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生病的疼痛或許是無聲的!(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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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白百合答應的痛快。

但蘇遠卻表現出一臉的不解。

他不知道對方為何能夠如此快的答應自己。

反正只要演好,其他的事都不重要。

“那好,你去準備一下。”

劇中。

熊頓換上了專有的病號服,躺在病床上等待著護士小姐姐,推她去做檢查。

沒想到護士來的時候,卻一臉的疑惑。

“你怎麼還不去化驗室?在這裡幹什麼?”

熊頓急忙跳下床跑到護士身邊詢問,不應該是有人推自己去嗎?

護士看了一眼他的身體狀況,又看了一下病例上面的描述。

“你有什麼問題嗎,是腿不能走,還是有什麼大的疾病?”

“看你跑的這麼快,應該也沒有什麼太大的問題。”

“我們這裡都是病人自己去,你看到的那些應該是自己不能自主行走了。”

“行了,時間緊,你之後還會有其他人去做檢查,快一點吧。”

原來電視上看到的不全都是真的。

熊頓急忙收拾好自己的東西,跑到了檢查室。

相關的護士進來核對資訊後。

走到她的身旁,“你今天可有福了,給你做檢查的是我們主任。”

“很多人想約我們主任都約不上呢。”

原本以為他們口中的主任,會是一個又高大又帥氣,並且溫柔似水的男人。

卻沒想到進來的竟然是一個,地中海戴眼鏡的老頭。

“小姑娘不要亂動,我現在給你抽取血液。”

原本以為忍一忍就會過去,卻沒想到針頭刺入皮膚的那一瞬間,疼痛感根本難以承受。

為了不讓家人擔心,她緊緊的咬住自己的食指關節。

關節疼的彎曲,但也不及身上的疼。

拍攝完這個片段,蘇遠對白百合的這樣表現有些不理解。

“正常拍攝的時候,你應該發出疼痛的喊叫聲。”

“但是以你這種表演形式,是不是有些......”

其實蘇遠的話並非沒有道理,在面對極大疼痛時,人再能夠忍受卻也會下意識的叫出聲音。

可白百合對此卻不這樣看。

她認為這樣的疼痛感有的人是可以承受。

而且身為一個孝順的女兒,她不希望自己的這種疼痛,會帶到父母的心上。

所以才會選擇這樣的方式來壓制自己的情緒。

“有的時候疼到一種極致,不一定會用聲音來表現。”

“可能一個眼神,一個動作都能夠詮釋出一個人的內心。”

“這就是我對這個角色的定義與想法。”

聽起來的確沒有問題。

蘇遠最後也就默許了這種表演的存在。

在拍攝時,白百合想起了那塊巧克力。

在劇中巧妙的應用了這部分。

因為生病她會非常的焦慮,同時這種焦慮也會帶給父母。

所以她故意去偷吃一些,母親不讓她吃的東西。

並且用這樣的方式讓母親能夠罵她幾句。

也算是換一種方式舒緩心情。

而母親打鬧時卻發現自己已經開始掉頭髮了。

這意味著病情已經開始逐漸惡化,這也是化療後所帶來的後遺症。

拍攝這部分時,蘇遠特意給了她一個特寫。

她臉上出現了幾種表情的連續變化,更有著耐人尋味的感覺。

甚至於可以說是,她將這幾縷頭髮藏起來,並沒有讓母親看到。

而母親也配合著她,裝作沒有看到的樣子。

鏡頭的不停切換。

出現在這兩母女臉上的表情,更是讓人引起深思。

好不容易拍到,她和母親在一起單獨的戲份時,演員父親卻藉口給女兒買水果,從而偷偷出去哭泣。

“現在父親的片段拍好,等一下你和母親的那個戲,就像是你和那個女人溝通的那樣。”

“儘可能的表現出你和母親之間的感情。”

“尤其是母親現在得知你病情如此嚴重,而且你對她說話,讓她放心時,你們二者的情緒變化。”

“都隱藏情緒。”

“表演起來或許會很難,也或許會為拍攝多遍,希望你們用心去做。”

二人聽完蘇遠對劇本的分析,隨即就開始核對臺詞。

幾遍下來之後,他們也可以正式的,進入到角色情景當中。

病房裡的所有人全部清理出去。

只留下一個女兒,一個母親。

母親坐在病床頭,手裡拿著正在織的毛衣,眼睛上戴著老花鏡。

“你小時候就這樣趴在我的腿上,怎麼攆都攆不走。”

母親一邊做著手裡的活,一邊慈祥的說著這句話。

而趴在母親腿上的熊頓。

更是不停的撒嬌,彷彿她就是小孩子一樣。

“別說是小時候了,現在趴在你腿上不也是可以嗎?”

“以後我還要繼續趴在你的腿上,說不定我的孩子也會這樣。”

兩個人在此刻都同時的沉默。

都悄悄的擦拭著眼角的淚水。

他們都知道像這樣美好的未來,或許不會存在於他們身上。

但現在能夠開心快樂,就要享受當下的美好時光。

拍完這個片段,現場的工作人員全部淚目。

就連碰巧看到此拍攝現場的那個中年女人。

更是連連稱讚,彷彿看到了自己和女兒,那個時候的樣子。

甚至感謝他們劇組,可以把這兩個片段拍攝進去。

能夠成為她和女兒的獨一份回憶。

“現在您女兒的情況怎麼樣?”

拍戲完成後,蘇遠關心起對方孩子的身體狀況。

中年女人還是一如既往的嘆氣。

說這個病已經持續了三年,現在還沒有特別顯著的成效。

只是一直在不停的惡化。

她只希望孩子能夠多陪她一天又一天,也就不要求其他的了。

“您的孩子一定會好起來的。”

蘇遠知道像這樣的病根本不可能痊癒,只能用這樣的話,來寬慰對方的內心。

這邊拍戲工作正常進行下去。

除了一些朋友的探班外,沒有其他人來這裡找麻煩。

之前在拍攝時,蘇遠還擔心電影協會的那幫人,會不守信用。

來這裡說一些有用沒用的事。

萬一前來影響拍攝,他也想好了相應的對策。

好在,他的這些擔心都沒有實現。

不過,他卻接到了一通,來自土大款打來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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