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一遍不夠,看了足足三遍(1 / 1)
張圖就指著用這釣魚呢,對方要是不出現,那不平白花了筆冤枉錢?
不過,花的也不是他自個兒的錢就是了。
劉倩倩倒是知機,得到招呼便立刻和賣家進行了溝通。
廢了半天口水,花了一筆大價錢才終於說服對方同意。
交付時間就定在晚七點,城中的陽光公園。
雖然和對方聊妥了,不過大熊的鬱悶並沒有就此消減。
一想起自己的貼身衣物就要落在某些變態手中,她就免不了渾身惡寒。
當然,對於能想出這麼個餿主意的張圖,她也意見不小。
因此,坐在沙發,一直都在氣鼓鼓地瞪著展圖的方向。
張圖卻沒有要在這兒多留的意思。
“那個,晚點我再過來。”
大熊這邊的麻煩只能先暫時隔著,靜等夜晚來臨。
但方火那邊的麻煩也不能放著不管。
因此,在和大熊匆匆告別之後,他便去了林小寶的養父母家。
一來二去,到地頭的時候,已經是晌午光景。
“叔叔的情況怎麼樣?”
“醫生說,只怕半個月內是隻能臥床修養了!”方火苦笑道。
“那麼嚴重?”張圖心頭一個咯噔,對於下手的那些混球也多了一份難掩的火氣。
“話說,你怎麼來了?”方火收拾一下臉色,仰臉輕問。
張圖稍稍一愣,囁嚅著嘴唇並沒有第一時間應聲。
包括蘇小婉被劃破的車胎,清早擊中爆發的三件事情,讓他有種不祥的預感。
也是因為那份隱藏的不安作祟,他才會親自來查探情況。
“小寶也算我朋友,她爸爸受傷,我當然應該來探望一下。”
悶了好一陣兒,張圖才打了個哈哈。
“我看吶,你就是對我們家小寶有什麼圖謀!”
方火眯著眼睛,半開玩笑似的說道。
張圖卻懶得再浪費口水進行解釋,悶著頭,快步往病房轉去。
這也是他第一次,看到林小寶的養父母,很樸實的一對夫妻。
從面相上看,這兩位應該都是屬於很和善的那一類人。
不過,因為老伴兒臥病在床,林母也沒有心情對張圖做多招待。
總之,簡單地打了個招呼之後,張圖便仔仔細細地在林父身上查探起來。
一遍不夠,看了足足三遍。
最終確認,林父身上並沒有什麼屬於修真者的暗手,他才鬆了口氣。
“難不成,是我想多了?”
“喂,你愣著幹嘛呢?”正此時,方火抬手捅了他一把。
回過神來,張圖才快速收拾好臉色。
病房畢竟不大,這麼多人堆在一起顯得十分擁擠。
沒一會兒,方火就帶著張圖轉去了樓下花園。
“你剛才看出什麼了?”
方火眨巴幾下眼睛,嚴肅問道。
“什麼?”張圖故作不解。
“少來,我早就和小婉打聽過了,所以你的那些本事兒,我已經略知一二!”
方火不依不饒,測過身子,故意湊到他面前。
突然拉進的距離,讓張圖下意識地往後仰了仰脖子。
“叔叔那就是單純的骨折,沒別的了!”
“聽你的意思,你懷疑有別的?你是不是知道歹徒是什麼人了?”
方火說著這話臉色突地一暗,眼神更不住山洞。
顯然,他們心裡都有那麼一個把的懷疑物件,只是因為沒有證據,所以沒說。
“別胡思亂想,咱們應該相信警方,他們一定會還叔叔一個公道的!”
張圖乾笑了笑,顯然不祥在剛剛的話題上多聊,因此主動結束了話題。
“但願如此吧!”
方火深吸口氣,疑慮未減。
“總之,你們好好照顧叔叔,我還有事兒,得先告辭了。”
看看時間,張圖知道自己不能繼續耽擱了,說完便拍了拍屁股。
方火欲言又止,但最終也沒有出聲挽留.
等那條背影從街面消失,她才悶著腦袋,往病房轉回。
兩人都沒有注意到,其實就在樓上便有一個手打石膏的年輕人,凝望著他們。
等方火進入病棟的時候,這年輕人才掏出手機,撥出個號碼。
“齊少,姓張的那小子也來醫院了,要不讓兄弟們先收拾他一頓!”
“急什麼?”那頭傳來的是齊聰的聲音,“遊戲嗎,當然得慢慢玩兒,等那小子身邊人都被弄得雞犬不寧,才輪到他!現在,就讓他先焦頭爛額著吧!”
“還是齊少縝密。”
“繼續盯著,尤其是方火那個賤女人,千萬給我盯緊了!”
齊聰說完,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至於這邊打著石膏的年輕人,則吊著胳膊,緩步往樓下踱去。
張圖卻並沒有直接離開這座城市,而是繞去林父昨晚擺攤的地方轉了一圈。
那是一個岔道口,位於幾棟公寓包圍之中。
來來往往的路人不少,但已經基本里看不到昨晚殘留的狼藉。
他趕到的時候,正好遇到幾個警察在和某小區保安打聽。
但作出的回答的,卻是一個滿臉蒼白的女子。
張圖下意識地豎起耳朵,仔細去做聆聽。
在女子的講述之中,他多少了解到了一些昨夜事情的詳情。
原來,這女子是個典型的夜貓子,昨兒也是酒局結束,回來的時候湊巧遇到了那一幕。
按照女子所言,當時林父攤子上只有一夥兒玩兒機車的。
因此,那夥人基本都帶著頭盔,所以女子也沒有確認到其具體長相。
但好在,女子出於謹慎,暗中拍了兩張照片,記錄了其中兩架摩托的車牌。
來走訪的長官立刻和兄弟部門做了聯絡,開始追索那兩輛摩托的去向。
張圖暗中吁了口氣,小聲嘀咕道:“看這架勢,應該很快就能有個結果了。”
心頭稍松,他立刻出城,直奔大熊的家。
一通緊趕,好歹於夜六點來到地頭。
“交易我一個人去就行了,你們都給我老老實實地待在家裡!”
“不行!”大熊第一個不同意。
“你就算跟著,也只是礙手礙腳知道嗎?”張圖鬱悶道。
“可我要不跟著,誰知道你會拿我的內衣去做些什麼!”大熊梗著脖子。
“我……”張圖鬱悶得不行。
“總之,我一定要去!”大熊使起了性子,不給商量的餘地。
話音剛落,電話鈴也響了起來。
原來是賣家打來做最後確認的,當然也有點催促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