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終見禍首(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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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對啊,之前見她的時候,沒發現她身上有此類厄難的徵兆!”

張圖心頭猛沉,仔仔細細地把和方火碰頭的場面回憶了一遍。

他很確定,自己的確沒有看出方火的命途會在近期有什麼大的變故!

但壞事兒還是真真切切的發生了!

這隻能說明一件事兒:這次的綁架事件,整個兒都是一場突如其來的變數。

而對張圖來說,這也意味著,此事必定有修真者參與。

他不由想起了林小寶被綁架時候的某些情況。

雖然在現場他當時並沒有看到修真者的存在,但毫無疑問,關押林小寶的集裝箱裡,是被佈置了遮蔽天機的符紙的!

時間匆忙,他在那會兒並沒有太去關注,全副心神都集中在瞭解救林小寶的事情上。

興許佈置在集裝箱的符紙,還有部分被收在局子的證物室呢。

“不管如何,修真者那都是稀缺的人力資源!”

張圖自顧自嘀咕著什麼,一雙眼神卻越來越沉。

這兩次綁架都有修真者的影子,讓他不由得懷疑事件的內在聯絡。

此時,再想起大熊的遭遇,張圖臉色急變。

“不好,齊聰只怕是已經開始全力報復了!”

念及此處,張圖的臉色猛然煞白。

如果真如預料的話,那就是說,方火的處境將會變得格外危險。

即便還不知道自己能幫上些什麼忙,但他知道自己無法繼續這麼坐著了。

匆匆結束通話手機,他便啟程往林小寶他們家趕去。

路上他給趙月夢,包括那位狗仔朋友先後去了電話,索要一切關於齊聰的資料。

老話不是說,知己知彼百戰百勝嗎?

雖然已經晚了一步,但他依舊期望,一切還來得及!

好在,趙月夢和那位狗仔朋友效率都不錯,車在半道兒,他就先後接到了幾條郵件。

郵件詳細羅列了作為一個紈絝,齊聰近十年身上發生的所有代表性事件。

越看,張圖的臉色就越黑。

曾經,因為愛犬不小心被某車主碾死,齊聰就找人擒了人家的兒子,然後當著那車主的面,打斷了人兒子的兩條腿。

曾經,因為剛買的褲子被服務生撒上酒漬,齊聰居然讓服務生當眾把褲子舔乾淨。

曾經,因為看中的限量版跑車被截胡,齊聰居然找人撞了人家剛到手的車,等人住院了,居然還親自提著果籃去醫院探望。

曾經……

這一樁樁,一件件,無一不讓人瞠目結舌。

這一樁樁,一件件,無一不彰顯齊聰的囂張跋扈,睚眥必報。

這一樁樁,一件件,無一不天怒人怨!

看著看著,張圖的拳頭便不自禁地捏在了一起,咔咔作響。

“這世上,怎會有此等畜生橫行!”

再得知那混球的種種惡行,張圖心頭的擔憂也越來越重。

“不,決不能被憤怒左右了理智,冷靜,冷靜!”

深吸了三四口氣,他強迫自己鎮定下來,再次翻閱郵件,驀地眼神一亮。

從這些郵件之中,他發現了一個規律。

那就是,齊聰不止心眼小,而且還是個妥妥的變態。

每一個衝撞或者說得罪過那混蛋的人,遭遇的報復基本都是由那個混球親自主導,並且親眼見證的!

而且,得罪的程度越深,報復就越狠。

“那傢伙如今已在境外,或許是不幸中的大幸了吧!”

張圖深吸口氣,不太確定地嘀咕道:“照那貨的尿性,無論準備如何報復方火,都應該親眼目睹,而且是現場目睹,所以說,方火這會兒應該還是安全的!”

林小寶明顯已經報警,正規的出入境口岸,應該都已掛上了方火的資訊。

換言之,要把方火送出國,只能走非正規途徑。

隨著思路越來越清晰,張圖的眼神也越來越亮。

“齊家旗下那麼多產業,那麼多的倉庫,為什麼上次偏偏要把小寶關在碼頭?”

疑問一起,張圖似乎抓到了什麼,也更迫切地想把抓住的東西看個真切。

然後,他再次給那個狗仔朋友打了電話。

畢竟,這朋友很長一段時間內,都在專門調查齊聰來著。

“碼頭基本是齊家承建的,且齊家在水上有著一整條的運輸鏈!”

狗仔朋友並沒有讓他失望,利索地給出了答案。

但這顯然不夠,所以,張圖繼續問道:“那你覺得,要偷運一個人出境,對齊家而言,又或者說,只單純利用齊聰手中的資源,可行嗎?”

“出口貿易雖不是他主抓的業務,不過這些年他走私的東西卻不少!”

記者朋友再次果斷地給出了回答。

而這些,足以作為張圖的參考,因此在下車之後,便直奔碼頭。

這會兒的天,也已經冒起黑斑了,就像得了重病的美女,憔悴而又萎靡。

點在碼頭的燈,卻像是為了遮瑕而上的粉,只可惜並沒有抹勻,所以顯得愈發難看。

張圖是獨自進的碼頭。

高高的燈,在他身後拉出了一條長長的影。

“呵呵,你果然沒有讓我失望,到底是找到這兒來了!”

靠近海邊,便有一簇強光灑落,光圈的正中船頭,是個好整以暇坐在太師椅上的男人。

張圖抬手在眼眶擋了擋,適應強光,才看清楚那人的長相。

哪怕之前從未這麼面對面過,但其人的各種照片,他已見得不少。

沒錯,那就是大名鼎鼎的齊少——齊聰!

“你也沒讓我失望,果然膽大包天,竟還留在國內為非作歹!”

“呵,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麼?”齊聰撇嘴冷笑。

說著,那貨還翹起了條二郎腿,並順勢向前壓了壓身子,保持一個完美俯視的角度。

並沒有等張圖開口,他便繼續道:“你不會認為,抓了鍾林翰就能拉我下水了吧,我可不是那些蠢貨!至於他姓鐘的,在我這兒,從來連條狗都算不上!”

張圖並沒有開腔。

齊聰卻宛如顯擺似的繼續著。

“至於出國的訊息,那不過是放給你的餌,我要不表現得心虛點,你這頭小狐狸又怎麼可能上鉤?”

“所以呢?為了引我來這兒,你不惜把齊家也搭上?”張圖悶著頭,壓抑著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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