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照徹大千清似水,也曾照徹微塵(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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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幽月高懸,輕風拂動!

殷木與方欣等人已經離去,獨留衛遠一人還在院子當中。

四處高樓林立,這裡卻是一片小樓,與城中村相差無幾。

“你真的超凡了?”

衛遠不相信說道,楊棄的一番言語讓他久久無言。

他在武學院拼死拼活的才搞到一階,結果你小子冷不丁就進階了。

老楊不厚道,太陰了,到現在才說。

楊棄點點頭,這也沒什麼好隱瞞的,他連學也沒上,整個人又時不時接一點緝拿司的任務。

別人要是細心調查就很容易發現。

“幾階啊?”

衛遠酸溜溜的嘆了口氣,自己裝逼的計劃又失敗了,好慘!

“大概相當於二階吧,不是很高”

“···”

你說的是人話嗎?

衛遠瞪大眼睛,呆若木雞。

楊棄神色寧靜,一臉淡然,看著夜空,讓你跟我裝逼,衛遠那點心思他怎麼會不知道。

露出些許勢壓,衛遠就拉下臉,一臉悶悶不樂。

這已經不是普通二階了,他這點眼力見還是有的。

“要加油啊,你要是被我這個打醬油的甩在身後,咳咳咳,你老子怕是不會放過你”

楊棄火上澆油,輕咳一聲,淡定開口道。

“不就是差一階嘛,分分鐘的事情,等哥到五階六階,依然可以讓你靠衛老大的名聲橫行四方”

衛遠負手說道,一時間意氣風發,指點江山。

輸人不輸面,這面子不能丟。

“聽你這經歷,你這是一下子得罪了兩大勢力啊,還是赫赫有名的組織,你這大腦袋瓜子怎麼想的”

“要不我還是給老頭子打個電話,讓他把你調過去,他在緝拿司還是有點作用的”

衛遠想了想說道,楊棄雖然說的輕描淡寫,可他從隻言片語當中也能察覺出其中的危險。

再怎麼說,那也是和大秦對著幹的組織,就算不會派實力強勁的超凡來。

可是隨隨便便來一個三階就能讓楊棄沒有活路。

“我看你是真想把你家老爺子送進去,好繼承他留下的財產是吧”

“沒事,人生在世就不可能一帆風順,你以為你把我放在你老子旁邊就安全了?”

楊棄搖搖頭,這是不可能的事情,他平白無故的登上高位,隨之而來的會是更加猛烈的風暴,大秦內部也不是鐵桶一片。

有些人眼紅,暗地裡說不定想著怎麼弄死你呢!

他連緝拿司都不想進,遑論捲進衛家的紛爭當中。

保障也許一時半會是有了,可是也被更多人注意到了,他如今就是一片風雨飄搖的樹葉。

隨時都會被撕碎。

還是苟起來好一點,鋒芒畢露的事情,那是其他人才會幹的。

他這人自卑,實在不適合和人打交道。

衛遠見狀也不再勸,這小子一根筋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他衛家又不是吃人的老虎。

有他這層關係在,有多少人敢放肆?

真當他爹是麵糰捏的。

也許會有人故意找茬,可是絕不會危及性命,楊棄小瞧了他們父子對待朋友的決心。

“想好去哪所大學了嗎?”

楊棄出聲詢問,在進階一階後,都有兩條路可以走。

一是參加大學的考試,二是直接進入緝拿司守護一方平安。

以衛遠的情況,無論是選哪一種都可以很順利,他爹又不是白當的。

“現在為時尚早,按理說應該是兩年後才想這些的,結果上面的這幫孫子不幹人事,現在搞的我傷痕累累”

“就那麼幾所大學,隨便挑一所就行了,說不定也由不得我自己,這不是上面還壓著一個老爺子嘛”

衛遠氣急敗壞的說道,都是一條條人命,就這樣沒了,說心裡沒有氣是假的。

只是他懶得和別人說而已。

說不如做,等哪天他站起來了,非得給那些人幾個大嘴巴子不可。

讓他們也知道你衛爺也不是可以隨意欺負的。

“你呢,打算怎麼辦,是打算左擁右抱還是左右為難啊,小范人不錯,可你屋子裡的那妞好像更不錯,要不全收了吧”

衛遠咧嘴笑道,再有一年多的時間就是該結婚生子的時候了。

他很好奇楊棄會選哪個,又或者兩個都選?

現在大秦對這方面的限制很小,三妻四妾雖然明面上不支援,可是哪個高層沒有養幾個情人的。

別說現在,就是百年前實行一夫一妻制的時候,領導包養的女人也不少。

嫖娼那是底層人乾的事情,有錢人都是用一手貨色。

“你想多了,我沒有結婚的想法,她不應該將精力浪費在我身上”

楊棄嘆了口氣,他不傻,怎麼會感覺不到。

可是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想法,人家喜歡他是人家的事情,和他有什麼關係。

只是一直沉默,好像誤會更深了,說到底,還是要找個時間坦誠相待,有些事情直接說開了說不定更好。

“我去,你···你不會是?”

衛遠清楚楊棄的為人,他要是想要沾花惹草,隨時可以,有那張臉就可以在校園裡面風花雪月。

不至於到現在還是孑然一身。

十八歲是必須結婚的年紀,普通人十六歲就可以結婚生子,甚至有些制度薄弱的地區,十二三四也不是沒有。

而想要不結婚,只有一個可能,就是你在十八歲之前達到四階。

四階超凡已經是中堅力量,大秦不會逼迫他們去做自己不喜歡的事情。

成親也是,最主要的是,四階超凡很難孕育生命了。

他就是他爹提前儲存的小蝌蚪孕育出來的。

當然也不是說沒有可能,只是很難而已。

這傢伙是打算孤獨終老啊。

楊棄沒有說話,他不是不想結婚,可是成家要考慮實際情況。

說什麼延續人類的血脈,儲存火種,為人類做貢獻的屁話他才不會當真。

人類要滅就滅,這樣的責任他可負擔不起。

如果讓自己在這個時間段找個女人結婚,相夫教子,那是對其他人的不尊重。

說不定哪天他就身死,到時候她們怎麼辦?

這其中需要考慮的情況極其複雜,他又不是那種為了延續血脈就無腦生娃的人。

自己已經過的夠苦了,何必要牽扯到別人呢?

他想結婚嗎?

想。

想談戀愛,與一人白頭偕老嗎?

也想。

可是不能。

大丈夫生來頂天立地,就該有所為有所不為。

至於其他人的想法,與自己何干!

“好志氣,你要是真能在十八歲之前進階四階超凡,以後你就是我大哥,我當你小弟好了”

衛遠慕然感慨道,神情也放鬆了許多。

“為什麼,你不是一直要帶著大傢伙雞犬升天嗎?”

“你十八歲都四階了,那我還努力幹什麼,直接抱你大腿就好了,能躺著我為什麼要努力向上爬”

衛遠撇撇嘴說道,這可是心裡話,一條路,無論你怎麼走都會到終點。

要是楊棄真的有那個本事,他幹嘛要選一條難走的路。

直接坐在老楊身上就飛起來了。

楊棄翻了翻白眼,這還真是這傢伙可以幹出的事,不過四階,他還是可以爭取一下。

自己這性子,他都很討厭,上輩子打光棍,就是覺得得對人家女生負責任,不能什麼都沒有,就傻乎乎的成家,所以到死連女生的手都沒摸過。

到了這裡,還是改不了這想法,真的是活該你光棍。

我命由天不由我啊!

天非頭頂的那片天,而是心中的那片天。

這輩子稍微好了點,嗯,那種看見漂亮女人就想捶一頓的想法竟然實現了。

無論是欺負小范的那幾個小屁孩,還是曦揚,長得都挺好看的。

那一巴掌,一拳頭過去,打在對方臉上的那個舒暢,只有一個字,爽!

“給我收拾一間屋子,這幾天我就住在這裡了”

衛遠賤笑著對著楊棄吩咐道。

“行倒是行,不過這幾天我得給你找點事情做”

楊棄不緊不慢的說道,眼中風輕雲淡,卻是讓衛遠眼皮微跳。

盯了半響也沒看出來楊棄有什麼想法,不過他都一階了,有什麼事情應付不了?

楊棄若有所思,隨便讓其挑一間屋子。

打掃?

當然是衛遠自己打掃了,他都這麼胖了,運動運動對身體有好處。

他也是為了衛遠著想。

這世界上誰還有這麼好心,沒有因為衛遠的身份地位就唯唯諾諾。

真正的為衛遠的身體健康考慮,除了他還能有誰?

“小楊你給小爺等著,你千萬不要等我二階”

衛遠黑著張臉說道,這傢伙真不當人,這地方破就算了,還都是灰塵。

他這身體,一番收拾,把他累夠嗆,滿屋子飄的灰塵,一股腦都被自己吸進去了。

“咳咳咳,不當人,我忍!”

“忍一時風平浪靜,我怎麼越想越氣”

他這是免費的給楊棄當了一回勞動力啊!

直到半夜,才收拾乾淨,可是此時已經是夜深人靜。

他終於可以躺在舒服的床板上,好在楊棄沒有喪心病狂,還是給了他一套被褥。

雖然看著好多年了,可是好在沒有拆分過,有那麼一丟丟良心。

他都感覺楊棄可以將自己用過的被褥給自己。

衛遠給了自己一巴掌,自己真賤,就因為楊棄給了一套新一點的被褥就喜滋滋的。

真的是無語了!

幽月跳下枝頭,將樹的影子拉的老長,清輝漸失。

一道身影逼近胖子的身影,幾乎臉對臉。

“我去,老楊你要死啊,剛睡著你就嚇唬我”

衛遠睜開眼睛看著楊棄,這傢伙不聲不響的就竄到自己床頭,他那一瞬間都想出手了。

“什麼叫剛睡著,都五點了,趕緊起來,帶你去辦點事情,讓我看看你這個一階是不是水貨”

楊棄嫌棄的說道,睡的倒是踏實,一點戒備之心都沒有。

衛遠嘆了口氣,晃晃悠悠的穿上衣服,他就該和幾人一塊走的。

自己非要犯賤,抒發一下兄弟情誼,得,這幾天看樣子是沒什麼好事了。

兩人走出不遠,不過也已經離住處不近。

嘭!

一道胖乎乎的身影就飛了出去。

“老楊你是人不是?”

衛遠發出一聲哀嚎,楊棄的偷襲毫無預兆,他也沒想到楊棄會冷不丁出手啊。

“你這警惕心太差了,以為熟悉的人就不會出手了?”

“還有,要是一個熟悉我性格和習慣的人變化成我的樣子,這一擊就能要了你的命”

“這第一節課,就是誰也不能信”

楊棄被暗影包裹,瞬間就向其衝去,只見一道模糊的影子閃過。

衛遠的身子就再次撞擊在牆上。

“除了不能相信人,時時刻刻保持該有的警惕,是緝拿司所有人都應該做的事情”

“你必須要保證自己隨時都可以以最快的速度出手反擊”

···

楊棄一邊說,一邊出手,有時聲音在這邊,可是人卻在另一邊突兀出手。

打的衛遠措手不及。

不一會衛遠就鼻青臉腫,渾身火辣辣的疼。

“你小子不講武德,踏馬的一個二階出手欺負我一個一階的新人”

衛遠眼淚無聲的流了下來。

“你想多了,我都沒用二階的能力,甚至連一階都沒有,你衛胖子要是這個程度,以後真就只能當個二代了”

“其實當個二代也挺好的,你已經在很多人前面了”

楊棄的話語一直非常平淡,甚至是漠視。

衛遠臉色越來越難看,他知道楊棄認真了,二代?

他衛遠當二代也要當一個青出於藍的二代,混吃等死的二代就不是他字典裡面該有的字。

一聲長嘯,衛遠身體被鎧甲覆蓋。

整個人也都拔高,宛如一座小山,衝撞而來。

“不夠,不夠還是不夠,你晚上的飯白吃了不成”

“注意自己的力量,你又不是傻大個”

···

“一分的力量,就應該有一分的作用,一個一斤的油壺,你踏馬拿一噸的油往裡面灌,溢位來的都能把你淹死了”

身影一次又一次飛出去,然後再一次站起,

楊棄說話毫不留情,出手更沒有留情,他學的東西不多,能夠自己運用的就更少了。

取其上才得其中。

老於教給他的東西他是一點沒保留,都一股腦的教給衛遠。

至於衛遠需要不需要,那不是他該考慮的東西。

“啊!”

衛遠眼睛赤紅,身體再一次拔高,這時已經有四米左右了。

體內血液沸騰,身體上限又一次提高。

只是無論如何反擊,都能被楊棄輕而易舉的化解。

這時他體會到學校的其他同學打自己是什麼感覺了,憋屈,好踏馬憋屈!

兩拳相碰,楊棄面色平靜,他自己卻是臉都扭曲了。

骨頭碎裂的聲音無比清晰。

他自己的力度幾乎是被同等程度的反彈回來。

也就是他自己給了自己一拳。

好恐怖的反震之力。

“你這幾天就捱打吧,老於說了,要想打人,就得先學會捱打”

“你捱打的經驗多了,別人怎麼打你你都可以以最簡單的方式躲避或者反擊”

···

衛遠欲哭無淚,因為楊棄確確實實把他打了四天。

各種刁鑽的角度偷襲,不過楊棄終究是沒有老於那麼瘋狂,無時無刻都出手偷襲。

晚上楊棄也將自己的恢復和療傷,以及增強體質的藥液都給了衛遠。

其他人都沒有進階,此時做這些是拔苗助長。

所以也不是偏袒衛遠。

只要是人就有私心,那些與自己沒有交集的,就是遭遇不公,無比悲催,他也只是心情低落,頂多冷笑幾聲。

心裡怒罵世界的不公,然後無能狂怒而已。

要是一旦自己親近的人出事,他會瘋。

有好東西,能夠提升自己身邊人的實力,增加他們活命的機會,當然是優先給他們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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