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強制簽下契約(1 / 1)
此話一出,嚇得宋炎連站立的力氣都沒有了,
看著那人刀叉上的肉排,止不住的作嘔。
見他如此害怕,那人冷不丁地笑出了聲,晃了晃手上的肉排。
“騙你的,只是牛肉而已。”
“放我離開!”
這惡劣的玩笑並不會讓他覺得開心,望著那人,眼神中充滿了憤怒。
不知道眼前的人究竟有何種意圖將他困在這裡,
現在他只想離開。
那人卻彷彿沒聽見一般,繼續慢條斯理地吃著肉排。
宋炎見狀拼命地砸著那扇鐵門,直到拳頭上泛出了血絲,仍舊不肯停下。
可即使他用拳頭砸,用腳踹,那門依舊沒有要開的樣子。
漸漸地,求生的慾望佔據了他的腦子,將恐懼硬生生地壓了下去。
宋炎快步衝到了那人的面前,伸手拽住了他的衣領。
“你耳聾了嗎?我讓你放我離開!”
那人手中的刀叉隨著宋炎的動作落在了地上,
在這空曠的環境裡,發出了巨大的聲音。
那人抬起了頭,眼睛裡泛著綠光,嘴角微微上揚,發出了詭異的嗤笑聲。
“你覺得來了這裡後,你還能輕易地離開嗎?”
話音剛落,宋炎的手就不受控制的鬆開,
那種無助的感覺再次縈繞在了宋炎的身上。
他被定在了原地,絲毫不能動彈。
“把這東西簽了,血玉就還給你,往後的日子我也不會再來騷擾你。”
只見那人手一揮,幾張紙憑空出現在了桌上。
下一秒宋炎便擺脫了禁制,踉蹌著後退了幾步。
“但如果你不願意,可以立馬離開這裡,不過我要提醒你的是,
從此以後會有越來越多的鬼魂纏上你,可能危害你的生命以及家人。
一切決定權在你的手上,我從不強人所難。”
宋炎把那隻即將邁出去的腿收了回來。
爺爺,赤眉他們不能因為他捲入危險之中。
“這麼做,對你有什麼好處。”
想起了這些日子身邊發生的一切怪事,難道都跟他有關?
“這就與你無關了,我原本可以強制你簽下這份合約,但還是給了你選擇的機會,雖然,你別無選擇。”
那人又從兜裡掏出了一支筆放在了桌上。
這件事情來得太快,他根本弄不清楚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可眼下的情況容不得他選擇。
“只要我簽下這份合約,是不是就能保證他們的安全?”
“當然,不僅如此,你還可以以此得到好處。”
宋炎面色繃得很緊,死死地盯著桌上的合同。
“我要怎麼相信你,畢竟此前並不愉快,你的話又能信幾分?”
那人揣著手站在一旁,一臉悠閒地看著他。
“你沒得選,快點,我要下班了。”
說完看了眼手上的勞力士,漸漸得有些不耐煩。
宋炎沉默了幾秒,快步走到了桌前,準備看一眼上面的條例,卻被對方催促了起來。
“快,沒時間了。”
他只能沉著一張臉,快速地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還沒等他放下筆,那合同就被人收了起來,
除了合同書三個字,他什麼也沒看清。
“你不讓我看,怎麼知道我應該做些什麼?”
雖說他非常不爽,可合同已經簽了下來,他也只能照做。
那人淡淡的笑了一下,緩步走到門口,作趕客狀。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沒什麼事你就走吧。”
宋炎感到莫名其妙,冷著一張臉走了出去,門一下子就被關上。
他站在樓道口晃眼一看,發現那些血跡早已消失無蹤。
看來一切都是那人的鬼把戲,
這時才想起自己還沒有拿到血玉,隨即又敲響了502的門。
三秒后里面的人開了門,身上換了件黑色夾克,臉上還帶著副墨鏡,脖子上一串大金鍊子。
“咋了?”
宋炎滿臉黑線。
“我的血玉你還沒給我!”
那人扶了扶墨鏡,嘴裡不知何時又叼起了根菸。
“抱歉,我忙著去酒吧,忘記給你了。”
“鬼還去酒吧?”
宋炎接過他遞來的血玉,又看了一眼他身上的裝扮,直直地問了出來。
一聽這話,那人臉上的表情瞬間垮了下來,語氣也變得有些不悅。
“咋的,看不起鬼?鬼就不能去酒吧了,什麼道理!”
宋炎感受到了他渾身散發的寒意,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額,我不是這個意思,只是有些好奇罷了。”
那人提起墨鏡瞅了他一眼,快速地關上了門。
“看在今天把你嚇得夠嗆的份上,哥們兒帶你去一次夜店。”
宋炎無語,不知怎麼的身份一下子又上升了個檔次,
咋又變成了哥們?
“不用了,我還有事,得馬上回去。”
“回去幹啥呀,去送外賣?那有什麼意思,還不如跟我去夜店玩。”
宋炎也不知道這鬼的性格怎麼一下子變得這麼快,讓他有些不知所措。
剛準備再一次拒絕,那人已經拉著他的胳膊往樓下走去。
這鬼的力氣實在太大,宋炎一時間掙脫不了,也就只能隨著他去了。
“我想問問為什麼會找上我?”
當他問出這句話的時候,宋炎他們已經坐上了去往酒吧的計程車。
“只能說你比較特殊吧,哎呀,想那麼多幹嘛,及時行樂,方為上道!
對了,還沒自我介紹,我叫李寧,你可以叫我李哥。”
自來熟似地握了握宋炎尚未伸出的手。
隨後不知又從哪裡掏出來個鏡子開始整理起了自己的儀容。
宋炎坐在一邊卻在反覆思考著他說的話。
選上他的原因,只是因為他很特殊?
可他只是一個平凡人,
一沒錢二沒勢,除了有點姿色以外,什麼也沒有。
可要說哪裡特殊,
難道是因為他能看見鬼?
宋炎在車上琢磨了半個小時,也沒想明白究竟是因為什麼。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李寧就已經拉著他進入了酒吧,
動感的音樂,晃人眼球的燈光,
讓宋炎一時間有些不太適應。
而他卻好似來了千萬遍一樣,熟練地進入了舞池,與那些男男女女跳在了一起。
就在他準備離開的時候,一杯酒遞到了他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