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8章 真兇下落(1 / 1)
李婷婷這麼一說,何荷、張圖都被弄得很不好意思。
無論如何,三個人都沒再繼續鬧騰,還算安穩地吃完了這頓晚餐。
不過,張圖找來原本是想同李婷婷商量對付齊歸農的法子,聽說李家已沒有心思繼續針對齊家、針對齊歸農,當然也就沒好意思把目的說出口。
自然,他也不可能在酒店留宿。
回家的路上,何荷顯得異常沉默,大眼睛卻在時不時觀察張圖的臉色。
張圖也覺察到了,沒好氣道:“有什麼話,你就說唄,別憋著。”
“你生氣了?”何荷嘟著小嘴,裝出一副委屈模樣。
“我應該生氣嗎?”張圖沒好氣地笑了笑,順勢拉住她的小手。
這麼一握,何荷殘留心口的那點惱怒立馬就煙消雲散。
“對不起,我剛才不該那麼說的!”何荷深吸口氣,小聲道。
張圖突然把車停到路邊,然後捧著她的臉蛋兒,正對著自己,一字一句道:“我什麼名聲自己清楚,也從來沒奢望你能相信我的人品,但我請你一定要相信我的眼光!”
“是,我這個人的確有那麼點不要臉,但絕不會看上不要臉的女人!”張圖很嚴肅。
“噗……”何荷一個沒忍住,“你還挺有自知之明啊。”
“我這人無親無故,還無錢無勢,要是連這點自知之明都沒有,還不早被人啃得連骨頭渣子都不剩了?”張圖一本正經地說道。
“我那可不是誇你,你倒沾沾自喜上了!”何荷翻個白眼。
話說到這裡,張圖已經算是把話說開。
不過,何荷心裡並沒有感覺輕鬆半點,反而別過頭去,無奈地嘆了口氣。
在她聽來,張圖可不只是在宣揚自己的眼光高,話外還變相肯定了李婷婷等女的人品。
是,李婷婷等人或許不會死纏爛打,可她也沒有聽到張圖要撇清和這些女子的關係。
或許張圖自己都沒有注意到這一點,可何荷卻聽出來了。
至少在她看來,在張圖心裡,李婷婷、蘇小婉等佔據著極高的地位。
並且,何荷也發現,自己只怕是無法輕易動搖那些地位的!
那或許不是愛情,但自家男人心裡還裝著別的女人,哪個女人又能好受?
趁著天色還不太晚,張圖特意拉著她去看了一出電影。
影片結束,是在把她送回家之後,張圖才找到吉祥。
再次見面,吉祥脖子差點沒縮排胸腔,還沒開口就先跪在了地上。
“起來吧,下不為例!”張圖面無表情,等了半個小時才開口。
“屬下一定謹記!”吉祥忙不迭失地伸出三根指頭指天。
“人呢,找到了嗎?”張圖顯然沒有浪費時間。
吉祥臉色微變,有些意外,一時忘了應答。
“怎麼,還沒找到?”張圖冷冷道。
“那個,您指的是,是誰?”吉祥終於做了聲,
“以你的性格,既然敢把在我家安裝探頭的事兒吐出來,那就一定有將功折罪的籌碼!另外,你不會真以為,裝在我車裡的東西,我就真沒發現吧!”
以張圖的敏銳,別說家裡被人裝了監控,就是多了幾根狗毛也能輕易發現。
之所以沒有理會,原因無外乎兩個:
其一,那些探頭並沒有裝在臥室、浴室等敏感的地方。
其二,自從上次在家門口遭遇埋伏,他自己本來就在尋思是不是要給家裡裝些監控。
聞言,吉祥那是滿頭冷汗,哪兒還敢耽擱,趕緊把之前準備好的情報都取了出來。
情報記錄的幾乎只有一個人的資訊。
那個人不是別人,正是偷了張圖的車,還把林鶴安塞進後備箱的傢伙。
也是冒充張圖而被那個已經抓進監獄的真正偷車賊撞見的人!
那傢伙叫戴倚高,明面上的身份只是一個齊家某電子廠的保安。
真正的身份不確定,從網上能找到的記錄來看,只知道那貨好酒,且體弱。
也因為這樣,戴倚高經常性請假,但始終沒被開除。
“你怎麼看?”張圖敲擊著桌面。
“那傢伙單臂就能把林鶴安拎起來,絕不是個體弱多病之人!”
“那既然沒什麼毛病,那你說他三天兩頭請假,領導難道都傻嗎?”
“那你覺得,這是什麼原因?”吉祥小聲問道。
“只怕,林鶴安不是那貨背的第一條人命!”張圖敲擊桌面的手指停了,“下落呢?”
“他應該沒想到我會把針孔攝像頭裝在後備箱內,所以被拍下了正臉,這會兒人就在火車站的旅館裡,除了每天定時出去晃悠之外,倒沒有太異常的行動。”
“你跟蹤他了?”張圖還挺意外。
“那可是殺人不眨眼的狠角,我哪兒有那膽兒吶!”吉祥尷尬地笑笑。
張圖嘴皮子一抽,為自己高看了這貨而哂然。
“好吧,那你找張圖把他這兩天的動線給我畫出來。”
“那簡單!”吉祥笑了,利索地翻出交通地圖,畫了幾條紅線。
線條算不得凌亂,不過都匯聚在一個點兒,那個點兒便是褚家大宅!
褚嘯雲被抓之後,盧河薇就成了那個地方唯一的主人。
因為最近的這檔子事兒,褚氏兄妹也搬回了宅子。
“呵,這就有點意思了。”
“什麼意思?”吉祥故作不解。
“裝,你小子還和我裝!”張圖一巴掌拍了上去,“這傢伙殺了人還不走,卻鬼鬼祟祟地往褚家湊,這還不叫異常行動?”
“我不是老闆您啊,還真,真沒發現。”
“行了,我也不難為你,趁我去收拾這貨的時候,你最好把他的底子給我統統挖出來,我可不想到時候把人帶回來,卻沒東西去和他掰扯!”
“明白,明白!”吉祥哪兒敢再打馬虎眼兒,忙不迭失點頭。
“好!”張圖伸手拍拍他的肩膀,並沒有多留。
離開江邊,張圖去了火車站的賓館,並沒打草驚蛇,只要了個房間,住進了隔壁。
戴倚高卻很謹慎,聽到門外的動靜便湊到了門後。
雖然那貨腳步壓得很低,卻依舊沒能瞞過張圖的耳朵。
第一時間,張圖就遮掩了容貌,然後開啟隔壁的房門貓了進去。
進門,張圖便直接翻上床板,呼呼地大起了蒲鼾,而且是震天響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