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密會(1 / 1)
“好久沒有喝過酒了,一定要喝個痛快。”
婁曉娥正吃著,忽然問道:“我覺得今天的牛肉味道比以前好多了,好像比國外的都要好。”
當然,他都是用點靈泉餵養過的,所以肉都發生了變化。
雖然沒有小時候吃的那麼好,但是也比普通的狗要好。
“這些牛、羊,都是生長在山上的草藥之中,是一種很自然的草藥,對他們的健康有很好的幫助。”
“好吧,隨便吃。”
“我婁曉娥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我會把自己的胃口給填滿。”
譚母也是一臉笑容,就算是她,也是情不自禁地想要多吃點。
婁半城吩咐:“等下將所有的肉都收好,不要浪費。”
就在這時,譚母端著茶水走了進來。
“大叔,我上回送的那些茶葉,你都吃光了吧?”
“這麼珍貴的,我怎麼能隨意喝?”
“盡情的喝,讓自己的身體恢復到巔峰狀態。伯母也想要,一次少了。”
“好吧,就按你說的辦。”
“好了,我先回去休息了。”
他端起茶杯,一飲而盡。
到了夜裡九時,見樓下燈火全熄。
王特長一個箭步竄入婁曉娥的臥室。
當看到婁曉娥一身長裙和長筒襪的時候,目光都有些挪不開了。
一副風情萬種的樣子問道:“我的好哥哥,你喜歡麼?”
婁曉娥算不上最美。
可當她穿上這件米色的長裙的時候,整個人都變了。
將女子纖細的身段最大限度地彰顯出女子的氣質
和其他的裙子不同,這件旗袍並沒有完全露出女人的大腿,反而在走路的時候,會露出大腿,看起來很有誘惑力。
王特長艱難的吞嚥了一口唾沫,在這寂靜的夜裡,他的嗓門還是很大的。
被王特長這麼看著,婁曉娥心裡很不是滋味。
他的目光甚至比王井福的目光更加的熾烈。
“好哥哥,把你嘴裡的唾沫擦掉。”
王特長本能的抹了抹嘴巴,隨即反應過來自己上了大白蛾的當。
婁曉娥的這句話,讓王特長再也忍不住了。
朝著婁曉娥就是一頓猛親。
不多時,婁曉娥雙眼朦朧,嬌羞的問了王特長一句。
王特長嘿嘿一聲,一臉的奸詐。
“阿娥,你稍等。”
說罷,也不等婁曉娥回話,轉身就往外面走去。
“???”婁曉娥一臉懵逼。
老子正感興趣呢,你就想走?白忙活了一夜,我的嘴都快被燙了。
五分鐘後,房門再次被推開。
“什麼?”
婁曉娥看到那名穿著破破爛爛,頭髮蓬亂,滿臉汙穢的叫花子後,神色頓時一驚。
“這位姑娘,見姑娘深居深閨,實在是太孤單了,所以才特意來給姑娘解悶的。”
“王特長,你瘋了吧,幹嘛要打扮得像個叫花子?好惡心。”
王特長嘿嘿一笑:“就是一個生活在最底層的破落戶,一個穿著破爛衣服的乞丐,去欺負一個生活在金字塔頂端的漂亮女人。”
婁曉娥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王特長,你個大色狼,沒把自己弄好之前,不要動我!”
話音落下,只見王特長一個箭步衝了上來。
“哎呀,離我遠點!”
王特長對此視若無睹,他可是花了不少心思,還特意在這個世界上把自己搞得一團糟。
“你這混蛋,為什麼要扯我的襪子,這玩意可不好弄。”
王特長一臉的莫名其妙:“脫掉?為什麼?”
婁曉娥正要開口,卻被王特長一把拉住。
十分鐘之後,有人驚呼了起來。
“混賬東西,你想害死我嗎?”
很快,三十分鐘過去了。
“你不要揪我的頭髮!”
半個時辰後。
王特長吸了一口,整個人都舒服了,他用手撫摸著絲襪。
“真滑啊。”
一副猥瑣的樣子。
而且,他的手和臉上都是黑色的,看起來很是狼狽。
話音落下,一道淒厲的聲音響起:“啊。”
婁曉娥就是不鬆口,死活不鬆口。
“婁曉娥,你這人怎麼這麼喜歡吃人呢?”
婁曉娥哆哆嗦嗦的爬了起來,她看到自己的衣服,還有那被王特長一把扯掉的長裙,還有那一雙黑色的襪子。
“以後你要是敢欺負我,我就一口將你給吞了,跟你這種色狼比起來,我算是正常人了。”
“等你這兩日再來找我,到時候我幫你挑。”
婁曉娥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王特長,連衣服都沒脫掉。他一頭扎進了被窩裡,也懶得和王特長爭辯,整個人都快崩潰了。
等婁曉娥睡著了,王特長這才鬆了口氣。
暗中給婁曉娥灌了一口靈泉,又用藥膏塗抹了傷口。
關上房門。
精神一動,王特長洗了個澡,換上一身乾淨的衣衫,這才來到黑市。
四百多斤的山豬,他賺了八百塊錢。
發現了那個賣香菸的。
“哥們,我這裡有十條香菸,三十瓶白酒。”
“好吧,全部買下。”
付清之後,王特長又道:“那就五日後吧,順便幫忙尋找一下,你有什麼辦法嗎?”
“大哥,你去找吧,我自己不去的話,可以叫人來幫你。”
這可是他見過的最有錢的客人。
“給我弄些蠶繭的幼苗,糧食之類的東西,最好是一些名貴的植物幼苗。別太多了,都帶回去種地。”
還以為是一筆大生意呢。
沒想到都是垃圾,這玩意雖然珍貴,但也不是什麼人都能買得起的。
不過,他也不會推辭,就算是幫忙,這樣的大客戶他也要好好招待。
“好,這個好辦。我也沒什麼好說的,就當是我送給你的禮物了。”
王特長點頭,雖說這玩意壓根就不值錢,但至少能夠給人留下一個不錯的印象。
只要自己還能做下去,那麼他們就能大賺特賺。
“好的,謝謝。還有,你能不能給我弄一瓶陳年的茅臺?”
“我會盡力幫你弄到。”
“好,五日之後再見。”
然後,扭頭就走。
能給他的也就是一些人情。
找到一個僻靜的角落,這才返回婁家。
第二天一早,他從樓上下來。
見王特長走了過來,婁半城連忙說道。
“那表你拿去吧,我也不用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