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 逆天改命(1 / 1)
唔的一聲輕哼,張圖從昏睡中清醒。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那漫天繁星,撐起身子才看到那隻盤在身側的黃鼠狼。
微微一怔,他快速觀察了一下自己所在的環境,確認到何荷就在不遠處方吁了口氣。
也沒顧得上確認一下自己的情況,他趕緊往何荷撲去。
等確認到何荷的心跳和那份均勻舒緩的呼吸,他才有功夫沉下心神對自己做一番檢查。
不查不要緊,這一查他馬上就傻了眼。
對比昏迷之前,他感覺自己體內的真氣充盈了十倍不止。
這份突破來得猝不及防,讓他完全無法適應。
仔細回憶昏迷前發生的一切,腦筋還沒開動,腦仁兒先一陣刺痛。
然後一些陌生的畫面蠻橫地浮現在腦海之中,猶如走馬燈閃爍。
抱著腦袋蹲在地上,他忍不住嗯哼出聲,等那些畫面消失,才大汗淋漓地喘起了粗氣。
還沒緩過一口勁兒來,突然一陣腳步響在耳邊,張圖心神一震,迅速扭頭。
當看到那條穿著道袍,卻抱著酒壺的身影,他馬上露出了警惕的表情。
“你是誰?”
“這個問題可得好好想想。”來人灌了一口酒,抹抹嘴角,“嚴格算起來的,我應該是你的長輩,畢竟當年我是跟著你六代前的先祖學藝的!”
“哈?”張圖嘴皮子一抽。
在他看來,這個人也就五十出頭,如果真是那麼久遠之前的人物,怎可能如此年輕?
“我姓戲,原名忘了,大家都習慣叫我‘戲命師’!”
“你……”張圖臉色大變,滿臉不可置信,“你去過我家?”
“不錯,算是稍微試探一下你吧,不過你卻比我想的還要菜,沒辦法,我只能想法設法把你送到這兒來了!”
“什麼意思?”張圖完全迷惑了。
“山神前輩應該已經和你說過了吧,留給他們的時間不多了,自然而然留給你成長的時間也不多了,你總不能指望我一直給你們張家擦屁股!”
“這話又怎麼講?”張圖越聽越茫然。
“你以為你祖父離世後的這段時間,是誰在解決那些外世界摸進來的奸細?”
這麼一說,張圖算是明白了,心裡不禁五味陳雜。
“那您剛才說把我送到這兒是什麼意思?”沉吟一陣兒,張圖才悶聲問道。
“這裡可沒有什麼血蠶。”來人卻一眼看穿了他的擔憂。
聞言,張圖心頭一個咯噔,臉色也瞬間變得難看。
來人則趁機寬慰道:“不過區區一窩合情蠱蟲卵罷了,憑你現在的修為,輕而易舉就能將其從李家丫頭體內拔出,你擔心個什麼?”
“我要怎麼做?”張圖急道。
“說白了,那玩意兒是透過李家丫頭來吸取孵化所需的養分的,只要切斷營養供應,那玩意兒還能活得下去?”
來人說得倒是輕巧,張圖卻聽得一知半解。
“傻啊你!”來人整一副恨鐵不成鋼,“之前你是真氣不夠,現在的你完全可以用真氣將李丫頭的子宮隔離,到時候以真氣為刀,做個切除手術不就得了!”
“啊?”張圖可沒聽過這個辦法!
來人鬱悶不已,但還是耐著性子指導道:“你已經檢視過自身情況,就沒發現這次探查和以往有什麼不一樣的地方?”
聽他這麼一說,張圖猛然驚覺。
以往他沉入內視最多隻能跟著真氣的執行軌跡來逐條檢查自身經絡,可剛才他只念頭一動,就好像整個身體都被切開了攤在自己眼前。
乃至於每一條血管,每一條經脈,甚至每一塊肌肉,每一根骨頭都清晰可見!
“現在明白了?”
“多謝前輩指點!”張圖趕緊點頭。
“不過,李家丫頭畢竟不是長在你身上的,透過靈氣和精神力檢視他人的身體,效果可能沒有檢查自己的時候那麼穩定和清晰,所以你可以多練習一下再動手!”
說著,來人遲疑了一下,低聲補充道:“你要實在不放心,也可以選擇在雙修狀態下動手,畢竟在那個狀態下,你們彼此的氣息、能量甚至身體都會暫時融合在一起!”
“咳咳,那就沒,沒必要了吧!”張圖好歹是知道雙修是什麼的。
“男歡女愛,有什麼不好意思的?再說了,以那丫頭的天資,雙修可以更快幫助她打下修煉基礎,而且這對你的修為提升也是有所裨益的!”來人說著,和黃鼠狼打了個手勢。
黃鼠狼立刻扭頭,從自己背上的包袱裡叼出了一本冊子。
“這本雙修秘籍,對這丫頭也同樣有效!”
來人故意別了何荷一眼,然後把那本冊子丟了過來。
張圖把秘籍抓在手裡,完全不知道該擺個什麼表情才好。
悶了老半天,他才幹笑著道:“無論如何,謝謝前輩!”
“不急,先把你這該死的命數解決了再謝!”
說完,來人用力在地面一跺,大地隨之一陣搖晃。
而隨著搖晃持續,原本凸起的山頭開始變平,九條如龍深壑于山體四面蔓延,幾乎連通了整片大山,洶湧滂沱的靈氣則在如潮匯聚。
不止如此,山頭也被推成了一塊偌大的平地,黃土翻卷,竟自動勾勒出了一隻偌大的九芒星,而且每一個角都對應著一隻獨立的符紋。
但所有符紋都被涵蓋在一個更大的符紋之內,形成了一個複雜而高深的組合陣紋。
“您,您這是幹什麼?”
“等你收集功德改命,不知何年何月去了,山神前輩他們可等不起!所以我只能主動出手幫你逆天改命了,當然這是為了天下蒼生,你不用太謝我!”
說完,來人雙手一合,嘴裡開始唸叨著一串聽不清的咒語。
與此同時,張圖就像是被一捆無形的繩索所捆縛,三魂七魄都被單獨抽離了出來,還有一條條詭異的能量長索正從他的靈臺、氣海處往外延伸。
未多時,其中一條氣索便捆到了何荷身上,其餘的鏈條卻伸向了虛空。
遙遠的京城,李婷婷正和老爸說著些什麼,突然渾身一僵,瞪大了眼睛木然倒地。
趙月夢這會兒剛下班回家,到門口就俯面挺了下去。
蘇小婉也沒例外,正切著菜嗯,突然身子一晃,軟綿綿地摔落在地。
張圖卻只能感知到有什麼正順著那些無形長索渡入自己的身體,卻完全反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