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一箭三雕(1 / 1)
之前吉祥就曾說過,齊家是因為盯上了林氏最新研究專案的成果,才會對林氏下手。
其採用的手段也不復雜,那就是全面切斷林氏的出貨渠道。
東西生產出來卻賣不出去,還得持續給員工發工資,維護生產線,林氏自然撐不住。
李家的出現,別的先不說,首先可以輕鬆解決林氏積壓的庫存。
但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飯,李家必定會索要報酬。
除此之外,林氏也會盡可能地去抱緊了李家這棵大樹!
也就說,李婷婷和林氏的接觸,其實並不是齊家樂意見到的。
不止如此,在齊家已經動念入駐本城的念頭。
偏偏遊家還敢去舔李家的鞋子,無疑也引起了齊家某些人的不滿。
“你的意思是,讓你和怨靈來酒店搞事兒的,是齊家?”
“不是齊家,他們還沒那個膽子和李家宣戰。但地主家時不時總會出個傻兒子。”
齊聰入獄,基本沒有翻案的可能,齊家不得不另外扶持一些後輩晚生。
某些以前因為齊聰欺壓而得不到機會的傢伙,都削尖了腦袋想好好表現自己。
而這次針對林氏的行動,便是齊聰的妹妹齊薰一力負責的。
這個女人以前並沒有怎麼接觸過公司事務,畢竟修真天資太出眾了。
但作為一個大家千金,如何能耐得住山中的苦修歲月?
這不,為了給自己在家族站穩腳跟增添砝碼,這女人居然勾引了自家師兄。
並借師兄掌門親子的身份,以震懾族中長輩。
效果是顯著的!
果然,齊薰撈到了一份美差。
只要拿下林氏,併成功入主本城,那以後齊薰就是分公司在這座城市的唯一負責人。
這要放在官場,就算不是封疆大吏,也得是一地的父母官了。
因此,齊薰對這次行動相當重視,幾乎凡事都親力親為!
自然,這邊的半點風吹草動也瞞不過那女人的耳朵。
最重要的是,那女人從來就不是一個嚴格意義上的商人。
所以,其處事手段,往往帶著一股子草莽氣。
就因為那女人的狠厲一面,林鶴安才能被瞞得死死的。
因為都擔心被整治,所以才沒有一個盟友敢對林鶴安透露風聲。
不幸的是,遊家也因為拍李家馬屁,而成了齊薰的另一個眼中釘。
至於那女人會對付張圖嘛,就更好理解了。
說到底齊薰那是齊聰的親妹妹,為老哥報仇,怎麼做都不過分!
一個晚上,張圖和李婷婷都險些喪命,而遊家也因而陷入囹圄。
先不管命案原因能不能查出來,光那麼多人莫名其妙地死在酒店,就足以讓酒店的口碑遭受近乎毀滅般的打擊了。
更何況,警方還懷疑是中毒,酒店多被懷疑一天,口碑距離崩盤就越近一分。
也就是說,齊薰一個晚上所對付的三方目標,至少有一個切實受到了巨大打擊。
李婷婷雖然還活著,但距離離開這座城市怕也不遠了。
剩下的張圖,一旦陷入孤立無援的境地,對付起來還會費事兒?
夢魘邊說邊笑,頗有幸災樂禍的意思。
張圖不以為意,兀自沉吟著,半晌才再次問道:“也就是說,遊家是無辜的?”
“我查到的情報是這樣的,畢竟他們沒必要自毀長城!”
“酒店死掉的那些個服務生呢?”
“不殺了他們,李家又怎麼會懷疑到遊家身上?更何況,敢於和齊薰獅子大開口的傢伙,從來就沒有能得善終的!”夢魘似乎對齊薰很瞭解。
“你和那女人很熟?”
“談不上,不過很長一段時間,我都借住在她的夢境中。”
“怨靈也是她養的?”張圖語氣越來越冷。
“那倒不是,是她男人養的。”
“原來如此!”張圖點頭,“和我再具體說說那兩口子!”
“沒什麼好說的,就他們那點本事兒,如果不施展陰招,你一巴掌就能把他們都拍死!即便施展陰招,那頭怨靈也已經是極限了。不過……”
“不過什麼?”張圖心頭一突,嚴肅問道。
“不過,那小子畢竟不是尋常人,背後還有整個紫桐門撐腰!”
“所以呢,紫桐門的實力又如何?”張圖繼續追問。
“這麼和你說吧,和任何一個宗門作對,若沒有絕對正當的由頭,那就和與整個修真界為敵沒多大區別!說白了,修真文明衰退,如今的各大門派,基本都在報團取暖!”
“多謝提醒,不過這好像不是我問題的答案!”
張圖並不在乎什麼修真界,畢竟在如今的修煉環境下,瓜分修煉資源的人越少越好。
換句話說,紫桐門就算和別的門派關係再好,真攤上事兒,只怕沒幾個願意出面幫忙的。
更何況,現在的他,還沒有狂妄到去和修煉門派作對的地步。
但老話也說了,有備無患嘛!
“二十!至少二十人,憑現在的你,是無法戰勝的!”夢魘也沒隱瞞,篤定道。
“怪不得你會被他們豢養這麼多年!”張圖也不含糊,嘴不留情。
“會不會說話,我那是給他們機會孝敬我!”
“是是是,你是他們的祖宗成了吧!”張圖一臉不耐,隨口敷衍。
夢魘當然是不樂意聽的,還待解釋,可張圖的意識先退出了夢境。
與此同時,挺在沙發的張圖肉身也掀開了眼瞼。
“完了,看這架勢,只怕以後是睡不成什麼安穩覺了。”
揉揉昏沉的腦袋,張圖突然有點後悔和夢魘訂立死契了。
可惜,世上從來沒有後悔藥。
“不行,必須得想個辦法,讓那混蛋沒法輕易來騷擾我!”
說做就做,他即刻搜腸刮肚,準備找個限制夢魘出入自己夢境的辦法。
不過,沒想出個所以然呢,一陣敲門聲打破了難得的寧靜。
“你這是……”
開門,看到門外的李婷婷和其身邊的巨大行李箱,張圖傻了。
李婷婷沒有接茬兒,殘留傷感的臉上,還鋪了一層無奈。
師洛則乾笑了笑,匆匆開口:“那個,接下來的時間,我得全力調查昨兒夜裡酒店一事,所以不能時時刻刻守在小姐身邊保護,只好麻煩你了!”
“等會兒,什麼叫‘麻煩我了’?”張圖眼瞪如銅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