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一條瘋狗還傷不了他!(1 / 1)
咚,咚的沉悶撞擊聲,震得方火姐妹都跟著兩個哆嗦。
張圖微微扭頭,遞出一抹安心的眼神,並抬手示意她們無需緊張。
不過,轉回腦袋,他再次瞥向房門的眼神卻寒了下去。
似乎是因為久未得到門內人的回應,砸門聲變得更重,也更急了。
漸漸地,甚至可以看到門框越楔越開的縫隙,隱隱還有牆灰在簌簌飄落。
林小寶興許是因為恐懼,早已把半截身軀藏在了姐姐背後。
方火則在故作鎮定,但微側的身子,卻已經隱隱對準了臥室的方向。
屋內的氣氛也因為那沉悶急促的砸門聲而變得壓抑。
張圖正準備起身,砸門聲卻突然停止了。
迷惑之色在方火姐妹眼底一閃而過,但馬上她們就都重重地吁了口氣。
“難道是走了?”
緩過一口勁兒來,方火才眨巴著一對大眼睛,不太確定地說道。
聞言,林小寶的臉色卻突然複雜,完全看不出是在慶幸,還是在失落。
好半晌,才聽到她道:
“走了才,才好!”
話音剛落,消失的砸門聲再起!
就聽哐噹一聲,門板狠狠一顫,還朝內凸出了一塊兒。
與此同時,門沿的縫隙裂得更大了。
透過門縫還能看到門外突然閃現的火花兒。
哐哐聲沒起一下,那些火花兒就閃現一下,不過這卻沒有持續多久。
在那隻門鎖驟然鬆動的同時,房門被蠻橫撞開。
瞬間,一個眼冒紅光,滿臉漆黑,額頭爆筋的男人闖了進來。
但比起這男人那氣勢洶洶的臉色,還是其手裡那把冒著寒光的榔頭更為惹眼。
“李戈,你到底在幹什麼!”
看沒看那隻聳拉的門鎖,又看看來人陰森的面色,林小寶心頭一緊,聲音含顫。
李戈卻沒有應聲,就杵在門後,瞪著一雙碰過的眼珠子瞥在張圖臉上。
“我就說你怎麼會突然對我那麼冷淡,果然是因為這個野男人!”
他看的是張圖,話卻是衝林小寶吼出來的,唾沫星子都飽含憤怒。
哦不,是飽含嫉妒!
言落,李戈便把銀牙一咬,隨著每次用力,臉上的青筋就更明顯一分,幾欲爆出皮膚。
怒氣淌在那些凸起的青筋之內,宛如一條條猙獰扭曲的毒蛇。
“你胡說八道什麼,張醫生他只是……”
事到如今,林小寶是真心感激張圖的,所以並不想壞了張圖的名聲。
當然,她自己也不想被如此誤解。
只可惜,都沒有等她把話說完,李戈便怒聲打斷。
“裝都不裝了,當著我面兒就開始護短了!”
“你有病吧!”林小寶還沒反應,方火實在聽不下去了,“張醫生是我請來的!”
話是實話,所以張圖和林小寶都沒覺得有什麼問題。
可李戈的腦回路明顯和正常人不太一樣,聽完居然直接就爆了。
“原來是你把我們家小寶帶壞的!”
方火的話,直接就給了李戈一個理由。
從這一刻開始,方火就成了這一切的始作俑者!
“你個水性揚花的賤女人,離我們家小寶遠點!”
李戈完全找到了一個宣洩口,說完便猛地在地板一蹬,撲了出去。
要知道,這會兒這貨手裡還攥著柄榔頭來著。
這麼一動,配上那通紅的眼睛,很難不讓人害怕。
方火眼神急顫,下意識地往後倒退。
反倒是一直縮在她背後的林小寶咬牙站了出來,衝著李戈吼道:
“你敢動我姐姐一下,老孃和你沒完!”
別看到她脖子揚得老高,不過那雙驟然捏緊的拳頭卻在隱隱發著抖。
自然,方火是沒有主義到的,反而因為被妹妹保護,而感動慚愧。
張圖卻注意到了,眼底莫名多了一抹欣賞。
可是,林小寶鼓起勇氣的這份行動,卻刺激到了李戈本就敏感脆弱的神經。
在他的心裡,自己的女朋友就應該對自己百依百順,就應該小鳥依人。
而這卻顯然不是他第一次被林小寶“忤逆”了!
從昨天就開始滋生、堆積的火氣,到了這會兒一股腦爆發。
猩紅矇蔽了他眼底僅有的那點清明,也將殘存的那本就不多的理智蓋過。
然後,李戈舉起了那隻緊攥著狼頭大的手,對準了林小寶的腦袋涉。
“你居然為了一個外人吼我!”
揮出榔頭的那一刻,他嘶啞地說道。
呼呼,那隻快速甩出的胳膊卷著強風率先砸落。
畏懼和驚恐讓林小寶本能地縮起了脖子,並不自禁地閉起了眼睛。
她以為,自己馬上就要頭破血流,甚至和這個世界說再見了。
可是,等了半天,那份預想之中的疼卻沒有降臨,反而是那鋪面砸落的風先停了。
迷茫,慶幸一起卷在心間,她小心翼翼地睜開眼睛,卻看到另一隻胳膊橫在自己頭頂。
而在身邊,還多了一具高大的身影。
“張,張醫生……”
嘴唇囁嚅了半天,好不容易出聲,她卻沾染了哭腔。
“不是讓你們安靜坐著了嗎?”
張圖則咧開嘴角,溫柔笑道。
並沒有刻意對視的眼神,自然沒有什麼曖昧,只是一時都沒想著把目光挪開。
而這一幕,成為了一罐當頭淋下的汽油,將李戈整個兒點燃。
“老子今天非宰了你們這對狗男女不可!”
都說妒忌使人瘋狂,李戈現在的模樣完美地詮釋了那句俗話。
話音未落,他便用力抽動起了胳膊。
但是那隻手臂卻像被鐵鉗給禁錮住了一樣,根本掙不出分毫。
最終,他舉起了空著的左臂,順手操起茶几上的水杯,往張圖的太陽穴撞去。
來勢洶洶的一下子,甚至讓方火姐妹不忍心去看,但沒忘了提醒。
“小心!”
“放心,就憑一條瘋狗還傷不了我!”
張圖顯得十足淡定,滑落也將另一條胳膊舉了起來。
緊接著就聽到一陣咔咔脆響,還有一陣殺豬般的嚎叫。
就見李戈掄出的拳頭已經垂落,連整條左臂都聳拉了下去。
“強闖民宅,破壞他人財務,外加一個持械傷人,你說,這得判幾年?”
踢腳在李戈足踝一勾,等那聲跪地的噗通聲響起後,張圖才幽幽埋下腦袋,勾唇冷問。
旁邊的方火姐妹則被這一幕給看呆了,許久也沒回得過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