。”
聽到這句話的孫麗,眼淚止不住的往下直流。
鄧朝一隻手縫針了不能動,另一隻手則是不停的為對方擦拭眼淚。
還好這件事情算是過去。
而孫麗為了避免這種情況再次發生,並將這裡面的相關打戲片段。
全部都刪掉。
這樣既能夠保護鄧朝的安全,也能夠讓劇組的其他人,也不受到這樣的傷害。
她的想法很好,卻不能夠代表所有人的想法。
回到劇組後,她想把所有的事情都攬到自己的身上。
由自己一個人說了算。
這一次她也不分是戲裡還是戲外。
可只有一個人執拗的想法,絕對是不可以存在。
鄧朝便是第一個站出來反對的人。
“劇組裡面不可以只有一個人能夠說了算。”
“更何況你沒有任何導戲的經驗,我不能夠把這樣的事情,全都交到你的手上。”
鄧朝這樣的態度讓孫麗非常不滿意。
“雖然我沒有這部分的經歷。”
“但我比你理智,我知道遇到事情該怎麼處理。”
兩個人就這樣,你一言我一語的爭吵起來。
工作人員都知道這既是工作,也是他們的家務事。
誰也不敢上前和他們爭辯。
同時,對於二人來講,一直持續這樣的狀態,無法進行後面的拍攝工作。
便想著找一箇中間人將此事處理好。
最合適的人選就是蘇遠。
他們詢問蘇遠這件事情該怎麼解決。
由誰說了算才好。
這一下可是讓蘇遠什麼話都說不出來,因為他們二人的矛盾。
已經把他牽扯其中。
“你們倆誰厲害就聽誰的,我也做不了主。”
“在戲裡戲外這幾天你們都一直爭吵,我向著誰都不對。”
“誰能夠說服大眾,能夠把自己的實力展現出來,那麼誰就能夠做主。”
兩個人也算是槓上了。
不論是在戲裡戲外,還是在道具場景的搭建上,他們都使出了自己渾身絕技。
最後還是鄧朝更勝一籌。
可也因為此事二人的關係有些尷尬。
導致後面拍戲時遇到什麼問題,鄧朝不敢直面的告訴給孫麗。
反倒是會把這樣的錯處告訴給蘇遠。
再由蘇遠轉達給對方,雖然說非常的麻煩,可眼下也只能這樣做。
中間商傳話的蘇遠,心裡即使再無奈,卻也只能繼續去做此事,不然這個電影將沒有辦法繼續拍攝下去。
好在孫麗也算給他面子。
知道自己有問題,也會及時的更改。
還表示他們夫妻二人的事情和蘇遠沒有關係,不要有太多的心理壓力。
拍戲和生活她不會混為一談。
希望後續有問題,蘇遠能夠及時和她溝通。
起先搭建的場景不算,為了故事情節,他們還搭建了虛擬的世界。
在這個虛擬世界裡虛擬場景就足足有五個。
小場景還不算在其中。
最讓人注目的就是一個地下城。
鄧朝飾演的莫非裡在這個地下城裡生活多年。
同時有很多片段,都是在這個所謂的地下城裡拍攝。
可以說這是鄧朝將自己曾經的真實經歷,全部改編成片段放到了電影當中。
據說在搭建時,他就麻煩搭建的人員返工多次。
等到最後見到這裡面場景的那一刻,他真情實感流露出來,哭出了聲音。
蘇遠不知所謂何事,而現場的人員也偏多,他也不好意思詢問。
等到二人有單獨相處的機會。
鄧朝才主動將這其中的原委說給蘇遠聽。
“那天我哭出來,不是因為我們的心血完工。”
“而是因為搭建的這個地方,和我記憶中的想法完全一樣。”
“不要看我現在風光無限,但是最開始的時候,我還不如北京城裡的一個普通人。”
鄧朝倒了一杯酒,一口全部下肚。
在酒精的作用下也讓他漸漸開懷。
“我最開始考到這邊的學校,因為家裡的緣故,我只能住地下室。”
“按照當時的物價,我記得很清楚,房租是300元。”
“對於有錢人來說,300元不叫錢,可是我們家情況不是特別好。”
“當時的工資一個月才幾十塊,甚至沒有那麼多。”
“我為了省一些錢擠在地下室裡,那裡的牆四處透風。”
“夏天有蚊子,冬天則是凍的人睡不著覺。”
他的眼睛裡充滿淚水,眼球也變得全是紅血絲。
“我想省點錢,就在垃圾站撿別人扔掉的席夢思床墊。”
“我沒有資格去躺在上面,只能將裡面的棉花拿出來,堵在漏風的地方。”
說到這裡,就像是觸及到了他內心中的傷心事。
眼淚也在他強忍下,硬生生的憋了回去。
畢竟男人有淚不輕彈。
可一想到他這些傷心的過往,他還是止不住自己的想法。
在平復了心情後,“你可能覺得我說的這一切都太過了。”
“你不知道在那個地下室附近,住的都是沒錢的人。”
“賣藝的,送快遞,送水的,甚至唱歌的人每晚都會在我隔壁房間,大聲的去吵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