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怎麼會突然(1 / 1)
吃完了東西,蘇小婉還特意打包了一份豐盛的外賣。
不過等送到張圖他們家的時候,卻發現,人家已經吃上了。
站在門口,不自禁的緊了緊手心,便是以蘇小婉之皮厚,也多少有了些尷尬。
“我就說你都這麼大的人了,餓不了肚子了吧,表嬸還非要我給你們打包份外賣!”
明明就是自己做主打包的,但這會兒,蘇小婉把一切都推到了杜鵑身上。
也是杜鵑沒有在場,要不然表情一定精彩。
“這樣啊,那你幫我謝謝阿姨!”
張圖站起身子,順手將口袋接過,很是誠懇地說道。
“得,那你們慢慢吃,我回了!”打了個呵欠,蘇小婉迅速扭頭。
張圖並沒有多想,順勢關門,然後檢視了一下口袋裡都有些什麼菜式。
不過,方火的目光卻始終盯著門板,整一副若有所思。
最後,她才把視線轉向張圖。
看那丫盯著外賣口袋流口水,她的臉色驀然變得複雜。
“這傢伙,到底是真傻,還是在裝傻?連我一個外人都看出來了,這貨竟然沒有發現?”
突然,方火居然有點同情起蘇小婉來了。
屋外,雨點依舊。
或許也是因為天氣的原因吧,本該熱鬧的夜市變得門可羅雀。
不過,會所、酒吧的生意依舊火爆。
“齊少,您這大駕光臨,則麼也沒提前知會一聲,我們這都沒啥準備!”
輝煌娛樂休閒會所,頂樓的某包房之內,幾個男女圍坐一起。
說話的是個打著耳釘的青年,說話間還站起身子,彎著小蠻腰,舉著酒杯往齊聰面前伸去,臉上更一直掛著諂媚的微笑。
他這一動,其餘人也都紛紛開口。
不過動作之間,卻能看到這些傢伙胳膊,或者腰上的隱約紋身。
“廢話不多說,我來是有事兒要你們去辦!”
齊聰並沒有端著酒杯回應,自顧自抿了一口,靠在椅背,清淡開口。
“有什麼事兒,您吩咐,我等就算是刀山火海,也一定替您辦妥!”
齊聰換了條腿翹上,順便從這身後勾勾手指。
立刻一個面色冷峻的青年男子便站了出來,順勢開啟手裡的公文包。
一張卡,一隻檔案袋。
“這裡面是十萬,乃預付的定金!”
聽到是這麼大一筆錢,其餘男女眼神紛紛大亮。
“具體的要求,我都寫在裡面了,你們可千萬別讓我失望,當然,也別給我招惹麻煩!”
“我們辦事兒,您就放一百個心吧!”
耳釘男可沒客氣,先把卡片收好,隨後才撿起公文袋開啟。
不過,齊聰卻沒有繼續留在包間的意思,到門口才駐足提醒道。
“哦對了,今天我可沒有來過這裡!”
“明白,明白!”
耳釘男一夥兒點頭,恭恭敬敬把人送走,這才檢視起了檔案。
檔案袋裡是一摞人物資料,包括了方火姐妹兩家人的,以及張圖的。
不止如此,連蘇小婉,趙月夢的資料也一應俱全。
不過仔細看就會發現,這所有資料都是圍繞張圖和方火兩人建立的。
甚至對蘇小婉的介紹也是“張圖的房東”。
而林小寶,也比介紹成了方火的妹妹。
“看樣子,這小子就是主要目標了!”
簡單的翻閱一遍,耳釘男也有了明悟。
“這小子我知道,前段時間就在傳他的緋聞!還有笑道訊息說,這小子和齊少在搶女人呢,嘖嘖,這真是茅坑邊大燈籠——找死!”
“有計劃了嗎?”耳釘男眯著眼睛。
“難道不是老規矩?”
聞言,其餘男女都陰惻惻地笑出了聲,更一副摩拳擦掌姿態。
也就一個小時後,便有一支摩托車隊出了城。
轟隆隆,突然的一聲驚雷炸響,將好不容易眯過去的方火驚醒。
抬眼望視窗別了一眼,她微微蜷了一下身子,探手抓過備註嚴嚴實實地罩在頭上。
隔絕了雷聲,似乎夜也重歸寧靜。
不過,太陽卻受不了驚雷吵嚷,早早就爬上天空一通叫罵。
火氣不止嚇退了雷霆,還嚇得漫天陰雲瑟瑟發抖。
沉睡中的張圖和方火也受到了影響,幾乎同時睜開眼睛。
“這雨,怎麼還沒停。”
雨天多悶,方火肉肉昏沉的腦袋,小小抱怨。
話音剛落,就有一陣電話鈴音響起。
看到來電顯示,方火迅速掩下疲倦,換上一張笑臉。
“小寶,這麼早就起了啊!”
“姐,不,不好了,爸爸住院了!”
“什麼?”方火臉上的笑容霎時定格,“之前他都還好好地,怎麼會突然……”
方火的聲音有些顫抖,臉上也爬上了濃郁的擔憂。
林小寶同樣不安,但還是斷斷續續地把事情經過敘說了一遍。
因為昨兒是週末,因此攤子的生意還不錯。
畢竟那邊沒有如這座城市一樣下雨。
也因此,林小寶的養父決定獨自出攤,好歹賺幾天的油米前。
若是尋常的話,零點左右,最遲凌晨一點就該收攤了。
可昨兒,林小寶母女等了大半宿也沒等到人回來。
不安和擔憂讓母女倆決定出門去看看。
可趕到地頭,看到的只有滿地狼藉,別說鍋碗瓢盆了,便是搭在路邊的棚子也被人掀翻,甚至地上還殘留著一些凌亂的血跡。
這一幕,著實把林小寶母女嚇得不輕。
可想找人打聽一下發生了什麼,大半夜的,哪兒有多餘的行人?
無奈之下,母女倆只能報警。
最後是在警方的幫助下,終於確認到林父的下落。
等問詢趕到醫院,林父也已經被處理過了傷勢。
但那滿頭紗布,還有腿上打的石膏,都讓林小寶母女心疼不已。
歹徒不知所蹤,警方正在緊鑼密鼓地調查之中。
林小寶也是被嚇到了,所以才會不由自主地關心起姐姐的安危。
短時間內,她遭遇的變故太多,這才成了只驚弓之鳥。
聽出妹妹語氣之中的關切和害怕,方火又是感動,又是心疼。
可隔著十萬八千里,她只能溫聲細語地進行寬慰。
等結束通話電話,她才擰著眉頭,好一陣咬牙切齒。
張圖並沒有插嘴多問,因為姐妹倆的通話內容,以他的耳力已然偷聽了個七七八八。
“聽上去不像是打劫,更像是刻意找茬兒。最重要的是,事發時,該路段的監控又湊巧故障了!”張圖擰眉低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