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是個值得託付終身的男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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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圖皺著眉,卻也沒多想。

他跟著私信裡的地址找到今天第一個病友家。

真人看上去比影片裡更憔悴。

男人叫唐健。

是個工作五年的小組長。

他能力強,被調配到這裡來協助分公司。

排程只是半年時間,他就隨便租了個房。

只是沒想到會遇到這麼玄乎的事。

每個夜晚都是從夢中醒來,腦子雖然清楚,可眼睛就是睜不開。

特別是想動動不了,想喊喊不出來的那種恐懼。

即便是天亮醒來,他也一陣後怕。

開門看到是張圖,他總算鬆了口氣。

“兔子醫生,你終於來了。”

“我真的快崩潰了。”

來之前,張圖給安若打了個電話。

希望這小哥心理素質夠強。

他進屋看了看,最後將位置鎖定在臥室。

看完後,他坐在沙發上。

唐健也跟著坐下。

“兔子醫生,這屋子是不是有問題?”

他雖然是無神論者,可現在……

似乎科學也解釋不了。

張圖淡淡一笑,開口道:

“你這問題不大。”

“主要是我想問問你。”

“你是不是工作狂魔?”

“平時加起班來女朋友都顧不上。”

唐健不否認。

“確實如此。”

“因為我打算給老婆一個家。”

“想買房子。”

“我必須努力工作。”

“我女朋友也很理解的。”

張圖微微頷首。

是個值得託付終身的男人。

但是……

“你如今的病,就是努力工作導致的。”

唐健一臉不解。

認真工作也有錯?

“雖然我是工作狂魔,可我都很注意身體的。”

“平時加班什麼的,都很有規律。”

“而且,我三個月體檢一次。”

“每次體檢都是健康。”

這些張圖也知道,他笑了笑。

“你現在身體確實沒事。”

“但長期這樣下去,你還能健康?”

唐健倒吸了口氣,旋即恍然道:

“是的,照這樣下去,別說一個月。”

“就是半個月我也熬不過。”

他開始急了。

“如果認真工作也有錯。”

“那我以後偷懶些。”

“不那麼拼命了。”

這要是把身體拖垮還玩個毛啊。

張圖被他逗笑。

“我沒說你認真工作有錯。”

“認真工作代表勤勞、上進。”

“這是沒毛病的。”

唐健一腦子漿糊,他欲哭無淚道:

“兔子醫生,你到底什麼意思?”

“前面說我如今會這樣是因為我工作。”

“現在又說沒毛病。”

他都快瘋了,這兔子醫生還打趣他!

現在看個病太難了。

張圖悠然地看了眼四周,又看了眼時間。

時間差不多了。

此時敲門聲響起,唐健茫然。

“兔子醫生,你朋友嗎?”

他初來乍到,怎麼可能有朋友。

張圖開啟門,安若穿著制服站在外面。

李響也在。

“安警官、李隊。”

“抱歉,打擾你們了。”

安若笑了笑。

“張醫生,客氣了。”

“我們還得感謝你提供線索。”

李響對張圖的態度大為轉變。

他點了點頭,算是打招呼。

兩人進屋,唐健神色一邊,

“警、警察?”

他大腦瞬間運轉。

他沒做違法的事啊?

看他緊張得臉色都變了,張圖解釋道:

“你別怕。”

“他們是來調查一件陳年舊案的。”

“雖然跟你有關係。”

“但不大。”

唐健又被說糊塗了。

“兔子醫生,到底怎麼回事啊?”

“什麼叫跟我有關係,而關係不大?”

遇到警察到家調查案件,他怎麼可能不慌?

張圖笑道:

“對這屋子你最滿意什麼?”

說到這,唐健也不隱瞞。

“這屋子挺涼爽的。”

“熱天不用空調都不熱。”

“特別是床上,躺上去涼悠悠的。”

“超級舒服!”

不僅省了空調錢,還能白天夜晚都涼快的地方。

簡直不要太難找。

所以這房租半年要了三萬,他也沒猶豫。

沒有好的生活環境,他還怎麼工作?

張圖帶著眾人進來臥室。

這床比一般的床高,上床都需要樓梯。

而且床下被封死。

他直言道:

“把下面拆開。”

李響頓了一下,拿起一旁的錘子就開始行動。

咱也是公民,有義務配合官方進行一系列活動。

所以唐健也沒閒著。

即便沒休息好,也要跟著警察同志拆開。

一靠近床下,李響就覺得一陣涼意襲來。

像是靠近冰箱一般。

他臉色微微一變,加快了拆除的動作。

兩個小時後,床下的木板全被拆開。

一個被鎖鏈緊緊鎖住的冰櫃出現在眾人眼前。

幾人面色大駭。

正常人家誰放個大冰冰在床下?

還拿粗鐵鏈鎖著?

就連唐健都意識到不對勁,腳步不由往後退了幾步。

張圖看了眼冰箱,又看向李隊。

“兩年前的少女失蹤案應該可以結案了。”

李響緊皺眉頭。

安若也是臉色一變。

“這、這不會是…”

見張圖點頭,她面色錯愕。

李響用錘子撬鎖,避免觸電,他拔了冰櫃插頭。

鎖很粗,撬起來也很費勁。

也是這期間,淡淡的紅色液體從裡面流了出來。

一股惡臭味也相繼襲來。

張圖皺了皺眉,往後退了幾步。

太臭了。

而李響還在認真地撬鎖。

安若表情都快扭曲了。

雖然她也受過專業訓練。

可這味道……

半個小時,李響撬開了鎖。

嘩啦——

一聲響,鐵鏈滑落在地。

李響盯著冰櫃,他手一頓,旋即開啟冰櫃。

裡面存留的冷氣冒出,緊隨著,一股惡臭席捲而來。

唐健雖然站的遠,可他一米八七的大個子實在無法忽視冰櫃裡蜷縮在一起的人。

由身形就可看出。

是個女人。

他轉身嘔吐起來

一想到自己在屍體上睡了一個星期,他就渾身發麻。

汗毛全都豎起來。

這特碼什麼變態!

居然把屍體藏冰櫃裡封在床下。

李響立馬叫來支隊其他人,他和張圖坐在沙發上。

“張醫生,你怎麼知道?”

隨後又覺得這個問題有點幼稚。

張圖會的就是這行。

可笑他之前還一直認為張圖是騙吃騙喝的神棍。

張圖無所謂地搖搖頭。

“天網恢恢疏而不漏。”

“做過的事,怎麼可能不留下蛛絲馬跡。”

“接下來能不能麻煩你們出去一下。”

“我要處理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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