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少年負壯氣,奮烈自有時(1 / 1)
楊棄趁此機會,又是一記撩陰腿。
“啊~唔唔唔”
一人捂著下體連叫聲都變了形。
整個人就是一張痛苦面具。
都打架了,還講什麼手段正規與否,八個打兩個也算不上要臉。
要是不狠一點,說不定死的就是楊棄這邊的人。
學生心智懵懂,打人是不要命的,這點在上輩子楊棄就體會過了。
雖說那個年代比起這個世界宛如天堂。
可是有光的地方就有陰影。
楊棄那時上高中時,縣城裡過了十一點就會有高中或者初中的學生四處溜達。
手中拿著PVC塑膠管,看誰不順眼就抽誰。
都不需要理由的,七八個人聚一起。
你只能老老實實挨一頓,要是反抗。
呵呵,讓你知道什麼叫年輕氣盛,直接往死里弄你,都不帶怕的。
除了這些人,還有一些成年人喝醉酒的。
也是大差不差,楊棄的一位同學,學畫畫的,晚上畫室出來時十一點了。
半路上停下一汽車,裡面四個大漢就醉醺醺地朝著他來了。
要不是身後不遠處其他同學跟上來,四個人見勢不妙,灰溜溜的上車走人。
否則他也免不了挨一頓打。
每年高考中考都有學生有怨報怨,有仇報仇,死的人不在少數。
所以說和平年代,也只是一個相對的。
警察脫了衣服就是土匪,當官的視民眾如螻蟻,反貪局局長是最大的貪官。
整個世界近乎可笑。
真的很美好嗎?
各自所處位置不同而已。
兩個人已經倒地,沒有再動手的能力。
一個又被衛遠死死抱住,所以此時也只剩下五人。
不過對方也反應過來,見到楊棄下死手,怒氣上湧,拿著鐵管就朝楊棄打去。
大家半斤八兩,都沒怎麼系統訓練過,所以動手沒有絲毫美感。
也說不上行雲流水,基本上就是破綻百出。
對方對楊棄的陰險也有了防範,楊棄只能硬生生用後背捱了對方一鐵管。
見楊棄又要掏他桃子,不由地擋住下體。
這次卻是虛招,碩大的拳頭打在喉嚨略微向下一點點。
要是正中喉嚨,怕是不會有活命的機會。
可這一拳也打得他呼吸困難,像是被堵住一般,怎麼也無法呼吸。
那一瞬間彷彿沒有這個器官一樣。
這期間楊棄又捱了幾棍。
四個人臉上已經有了懼意,有一句話叫橫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
他們手中有武器也感覺不怎麼安全啊。
“暗器”
楊棄冷不丁開口,指向一人的褲襠,對方下意識地擋住。
“騙你的,兵不厭詐你不懂嗎?”
一個掃堂腿就將對方放倒,順勢在其腰間來上一腳。
又是一個痛苦面具。
三個了。
楊棄目光淡然,似乎那一管子並沒有打到他身上一樣。
眸子微眯,笑得有些滲人。
“你等著,我看你能囂張多久”
一人面露厲色惡狠狠說道,說完就直接跑掉了。
這讓準備上的兩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時間氣氛僵住。
好了,結果剩下兩個也跑了。
衛遠將一人勒成豬肝色,就快喘不上氣來,看見人都跑了之後,也就放開了這人。
“事不過三,下次來就準備好棺材吧,我沒那麼多時間陪你們過家家”
楊棄直接朝著巷子那邊喊道,他不是心慈手軟的人。
也許以前有過,可是也被磨得差不多了。
“楊大哥你怎麼樣,沒事吧,我看看”
範雲熙慌忙來到楊棄面前,說著就要去揭起楊棄的衣服。
她眼睜睜的看著楊棄捱了好幾棍,說話的同時眼淚已經不爭氣的流了下來。
“唉唉唉,男女授受不親,我沒事,先去衛遠家吧,那幫傢伙要是再叫些人來,我可打不過”
楊棄連忙制止了範雲熙的動作,說不疼是假的,可是讓女生看自己的後背,他也不自在。
他前世到死都沒有和女生牽過手,更別說其他的了,感情這方面的事情,還是少碰為好。
“好痛啊,我哪裡都不舒服,方欣,你給我看看我是不是受傷了,嗚嗚嗚”
“你給我滾,臭不要臉”
方欣嫌棄的看了衛遠一眼,這傢伙臉皮不是一般的厚,抱住一個人就要死要活的。
四人也在打打鬧鬧的笑聲當中來到衛遠的家。
“?哇!知道你家有錢,沒想到這麼有錢,衛哥哥,我現在喜歡你來得及嗎?”
方欣眨巴眨巴眼睛弱弱說道。
範雲熙有一絲不自在,目光有些黯然,這哪是房子,整個就是一莊園。
佔地面積和學校差不多了。
裡面別墅,泳池,高爾夫球場,那些知道的不知道的應有盡有。
她到此時才意識到和同學之間的差距有多大。
“哼,想得美,你當我是好色之徒麼”
“那我能不能認識一下令尊呢,我仰慕他也好久了,不知道令尊介不介意多個老婆”
“滾滾滾,你才臭不要臉”
衛遠都沒想到方欣思想這麼齷齪,都打到他爹的注意上了。
嚇他一跳。
“行了,今天我好吃好喝的招待,敞開吃敞開玩,今天本公子買單”
衛遠揚眉說道,這可是給他裝到了。
來到客廳,範雲熙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她穿的衣服雖然不髒,可是已經有些破舊了。
與這裡格格不入,楊棄雖然還不如她,可是沒她想的那麼多。
“安心坐,怕什麼,他家裡錢多的沒地方花,你砸砸他的東西過過癮,說不定衛遠這小子更高興”
楊棄按著範雲熙的肩膀坐了下來,將桌子上的水果塞給其中一個,示意她放開點。
說完就直接在一邊躺了下來,天天吃營養餐,肚子都淡出鳥了。
醫院伙食不錯,可是也不提供水果。
他既然來了自然要解解饞。
方欣雖然驚歎,可是也比較自在,並不拘謹。
“你們三個都是一個班的,以後各自幫襯著點,到了武學院你們以後相互照顧一下”
楊棄咬了一口梨慢慢說道,幾人點點頭,就算楊棄不說,他們也會這樣做。
“趕緊吃點,別給衛遠節省,他都胖成這樣了,你們不得幫幫忙”
楊棄將水果扔向範雲熙和方欣。
“你們先坐一會,我和衛遠說點事”
楊棄面無表情的拉起衛遠就往樓上走,衛遠還有些發愣,不知道有什麼事情要瞞著其他兩個人的。
“幹嘛?”
“藥,外敷的藥趕緊給我來點,嘶,他孃的忒疼了,差點繃不住”
楊棄走到拐角,看倆女生看不見才皺起眉頭,連連吸氣道。
走了一路,後背火辣辣的疼,而且越來越疼。
“哈哈哈,活該,沒什麼事硬裝什麼,你這不是死要面子活受罪麼,等著,我去拿,你在房間等我”
衛遠丟出一個媚眼,就賤兮兮地跑去拿藥箱了。
楊棄在二樓推開一間臥室,稍微掀起衣服。
三道紅印已經滲出血跡,只是傷了點皮肉,不算嚴重,就是有些疼。
“要不要我叫小范來,女生手法可比我溫柔多了,而且我看她也對你有些意思”
衛遠將藥水拿出來,看著楊棄已經掀起的後背眨眨眼說道。
“趕緊,你賤不賤吶,什麼時候月老的事情也歸你管了”
楊棄瞪了一眼,他要是想要女生幫忙,早就開口了,不用等到現在。
一樓大廳,範雲熙小口小口吃著剝開的香蕉。
水果的味道,就是過年也吃不上幾次,她也只能儘量讓自己的動作得體一點。
“唉,你說那兩貨偷偷摸摸地幹嘛去了,不會是兩個···嗯···你懂的”
方欣露出汙汙的眼神,不斷示意著範雲熙,兩個男的偷偷摸摸,要是沒點貓膩她不怎麼信吶。
範雲熙紅著臉低下頭,裝作不明白她在說什麼。
而且楊棄一直和衛遠的關係不錯,而衛遠這麼有錢,楊棄剛好是一個窮小子,長得又帥氣。
哎呀呀呀,破案了。
方欣本來是一個十分純潔的小孩,直到某一天接觸到了一本十分獨特的小說。
叫什麼來著,好像是我和青梅竹馬的二三點事,之後在這條路上一發不可收拾。
都怪那個狗比作者,她都被汙染了。
五分鐘後,楊棄一副老樣子,只是沒有繼續躺下,而是坐了起來。
“你們時間有些短吶,這除去一些環節,真的是三分鐘熱度?”
方欣笑嘻嘻的說道,眼睛在衛遠和楊棄之間不斷轉動,表情要多猥瑣就有多猥瑣。
“小爺我性取向正常,方欣你是不是想試試,來來來,跟我上去,我讓你體會一下什麼叫金槍不倒”
衛遠吹鬍子瞪眼,作勢就要去拉方欣,嚇得方欣連連求饒,這是可以試的嗎。
她回去還不被她爹打死浸豬籠。
雖然大秦的律法規定,無論是誰到了十八歲都要結婚生子,不然真的會坐牢。
你以為坐牢就不用生娃了?
大錯特錯,人家會專門匹配同樣的犯人進行生育,外面起碼是自願的。
呵呵,到了監獄,你就是生育機器,男的不間斷的都,牡丹花下死這句話被詮釋得淋漓盡致。
所以同學之間早就若有若無地定下了情緣。
這樣總比隨便匹配一個不認識的結婚好。
不過四人暫時還沒有這方面的打算,楊棄沒有打算,所以範雲熙也預設沒有。
衛遠與方欣都將目光放在了武學院,還有兩年的時間,這兩年時間也會認識不少人。
超凡與普通人不能通婚的,你要是硬要結婚也可以,只是這些年生下的孩子都無法存活,無一例外。
“有浴室麼,我和雲熙都出了不少汗,得洗洗,你們要不要一起啊,說不定可以壞壞哦”
“樓上左拐,東西都有,你們去洗吧,我和老楊去一樓的,”
衛遠擺擺手說道,沒有理會方欣的調侃,方欣也直接拉著範雲熙上了樓。
浴室水霧瀰漫,水流聲不斷。
“嘻嘻,好細的腰,沒想到你這麼有料,將來不知道便宜哪個壞男人了”
“嗯~別這樣”
範雲熙輕嗯一聲,如蚊子般,控制自己不出聲,臉彷彿紅蘋果一樣。
如今這年代,她家裡連浴室都沒有,平時都是打盆水自己擦擦就行了,哪裡會這麼奢侈。
短短的時間就顛覆了她以前的認知。
有錢人的快樂果然無法想象。
反觀楊棄二人,隨便搓搓之後就完事了,只是又上了一遍藥。
“老楊,你打算怎麼辦,我知道你肯定不是踏踏實實做事的人,要不我給我爹說一下”
衛遠最終還是沒有忍住,一本正經的說道。
“你想把你家老頭子送進去啊?公然無視大秦律法,你家老頭也不行”
楊棄笑著說道,普通人不能進入超凡機構,這是鐵律,哪怕是能夠無視詭異侵蝕也不行。
楊棄這樣的人不少,可也只是對低階的,比如異化物種的侵蝕能夠免疫。
要是到了一定程度,他們也不能免疫,真正的一階詭異,照面即死,你免疫有屁用。
“不用擔心我,你們到了武學院也別鬆懈,真正的折磨在後面,成為超凡不是終點,僅僅是開始”
“要是有機會就照顧一下範雲熙,她性子太弱,人又心存良善,其實並不適合武學院”
楊棄語氣微頓,然後正色說道,這樣的人,上了戰場,有時候會誤事不說,死的絕對是最快的。
“好啊,你這意思是說我不是什麼好人了,嘖嘖嘖,罷了罷了,就幫你這個忙了”
衛遠捶了兩下楊棄的胸口,算是答應了。
“你也小心點,別以為武學院就安穩,你爹那麼有名,得罪的人肯定不少”
“裡面臥虎藏龍,知道你實底的人肯定有,別一不小心被人家弄廢了”
楊棄目光看向遠處,只要有人的地方,就會有恩怨情仇。
小到一個家庭,三五十人的村落。
大到學校,社會,都在各自演繹著一幕幕殘酷的現實。
無論是否和平,是否有戰爭,武學院有規矩,不會真弄死人,可是讓一個人殘廢,還是輕而易舉的。
哪有什麼進入江湖退出江湖,只要你活著,從出生那刻起,其實就已經進入江湖當中了。
人不死,江湖就永遠存在。
“明白,小爺我也不是什麼善茬,真當我爹把我當寵物養啊”
“以後讓你靠著衛遠的大名就可以橫行大秦,等小爺崛起吧,哈哈哈”
“不過你這語氣越來越像我爹了,搞的你才是他兒子一樣”
“要不你乾脆認個乾爹算了”
“滾”
衛遠笑得肆無忌憚,他知道楊棄是拿自己當朋友,才會不厭其煩的說這些。
所以心底由心的高興。
“走,今天晚上不醉不歸,我這地方足夠大,就別想著回去了”
長時間身處黑夜,就算有光源,可其與太陽差太多了。
所有人都會有些壓抑,也許無數年後會有人適應,可是現在,僅僅是初期,大部分人依舊有些嚮往陽光明媚的日子。
衛遠何嘗不是藉此發洩心中的情緒。
只是現在也只能在各個網站,圖書館,資料當中看到以前的那些藍天白雲,山清水秀了。
洗浴過後的兩個女孩開始在莊園裡逛起來,幾人也沒那麼多話要聊。
方欣拉著範雲熙在泳池學游泳,楊棄與衛遠則是喝起酒。
這裡的酒水沒有像白酒那麼辛辣,更像是果酒,雖然度數不低,可是比較好喝。
就是後勁有些大而已。
“來來來,今天誰先認輸誰就是二弟,以後得叫另一個人大哥”
“怕你不成,你當我嚇大的”
楊棄也是有些醉意,腦子有些迷糊,說話聲也大了不少。
一直到明月當空,方欣與範雲熙在吃了晚飯後,在平時放學的時間就離開了。
楊棄有些不放心,便讓衛遠跟管家說了一下,專門讓司機送兩個人回去。
至於他們倆,還沒分出勝負,自然不能停下。
靜謐的深夜,兩個少年說話都不利索了,卻還是在硬撐著。
少年脾氣相投,意氣風發。
夜深沉,人已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