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震驚了整個村子(1 / 1)
“小王,你也太不要臉了吧?”
然後上車。
王特長一邊開車一邊說道:“現在這情況,吃飯都困難,再要點面子,那就等著捱打吧。”
“小王,你說話雖然難聽,但也不難聽,很好理解。”
“大叔,你多讀點書,你就會明白的。”
“我只有信仰一條路可走。”
“什麼信仰?”婁半城問道。
“誰能活到最後,誰就是勝利者。”
聽到這裡,婁半城不禁露出了一抹苦澀的笑容。
一群年輕人,白白浪費時間,甚至還不如一個小孩。
一個人如果總是斤斤計較,那就是自尋死路。
婁半城從此徹底的放下了一切。
“小王,你說的,不是隻有勝利者,才能成為勝利者嗎?”
“您真是太厲害了。”
“呵呵,小王,我覺得跟你在一起,我能感覺到我的青春活力。”
“你可知道,人為何能夠長生不死?”
“不清楚。”
“凡事都是你管得著嗎?”
婁半城聞言,先是一怔,隨即哈哈大笑起來:“是啊,別管那麼多了。只要有一個好的心境,就不會有太多的麻煩。”
“回家吧。”
婁半城一陣無言,這傢伙真是越是和自己相處,就越是沒心沒肺。
但他是個很特別的人,似乎沒有什麼能讓他害怕。
可是他的學習能力實在是太變態了。
“小王,上不了大學,真是太遺憾了。否則,第一名非你莫屬了。”
王特長一怔,自己竟然把這件事情給忘了。
但現在的高考,似乎並沒有什麼限制,只要是自修就可以報名。
“伯父,您不用擔心,一定會去試試的。”
婁半城也是這麼想的,一個大學,不管是文化,或者是學歷,都離不開。
兩人就這麼閒談著,回到了家中。
一進屋,譚母的聲音就傳了過來,“正好,晚飯已經做好了。小王,你來試試。”
“伯母,這一看就很好吃。”
“算你走運,你嬸嬸可是譚家的傳人。”婁半城在旁邊說道。
“伯母,我這就去吃飯。”
一直被忽視的大白娥,終於開口了:“飯桶。”
王特長呵呵一笑:“你要幫我的時候,就喊我一聲好哥哥,過了這一關,你就不再管我了。”
“好吧,那我就不和你說話了。”
婁曉娥心裡很不是滋味,原本對她寵愛有加的父母,竟然都倒向了王特長這邊。
她一個大活人站在那,竟然沒有一個人理會她,彷彿王特長就是親生的一般。
譚母笑了,“總算是有個能收拾你的人了。”
婁半城也是一臉的笑容:“你是我們家唯一的女兒,所以才會這麼嬌生慣養。”
一頓晚餐下來,大家都很開心。
“小王,你就在這裡住一段時間。”
“好的,我這就回家,等我回來,我會給你準備一些禮物的。”
大白蛾子鄙夷的說道:“還有我們沒有的嗎?”
“阿娥,你要是不想要就不要,誰也沒有強迫你。”
婁半城不禁眼前一亮,要知道,王特長可是親口說過,他的好貨絕對不會遜色於市場上賣的那些。
“小王,既然你已經很久沒回家了,那就全部拿過來。”
大白娥一臉懵逼。
這個人到底是不是自己的父親婁半城?
“好的,我去拿。”
“慢走。”
王特長開著車,風馳電掣的向著王家村趕去。
頓時一片譁然,別說轎車了,就算是拖拉機也很難見到啊。
此時正值農閒時節,周圍頓時擠滿了人。
王大軍大喝一聲:“都給我滾遠點,要是碰到了這輛車,就是傾家蕩產也賠不起。”
王特長一聽二叔叫自己,急忙下車。
“不是那個姓王的麼?怎麼一夜沒見,就坐著小轎車回來了?”
王大軍一看是自己的侄子,整個人都愣住了。
是這傢伙讓自己寫的推薦信。
這就要開車回去嗎?
“隊長,你侄子發達了,連車都有了。”
王大軍怒目而視,喝道:“胡說八道什麼,他身上有多少毛,你心裡沒點數?”
“快些回去吧,這麼冷的天少說幾句話,也能節省一些糧食。”
“叔。”王特長叫了一聲。
“你是從哪裡弄來的?”
“從鎮子上的一個攤主那裡借來的,我這次過來,就是為了收拾一下,準備進城!”
聽到這句話,所有人都是一臉的羨慕。
現在能住的地方都是有工作的。
否則,他們在村子裡,想要進入村子,就必須得到公社的批准。
“長子,你可真行,一句話都沒說就去當苦力了。”
“長子,從現在開始,你就是個城市居民了。”
“據說現在有個工作崗位,每個月都能拿到糧食,還能分到房子。”
王特長看著周圍的人,臉上露出一絲笑容。
隨後從車上取下一盒香菸,扔到旁邊一人面前,面帶微笑,“諸位叔叔,請根華子。”
“我這不是走了狗屎運嘛,這大冷天的,趕緊回去取暖。這陣子可不是那麼好對付的。”
王大軍也說道:“行了,既然你們已經吸完了,那就散了。”
眾人本來就是來湊熱鬧的,被王大軍和他的侄子這麼一說,都打消了這個念頭。
大家也都各自回家去了。
王大軍帶著王特長兩個人回到了自己的家中。
人不在,但這坑洞裡卻很溫暖,這就是林二妮來的證據。
“長子,你和二叔解釋一下。”王大軍落座後,問道。
王特長拿出一支香菸,遞給王大軍一支。
“我在鎮上當了個採購,一個月52塊錢。”
王大軍被一根菸噎住了,咳嗽了一聲。
他們一年的收入能有多高?
這對他們村子來說,絕對是一筆鉅款。
“不錯,長子,有點本事,不過你爺爺死得太快了。”
“伯父,僥倖罷了。”
“好了,你少在這裡胡說八道,到了城裡,你就老老實實的幹活吧。”
王特長點頭,表示明白。
“鎮上的日子過得很艱難,他們每個月都會給我們一些糧食,但我們已經吃不到肉了。”王大軍面色凝重。
“城市裡的人,吃的都是我們每個社羣的錢,現在國家都在減產,他們能有什麼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