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想成為女版星爺(1 / 1)
鄂博所走的這條路。
可能中間最難的地方,只有她一個人才知道。
畢竟喜劇這條路不是那麼容易走的。
而在後面的聊天中,蘇遠也聽說鄂博的夢想,其實是想成為女版的星爺。
即使她知道這個夢想很難實現。
也或許在完成的過程中,會出現很多的坎坷。
但她都不願意輕易放棄。
放棄就只會被人嘲笑,也只任人欺凌。
彷彿在這個片場,受傷對於鄂博來講已經是常事。
她的身上不出現傷痕,才會出現極大的問題。
現場不管是工作人員,還是各種各樣的演員。
好像都沒有看的上這樣的一個新人。
甚至最後說她壞話的時候,也不會再揹著她。
即使這樣,換成其他演員或許早會放棄,可唯獨鄂博不會。
在他人面前永遠保持微笑,堅強。
而在角落中卻一個人默默的神傷。
蘇遠把這些都看在眼睛裡,卻實在不好上前勸阻。
萬一對方會因為自己的這一舉動,從而受到二次傷害,那他可就真的是錯了。
所以,蘇遠在這樣的時刻,即使裝作什麼都不知情。
也不能輕易的上前言表。
那樣無論是對自己還是對她,都不是一件好事。
劇中。
“劇組招募演員了。”
等候拍攝的龍套角色們。
一聽到有劇組招募演員,急忙一擁而上,紛紛詢問其要求。
“演死屍兩天不卸妝,一天四百元!”
兩天不可以卸妝,同時還得是一動不動,這樣的高要求,卻才給四百元一天。
在場的人都覺得這個價格有點低。
他們付出的辛苦要比價格更多。
便紛紛提出要求,讓對方再漲一點。
可招募的工作人員,卻表示這個價格已經很好了。
畢竟一個演死屍也不用露臉,也不用說話,還想要多少錢。
鄂博所飾演的如夢,卻在聽到這個訊息時,如獲至寶一般。
“我......我,導演,我可以!”
導演用怪異的眼神打量了她一下,隨後問道,“你?”
明眼人其實都能看得出來,導演根本就沒有看好如夢。
而是想著再來一個人,能夠接下這個拍攝工作,他也就可以拒絕眼前的女人了。
但沒想到事總與願違。
如夢也看出導演不想用自己,便又退了一大步。
“錢可以再少一點,或者我可以不要錢,只要供我免費盒飯就行。”
一聽還有這樣的好事,導演自然開心的拉上如夢開車離開。
在場其他的等活演員,心裡都不理解,嘴上更是念叨著,這樣的人有問題。
這點錢就去演死屍,是不是沒見過錢。
他們覺得如夢這麼拍攝不值,而如夢坐在車上卻覺得,自己這是得到了一個天大的好機會。
“咔!”
對於剛才的表演,星爺沒有做出過多的評價。
只是冷淡的看著後續的劇本。
鄂博想知道自己拍的怎麼樣,卻又不知該怎麼前往詢問。
最後鉚足了信心,還是來到星爺的身邊。
“導演,我......我想問問剛才拍的戲,還有哪裡是不足的地方,我可以好好學習再改的。”
星爺隨便應付,表示有問題會告訴她。
可鄂博實在是太過堅持,又重複的問了一次。
這次星爺的確有些不耐煩,“我都說了有事我會找你,你不要這麼煩啊。”
已經生氣的星爺,也沒有了任何的耐心。
鄂博見狀急忙道歉,隨後遠離了星爺的身邊。
“哈哈哈,這個大傻子,不知道星爺最討厭在看劇本的時候,有人煩他嗎?”
“就是,早點從劇組裡滾出去吧,省的還佔一個位置。”
工作人員對她十分不友善。
甚至說這些話的時候,也沒有留任何的情面。
當面說更是不足為奇了。
不想惹事的鄂博,獨自一個人坐在僻靜的角落中。
“給你一瓶飲料。”
“拿著呀!”
伴隨著聲音,一瓶飲料遞到了鄂博的面前。
而抬起頭,她看到的人是蘇遠。
“這是......給我的嗎?”
她不敢相信的看著蘇遠的眼睛。
在得到肯定的認可後,她的臉上再一次露出了笑容。
接過飲料,擰開蓋子,象徵性的喝了一小口。
“生活雖然很苦澀,但是可以吃些甜的來彌補。”
“不要聽其他人對你的評價,我覺得你很好,你自己也覺得你很好,那就足夠。”
“好的話聽不進去,偏要去聽那些不好的,這可就是你的不對了。”
蘇遠關心人的方式,總是令人出乎意料。
鄂博也終於露出了笑容。
“我除了安慰你,還想和你對一下劇本,等一下是我們二人的戲。”
在說到二人等一下的對手戲時,蘇遠的表情明顯有些變化。
之後的劇情裡,蘇遠飾演的馬可,會因為自身的緣故。
從而一直欺負鄂博飾演的如夢。
他本就不是這樣的人,同時他也非常心疼這個女孩的遭遇。
便在面對這樣劇情的時候,心裡一直不舒服。
“當然可以呀,不就是對劇本嗎?這個我最擅長了。”
兩個人一邊拿著劇本看著臺詞,一邊用手比劃著,彷彿真的是在拍戲一樣。
“遠哥,一會兒你就這樣踢我,踩我都行。”
“不用什麼憐香惜玉,我這皮糙肉厚的,什麼都不怕。”
對方越是這麼說,蘇遠的心裡也就越是難受。
等到真正開拍時,蘇遠還是久久不好下手。
片段裡的如夢整個身上都畫滿了白色的顏料。
可能是因為連軸轉拍戲的緣故,導致她的精神疲憊。
尤其是站在原地演雕像都會睡著。
而記不住詞的馬可多次被導演提醒,甚至有些惱羞成怒。
他把這樣的問題,全都怪在旁邊偷睡的如夢身上。
“你弄的這麼幹淨,怎麼拍戲?你到底會不會演戲?”
“給我過來,告訴你,演雕塑就要有雕塑的樣子,就應該髒一點。”
說著,他把如夢帶到了草坪上。
讓如夢躺下,在其在草坪上打滾。
之後又用腳踩滿泥土,在如夢身上不停的踩踏。
“對嘛,這髒一點就像樣子。”
轉身離開時卻告訴工作人員,這個演員不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