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大金主的惡意撤資(1 / 1)
聽到楊笛這麼問,蘇遠也是四下看了看。
確認這兩個人都沒在附近,這才回應對方剛才的這句話。
“唉,可別提了。”
“上次回來之後,這兩個人就像是冤家一樣,根本都不給對方面子。”
“拍戲生活全都大變樣,我現在都不知道怎麼辦才好了。”
楊笛顯然被蘇遠的話震驚。
按照楊笛的話,之前參加節目時他也在場,場面的確有一些尷尬。
不過,陳思成並沒有表現的太差。
只不過是在佟麗丫說完那些話後,他的臉色有點難看而已。
沒想到這件事,最後會演變成這樣的結果。
兩個人簡單溝通後,楊笛也不再要找這二人,反倒是說出了自己對於此事的看法。
“其實站在一個旁觀者的角度,我並沒有向著任何人。”
“只是覺得佟麗丫所做沒錯,她只是想把這件事說出來,而且也不會影響太多。”
“但陳思成當時的表現還可以,現在如果再這樣,那可就真的是不懂事。”
“一旦被媒體拍到會有什麼後果,他應該再清楚不過了。”
蘇遠聽此話也只能無奈搖頭。
多餘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一個人對於一件事是同樣的看法,那不一定是對的結果。
可要是兩個人或是多個人,對一件事都是同一個看法。
那就證明多數人的想法是對的,而唯一執拗的那個人,做的是錯事。
而在這件事情裡,陳思成就是做錯事的那個。
瞭解完整件事情的蘇遠,心裡也有了一個評定。
他沒有第一時間找陳思成說此事,而是先去忙拍攝任務。
劇中。
“現在你這個年齡我們差不多大,那在我這個年代,你才是一個小孩子啊!”
陸鳴調侃在一旁經常欺負自己的谷小焦。
卻沒想到正是這番話。
一下就讓谷小焦反應過來一件事。
“對呀,在這個年代,我爸爸還沒有因為意外離世,我是不是還可以見到他!”
看到谷小焦這麼高興的樣子,陸鳴一時間語塞。
他不知道該作何回答,也還不知道是否能夠讓她,見到她之前的父親。
這個空間裡面的空間法則,二人誰都不清楚。
不過陸鳴也不想讓谷小焦失望。
“那我們試一試?”
說出來這句話後,面前的這個女孩也露出了笑容。
他的心也隨之慢慢的放了下來。
按照谷小焦提供的地址,兩個人慢慢的來到了目的地。
“這就是你家呀,這麼大?”
“你家這麼有錢,你現在怎麼這麼窮?”
陸鳴不敢相信的看著面前的大別墅。
在他們這個年代,手裡沒個幾萬或者幾十萬,根本都住不起。
而他一個月才只是拿著幾十塊的工資。
“在我小的時候,我家一直都是這樣,只不過後來因為我爸出現了意外,所以才慢慢的什麼都沒有了。”
說完這句話,他看了一眼陸鳴,表示自己現在就要進去。
“你先彆著急,你長這麼大,誰能認識你?”
可即使如此,在看到父親從車上下來的那一刻。
谷小焦還是沒忍住,衝著院子快速跑去。
陸鳴沒有上前,而是發現院門外的花朵正在迅速的凋零。
而谷小焦才跑到了一半,手剛扶到大門就覺得天旋地轉,像是地震了一樣。
她的視線也逐漸模糊,眼前的人也慢慢看不清楚。
見情況不對,陸鳴急忙衝上前,一把抓住了谷小焦的手,把她帶離了此處。
沒有見到父親的谷小焦,心裡非常的不滿意。
她心心念唸了二十多年的父親。
就在眼前,也就差那麼一點就能見到。
卻因為陸鳴的舉動,導致自己失去了這樣好的機會。
因為此事二人回去發生了很大的爭執。
甚至差一點放棄了合作關係。
“你怎麼不知道感謝人?”
“剛才要不是我把你救回來,現在你都不知道啥樣了。”
其實谷小焦的心裡也明白對方的好意。
不過,她還是在為自己沒有見到父親,而有一些煩悶。
“好!完美!”
蘇遠演完剛才的劇情,簡單安慰了一下佟麗丫。
讓她從劇情中緩過神。
隨後又復看了剛才的表演。
覺得滿意才不再繼續反覆拍攝。
“蘇遠,有件大事要和你說,你來一下。”
陳思成著急的跑到劇組裡,找到蘇遠後說出了此話。
不知道發生何事的蘇遠,現在被弄的一頭霧水,不過看對方著急的樣子。
他也暫時離開了劇組,去和陳思成交談。
“剛才你找我什麼事,怎麼不能直接說?”
只見陳思成嘆了一口氣。
把剛才的發生的情況一五一十的講給蘇遠聽。
原來是給他們這部電影,投資最大的大金主,有撤資的打算。
這可不是一件小事。
一旦出現撤資的情況,那就意味著這部電影,可能無法繼續拍攝下去。
尤其是要撤資的這個金主,所佔投資的百分比是最大的。
所以這是一個非常嚴峻的事情。
“這可真的不怎麼好,能不能把金主約出來,我們和他好好談一談。”
蘇遠在無奈下,也只好選擇這個辦法。
如果蘇遠還有其他的辦法,他也不可能選擇這個下下策。
畢竟此人既然已經有了這樣的打算,那也就意味著,很難會改變對方內心中的想法。
即使見面,可能也會是現在這樣的結果。
蘇遠雖然做好了萬全的準備,但心裡卻還是一直突突的跳著。
見到對方的時候,對方果然是財大氣粗。
不管這兩個人是什麼身份,所表現出的還是一臉的不屑。
“把我叫出來有什麼事?”
大金主一邊說著這句話,一邊吸了一口手中的香菸。
在吐出菸圈的時候,臉上表現出的樣子更是不懈。
“我們今天叫您來,是想和您談一談您想撤資的這個問題。”
蘇遠態度一直良好,對於對方也更是有禮貌。
可對方卻還是做出這樣的表現。
絲毫沒有把蘇遠放在眼中。
“這是我的想法,我的錢給誰你們還做不了主。”
“今天找我談這件事又有什麼意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