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怎麼可能短命?(1 / 1)
安若也沒糾結太多,將事情的經過大致說了一下。
“就是今天早上報道的五個腦充血死者。”
“他們五個都是有工作的,所以平時也很注重體檢什麼的。”
“腦充血的病人必定是有基礎病的,但他們沒有。”
“五個人的體檢都是健康。”
“但突然五人一起腦充血,真的……”
“挺令人匪夷所思的。”
這麼一聽,確實有些懸乎。
但張圖對這些事不太感冒。
所以安若說完,他情緒也沒波動多少。
安若小心翼翼的看了他一眼。
若是尋常人聽到,肯定會詫異。
但張圖卻沒有丁點兒反應。
難不成他早就把這事給算到了?
思及此,安若神色一亮,也對破此案多了幾分把握。
難怪那人會對張圖評價那麼高!
但一想到這件事的詭異,她神色又暗了幾分,神情中還隱隱約約帶著幾分懼意。
“你知道這幾個人生前唯一相同的事是什麼嗎?”
見張圖搖搖頭,安若急忙說道。
“他們都在午夜十二點聽到了敲門聲。”
“據其他住戶所言。”
“那晚有人敲門!而且敲得很用力。”
“因為大家都是出差或者旅遊的,大晚上肯定想好好休息。”
“敲門聲一直持續,所以就有人出來罵了。”
“我們查了監控,那晚開門的只有五人。”
安若說到這裡頓了下。
但張圖已經明白了。
死的,就是開門的那五個。
嘆了口氣,安若繼續開口。
“這五人死的時候,眼睛都瞪得很大,就像是看到了什麼恐怖的東西一樣。”
“但是我們看監控,那晚走廊上什麼都沒有。”
“那五人也是就只鑽出個頭,而後就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似的!”
“他們掙扎了幾分鐘,就倒在地上…”
“還有那敲門聲,也好像是憑空出現一樣。”
“因為實在是太匪夷所思,這不,我們就調查了一下。”
“結果就查到在這五人的前面一晚,星星花苑有個住戶也是一樣的死法!”
說到最後,安若都覺得這是個懸疑案了。
但她又是個唯物主義者。
要不是昨晚有個網友給她推薦了張圖,說是他一定能幫忙。
她又想起之前蘇小玲的事。
才找上門來。
權當是死馬當活馬醫了。
張圖看著安若,“就這?”
安若:“……”
不然呢?
難不成要把目前所有線索都給說出來?
見張圖挑眉,表情還十分淡然的樣子,安若總覺得自己被看不起了。
“確實還有一個重要線索。”
說到這,安若有些自豪。
畢竟這線索,可是她發現的。
“我查到了一個嫌疑人。”
“不管是酒店死的那五個,還是之前死的那人,都有一個人在現場!”
“那就是劉傑。”
嗯?
張圖眯了眯眼。
腦海中就浮現出劉傑的面容。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一切就說得通了。
那天給劉傑看面相,他就看出來了。
劉傑身上有孽障!
這些人的死亡,都是劉傑帶來的連鎖反應。
見安若一臉期待的表情,張圖沒好氣的開口。
“既然有嫌疑人,你們去抓就是了,來找我做什麼?”
聽到這,安若卻垂下眸。
“因為……”
她緊咬著唇,再開口時,聲音裡已帶著濃濃的恐懼和顫抖。
“因為,我昨晚也聽到了敲門聲,並且,我開啟門了!”
她說什麼也沒想到她會犯如此低階的錯誤。
昨天找到幾個死者的關聯點時,她還很自豪地和李隊分析著。
當時還斬釘截鐵認為,都是有人在裝神弄鬼罷了。
可自從昨晚,她的心就開始莫名慌亂。
隱隱總覺得要發生什麼不好的事。
聽到她的話,張圖仔細看了下安若的面相。
面部潤澤,白裡透紅,天庭也比較飽滿。
這種面相的人怎麼可能短命?
可看她那緊張的樣子,也不像是在胡編。
難不成他這看面相的本事用不了了?
張圖遲疑了下,認真道:“安警官,你信我嗎?”
安若一頓。
“我自然是信你的。”
不然她也不會來。
張圖擰眉。
如果看面相看不出了,那就只能摸骨。
可安若又不是蘇小玲那種性子的人。
怎麼可能輕易讓他上手?
見張圖犯難,安若還以為是自己沒救了,當即臉色白了幾分。
“那、那個,是不是有什麼大問題?”
見此,張圖微微頷首。
“確實很棘手。”
“但也不是完全沒辦法。”
“就不知道你願不願意試。”
安若心底有股不祥的預感。
“什麼辦法?”
“治病講究望聞問切,你這事兒單看是看不出來,所以只能用摸骨了。”
對,這話他當初對蘇小玲也說過類似的。
只是安若的第一反應,是震驚!
一雙美眸中也帶上了幾分惱怒和羞澀。
摸骨。
這兩個的意思不難理解。
但……
她緊抿著唇,本來就白裡透紅的臉蛋此時更紅了。
如同成熟了的水蜜桃一般,讓人看了就忍不住想去啃幾口。
耳根子更是紅得發燙,說話也扭捏起來。
“怎、怎麼個摸法?”
聞言張圖立馬起身把沙發讓出來。
“你先躺下。”
安若:“……”
她怎麼覺得她思想開始有點齷齪了。
但再看張圖嚴那張肅的臉。
她又覺得自己好像想多了。
盯著沙發看了好幾秒,安若才點點頭,有些不自然地躺了上去。
張圖也不知道自己什麼桃花運犯了。
每次出現在眼前的都是大美女。
而且,都是好凶的大美女!
安若今天穿的比較簡單,白色T,緊身牛仔褲。
但這麼一躺下去,那兇殘的地方立馬就凸了起來。
張圖只覺得自己好像有點不舒服,不自在的摸了摸鼻子。
“怎麼了?”
安若有些茫然。
張圖急忙移開目光。
內心告誡著自己。
‘張圖,你特碼幹嘛呢!說了摸骨就是摸骨。’
‘都不知道你一天腦瓜子裡都想些什麼。’
等思緒稍微穩定些,他才轉過頭。
伸出兩隻手扣著安若白皙的脖頸。
柔軟的觸覺讓他手一顫。
但瞬間,他又恢復正常。
他現在只是在救人,又不是在做什麼亂七八糟的事!
認真點!
深呼了口氣,張圖摒認真的摸起骨來。
可越摸,他就越覺得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