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清者自清(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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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是中午,不過有人請客,大家吃得都還算開心。

張圖的心情也相當不錯,和同事們那都有說有笑的。

是結賬的時候,同行的老總秘書才小聲提議道:“趙總工作忙,要不你給她打包一份外賣回去,我擔心她又忙得忘了吃飯。”

“都多大的人了,還能虧了肚皮?”張圖全然不以為意。

看他渾不在乎的模樣,秘書也只能無奈嘆上口氣,回過頭就和幾個女同事吐槽。

“這傢伙要不是屬豬的,那就一定是屬木頭的!”

張圖當然是沒有聽到的,會公司的路上,還哼著小曲兒呢。

不過等回到老總辦公室,看到依舊埋頭桌案的趙月夢,他就哼不出來了。

“你怎麼還在?”

“這是我的辦公室,我不在,誰在?”趙月夢頭也沒抬。

“我的意思是,你怎麼沒去吃午飯!”

“我吃不吃,關你屁事!”趙月夢顯然還在生悶氣。

“身體才是革命的本錢。”張圖居然還一副語重心長。

“身體是我的,和你有個毛相干。”趙月夢難得如此粗俗。

“我也是關心你嘛。”張圖碰了一鼻子灰,難免有點尷尬。

“你是我的誰,我怎樣輪得到你關心?”趙月夢冷哼。

三言兩語,就把張圖無情地給噴了回去。

可看到張圖訕笑還尷尬地臉色,她自己卻沒覺得好受多少。

都說,生氣是最消耗體力的,這不火氣還沒消呢,肚皮就有了反應。

在驟然安靜下來的空間之內,那一連串的咕嚕嚕顯得格外惹耳。

“叫你逞能!”

張圖咧嘴笑道,怎麼聽怎麼有點幸災樂禍的意味兒。

趙月夢當然不爽,不過正當想回懟的時候,卻看到那傢伙站起了身子。

耳中,更傳來那混蛋突然溫柔的話音。

“行了,你也別光顧著工作,好歹歇會兒,我出去看看還有什麼吃的,總之不能因為工作把身子骨給拖垮了。”

言落,張圖便自顧自轉了出去。

趙月夢到嘴邊的話,馬上嚥了回去,表情突然複雜。

等待的時間,她靠在沙發閉著眼睛,心裡卻並不平靜。

“這個混蛋,一定是覺得逗我好玩兒!”

思緒凝結,時間卻沒有因為她的胡思亂想而稍有停滯。

約莫大半個小時之後,張圖回來了,手裡還攥著一隻裝滿食盒的口袋。

“給我!”

殘留的那點傲氣作祟,趙月夢迅速睜眼,揚手遞出。

“行了,還是我來吧,別弄髒了這麼漂亮的裙子!”

張圖把口袋往茶几上一放,並沒有直接將食盒取出,而是就著塑膠口袋的遮掩,先揭開食盒的蓋子,沒讓油星子亂迸。

開啟一隻,擺放一隻,都鋪在趙月夢面前。

最後還不忘把筷子掰開,試了試,確定沒有什麼毛刺才交與趙月夢手中。

“幹嘛,趁熱趕緊吃啊!”

留意到趙月夢盯著自己發呆,他才含笑催促道。

趙月夢迅速收回目光,卻沒能掩飾臉上的那一絲慌亂。

“我早就說了,這混蛋絕對是故意的!”

心頭嘀咕,挑菜的動作卻顯得莫名急躁,似乎是想掩飾些什麼。

前面兩筷子倒成功送進了嘴裡,不過第三筷子卻出了意外。

“慢點別噎著,不知道的看了,只怕還以為你這是餓死鬼投胎呢。”

張圖不和時宜的調侃,成了意外的罪魁禍首。

趙月夢手上微不可查的一抖,讓那一塊子肉片掉落。

啪嗒一聲,白色的裙子,就被暈紅了一大片,莫名扎眼。

一瞬間,兩個人都愣住了。

回過神來,趙月夢抬頭便準備責怪。

張圖則已伸出了手,快速拂向她那還貼著塊兒肉片的裙襬。

“怎麼樣,沒燙著吧?”要知道水煮肉片裡大半都是油水,真被燙到還是挺疼的。

面對這份真摯的關心,趙月夢到嘴邊的責備被強行嚥下。

張圖卻沒有看她,虛捻這裙襬,似乎有點不知該如何是好。

剛才他自己沒有注意,但反應過來才發現,自己的行動著實有點冒失了。

畢竟,趙月夢的裙子算不上長,也就堪堪過膝而已。

兩個人並沒有商量好,但就是同時靜止了。

是突然的一聲驚呼,打破了沉默,也打破了莫名尷尬的局面。

同時回頭,只看到辦公室門口站著一個瞠目結舌的俏麗身影。

那正是端著水杯的秘書。

這會兒,秘書的嘴巴張的老大,臉上是意外,眼底卻又帶著姨母般的笑意。

“那個,你們繼續,繼續啊!我什麼都,都沒有看見!”

說完,秘書迅速轉頭,走了兩步才像是想起什麼似的,背對辦公室,退至門口,利索地把辦公室的大門給關了起來。

眼瞅著那對驟然緊閉的門板,趙月夢用力抖了抖眼皮。

張圖趁機起身,拉開距離,扭頭道:“她好像誤會什麼了,我去和她解釋。”

言落邁步,但先有一陣腳步從門外傳來,緊接著便是秘書莫名嚴厲的聲音。

“站住,你幹什麼?”

“有份檔案要趙總過目。”接上的是一道男聲。

“不行,趙總現在沒空,什麼檔案不能晚點看!”

“趙總是在午休嗎?”外面的男同事明顯不解。

“總之,任何檔案都沒有趙總的終生幸福來得重要,你晚點再來!”

秘書卻是一本正經,哪怕隔著門板張圖都能想象到她那張嚴肅的臉。

“這個死妮子!”趙月夢自然也聽到了,當場被弄了個大紅臉。

張圖卻鬱悶了,頓住的腳步,再次邁出,心想著:這誤會可真不小呢!

不過,這一次,他還是沒能成功走到門邊,因為突然被一隻小手給拉住了。

張圖只好停步回頭,鬱悶道:“拉我幹嘛,那妮子若出去亂說,還不得亂套了?”

“我都不怕,你怕什麼?”

“哈?”張圖沒能第一時間回過味兒來。

趙月夢則匆匆避開實現,悶聲道:“我的意思是說,清者自清,你這麼氣急敗壞的,反而容易越描越黑。”

張圖想想好像也有道理。

趙月夢則低頭瞥向自己的大腿,嬌聲道:“我好像真的被燙傷了。”

張圖面色急變,立刻扶著她坐了回去。

“都燙傷了還亂跑什麼!”

擔心之色全沒掩飾,渾然沒有注意到趙月夢時隔許久才勾在嘴角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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