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不合時宜(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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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底,要不是為了自家小命兒,姓王的怎會輕易妥協?

所以,沒得到“藥方”,他也是不可能讓張圖離開的。

“你這病,算不得什麼疑難雜症。”

在這世上,絕大部分人的一生都會遇到大大小小的許多坎兒。

尤其以本命年居多。

巧合的是,今年正好便是王文赫的本命年。

也就是說,今年的王文赫,日子註定不會太平。

因為前半生的四十八年,做的噁心事兒太多。

不幸的是,適逢本命年的業抱來得稍微兇猛了一些。

但只要注意穿著,維持好心情,這些坎兒其實都能跨過去的。

再說得直白點,那就是讓王文赫多準備幾條紅內褲。

此外,今年還忌殺生。

包括豬狗牛羊,雞鴨兔蛙,只要能叫喚的都最好別進嘴。

吃素熬過這一年,未來活到六七十,應該問題不大。

當然,最重要的是,損陰德的營生絕不能繼續做了!

三言兩語交代完畢,張圖悠悠把手一揮,拎著兩隻口袋便從公園離開。

王文赫卻在原地杵了許久,臉上是滿副苦笑。

張圖卻沒有走得太遠,便在路邊停了下來。

目送後出來的王文赫上車,他才用力蹙著眉頭,一聲嘀咕。

“這傢伙,扯謊的功夫不怎麼到家啊!”

此時的他,幾乎確信,王文赫手裡捏著齊聰派出秘書來下單的某些證據。

錄音,或者是錄影。

說白了,在網上造謠誹謗,那也是犯罪!

大小,那都是齊聰的一個把柄!

王文赫會留一手,其實並不是不能理解。

“不過這傢伙既然不肯交出來,那要對付齊聰,就有點麻煩了!”

齊家家大業大,齊聰正可謂是背景雄厚。

對比起來,他張圖這點身家背景,那是完全不夠看的。

最重要的是,他懷疑齊聰或者齊家和修真者也有牽扯。

“不管如何,先會會那小子再說!”

深吸口氣,他有了決定,不過這事兒已經不消急於一時了。

現在的他,反而需要等自己和王文赫“密會”的情報,傳進齊聰耳朵。

所以,他打算暫緩去鑫曜集團的行程,先解決了黎諾菲那邊的麻煩。

順路他把給方火的那條項鍊寄了出去,自己提著那瓶酒上了路。

這次去的可不是黎諾萱的公寓,而是黎家大院兒。

正好,這瓶酒也能當個拜禮,權當借花獻佛了。

之後,張圖便直接去了車站。

是日,半下午便來到了地頭,黎諾萱親自到場接的人。

“張醫生,你終於來了。”

看到他的第一眼,黎諾萱酒撲了上來。

那副見到親人一樣的表情,搞得張圖很不適應。

“那個,這麼多人還看著呢,咱們多少注意點影響!”

他用的是一種開玩笑的口氣,邊說還把自己的胳膊從她的臂窩裡往外扒拉。

動作當然是很輕的,要不然很可能碰到什麼不該碰的地方。

可黎諾萱卻明顯不管那麼多,拖著他就上了車。

然後,汽車一陣飛馳,約莫一個小時之後,便來到了某座古香古色的園子。

園子佔地可不小,除了正廳之外,還有東西廂之分。

尤其是庭前園景,一看就花了不少的心思,甚至花了不少的金錢。

嘰嘰喳喳的鳥啼則是從院中的鳥籠子裡發出來的。

有鸚鵡,還有金絲雀等等,足足十來只。

畢竟還是白天,所以鳥兒們被特意安排在院中曬太陽。

張圖的出現,並沒有引起什麼太大的關注。

反而從進門的那一刻開始,就有一對莫名立冷酷的視線,一直打在他的身上。

視線的主人是個中年男人。

著一襲唐裝,抖一雙布鞋,刻意留了鬍子,配上那張方臉、那對濃眉,不怒而自威。

“這是我爸,油畫大師黎響東。”

黎諾萱好歹是把父親給張圖介紹了一下。

之後,又給父親把張圖也介紹了一下。

黎響東冷著臉,嘴唇微啟。

“聽說,你在小萱那兒過了夜?”

“爸,你在胡說什麼呢!”黎諾萱頓時被弄了個大紅臉,“當時姐姐也在呢!”

她這不開口解釋還好,聽她說完,黎響東的臉色更難看了。

“禍害我一個女兒不夠,你膽敢……”

“爸!”黎諾萱原本通紅的臉,瞬間就黑了。

“黎先生說笑了,當時張某初來乍到,又因為擔心令嬡安危,所以才會冒昧留宿。”

張圖的解釋就顯得平和了許多,不卑不亢,腰桿子更挺得筆直。

本就沒做什麼虧心事兒,又何必心虛呢!

聞言,黎響東驀地眯起了眼睛,那份眼神之中又平添了一抹審視。

“聽說,你是醫生?”

“不錯。”

“那不妨先幫我瞧瞧!”黎響東不容置疑地道。

“您的肝兒不好,看來我這禮送得有些不合時宜。”

張圖說著,故意低頭往自己手上的那隻口袋別了一眼。

“合不合,得看收禮的人如何看了!”

“那您是怎麼看的?”張圖也眯起了眼睛。

一老一少隔空相望,但眼神卻都算不上多麼和善。

甚至,隱隱還能看到目光交匯處閃出的火花,晃得黎諾萱也不禁眨了眨眼睛。

正此時,一陣腳步從外逼近。

“你怎麼來了?”

黎諾菲落在門外,瞪於門中,秀眉緊蹙。

對比上次照面,這會兒的她在張圖眼裡,明顯更憔悴了。

那對厚厚的眼袋更顯示,這幾天,她只怕沒有睡好。

再配上那滿頭陰雲,不用多看,必能發現她心有重憂。

“別來無恙?”

張圖笑著扭頭,順嘴打了個招呼。

不過這是個字,配上黎諾菲刺客的疲乏、憔悴,格外突兀。

“我還沒淪落到要你來擔心的地步!”

“我擔心的可不是你,而是諾萱小姐。”

張圖淡然道,但這話顯然不只是與黎諾菲說的。

“臭小子,把我當不存在了是吧!有我這個當爹的在,哪兒輪得到你!”

黎響東一聲冷哼,悶聲出口。

“那想必,黎先生已經知道失竊那幾件古畫的下落了。”

張圖不以為意,含笑道。

這話直把黎響東給問啞了,悶了半天,才沉道“我相信警方那邊很快就會有訊息的!”

“就怕過了今夜,那些畫便再也找不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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