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救定了(1 / 1)
外人或許看不出來,不過作為修真者,張圖卻看到某些詭異的東西。
此時,病房裡的陰鬱顯然不完全涉是因為夫妻倆的傷感。
有什麼東西,正在從病床上的還女孩體內釋放,並洶湧蔓延。
那是一種氣,卻完全感覺不到半分生機。
若不是還能清楚地看到女孩兒微弱浮動的胸膛,張圖只怕會認為床上躺著的是一具屍體。
畢竟,如此濃郁的死氣,他在之前只從真正的屍體上見過!
但除了死氣,病房之中還有股陰氣繚繞。
這裡畢竟不是墳場,也不是太平間,所以這些陰氣出現得異常突兀。
“不對勁兒!”
深吸口氣,張圖臉色急沉。
注意到他突然泛起的凝重表情,元梁心頭也不禁一個咯噔。
不過,元梁並沒有去問他發現了什麼,只是嚴肅道:“不管多少診金,我都付!”
“就算你一毛錢不給,這小姑娘我也救定了!”
張圖微微一怔,旋即換上一張笑臉,語氣卻異常堅決。
許是聽到動靜,病房裡的兩口子回頭看來。
“元總,您怎麼來了?”
“正好有事路過,所以來看看婉兒丫頭。”
元梁開門進去,語氣溫和,但並未透露兒子生病的訊息。
張圖眼神微閃,看著這個男人,目中倒多了兩分欣賞意味兒。
婉兒爸,也就是唐健民,哭笑了笑,並沒有再馬上應聲。
回看女兒的目光,卻顯得分外心疼,黢黑的眼眶也不禁開始泛紅。
“婉兒吉人只有天相,一定會醒過來的!”
元梁伸手拍拍唐健民的手背,順便也和婉兒媽打了個招呼。
等夫妻倆情緒稍微平靜一些,他才把張圖介紹了一遍。
“哦對了,這是張圖張醫生,正好是這方面的行家,所以我帶過來,如果你們沒有意見,我想讓他幫婉兒瞧瞧。”
元梁用的是一副儘量輕鬆的口吻。
“多謝元總,也謝謝張醫生,您能來,我們就已經很感激了!”
或許是看過的專家太多,夫妻倆並沒有太過激動。
可畢竟人家是一片好意,所以兩口子紛紛表達了感激。
“今日我再這裡說的每一句話,都希望三位不要外傳,當然,我做的任何行動,也希望三位可以看過就忘!”
因為有之前樓下的風波,他實在不想引起者偌大醫院這麼多醫生的更多反感。
所以,才會提前招呼。
不過,聽到他的話,元梁三人都狠狠一怔。
“你能治?”
好一會兒,元梁才驚喜道。
“在那之前,有些事情我得先問清楚!”
張圖卻沒有直接回答,直勾勾地盯在唐健民臉上。
“在婉兒丫頭生病之前,你們可曾發現,有什麼奇怪的人出現在她周邊,又或者說,她可曾有什麼反常的舉動?”
“怎麼會這麼問?”唐健民還是第一次遇到用審訊一樣的方式來問診的醫生。
便是元梁也有種突然的錯覺。
覺得,張圖不是醫生,而是什麼市局來的長官。
好在,婉兒媽並沒有那麼多心思,當即把腦袋一搖。
“婉兒是個懂事的好孩子,絕不會什麼不三不四的人有牽扯,每天準時上學,按時放學到家,雖然年紀小,但已經學會幫我們分擔家務了!”
說著說著,孩子媽就有了哽咽。
見狀,張圖也不好馬上多問什麼,只能等待她情緒重新穩定。
趁著唐健民安慰老婆的功夫,元梁悄聲道:“你發現什麼了?”
“這孩子的八字特殊,乃中元節所誕,天生就和鬼物有著一份微妙的聯絡。按道理講,那個日子出生的人,多多少少都會受到鬼物糾纏,甚至有不小機率會開啟陰陽眼。”
張圖的語調同樣壓得很低。
說完,他還不忘去留意元梁的反應。
不出所料,聽到此神神鬼鬼之說,元梁並未太過意外,反而擰住了眉頭。
“按你的意思,小丫頭並不該擁有一個平靜的童年才對,可我們兩家淵源頗深,婉兒甚至可說是我看著長大,從沒見她為汙物侵擾!”元梁說得篤定。
“所以才更奇怪不是嗎?”
“你到底發現了什麼?”元梁的語氣突然焦急。
“只怕,這丫頭身上,從小就被人做了手腳!”
“什麼!”元梁當即臉色大變。
張圖卻嘆了口氣,伸手揉揉腦袋,好一會兒才鬱悶道:“壞就壞在,盯上這妮子的已經不止一個人了!”
深吸口氣,張圖下意識地眯著眼睛。
隨著他悄然釋放自己的氣息,原本充斥在婉婉丫頭體表的陰氣和死氣開始變得涇渭分明,彼此對峙至於,還開始和他放出的氣勢對抗。
當然,這一幕只有他一個人能看得見。
元梁這次並沒有完全聽懂他的意思,囁嚅著嘴唇還想追問。
不過,一股懾人陰寒驟然襲身,元梁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哆嗦。
病床上,小丫頭的臉色也突然改變,慘白之下開始堆砌起一層深沉濃郁的青黑。
就連那孱弱瘦削的小小身軀也在急速轉涼。
孩子媽臉色大變,緊緊握著孩子小手的大手忍不住一個哆嗦。
“婉兒,你可別嚇我。”
“這都怎麼了,醫生,快來啊醫生!”
唐健民一邊大喊,一邊伸手去摁床頭的摁扭。
不過卻被張圖橫臂攔了下來。
“張醫生……”
“都先冷靜一點,婉兒並不是病情惡化了。”
說話間,他快速伸手,一巴掌摁在婉兒丫頭的額頭。
提氣振臂,就像有一把鋒利的刀子開始順著小丫頭的體表刮過。
那些堆砌在妮子身外的陰氣和死氣,則在同時被斬斷剝離。
不過這還沒完,翻腕兒一劃,手指從丫頭腦門兒一路劃到胸口,然後是是丹田。
手指急速點動,快得讓人目不暇接。
但昏迷中的婉兒卻有了反應,痛苦地扭曲了臉孔,整個人也都詭異地弓了起來。
喉嚨裡更傳出一陣陣嘶啞,陰森的怪異聲響。
就像惡鬼磨牙,又像是夜梟啼哭。
張圖倒沒有什麼反應,可是聽到這些怪異的聲音,元梁三人卻痛苦地矇住了耳朵。
“本座面前,竟敢反抗,還不與我速速滾出來!”
張圖驟然一聲冷喝,頓掌在丫頭腹部一拍。
那種怪異的生意停止了,丫頭的轟隆驀然張開。
而後一團濃郁的黑霧從她嘴裡冒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