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操場上的打動靜(1 / 1)
【有那麼一瞬間,什麼都不想要了,可是想想未來處處需要錢,還有過往的血淚教訓,無奈又能什麼樣,只能努力拼命咬牙挺過去,這條路不知道還要走多久……】
尊享高貴的會員卡正在充值,博松也只能無奈停下。
“我.....”
“那是自然。”
“小雨,你真的願意給我這一次機會嗎?”博松做著最後的確定,同時正在充值介面輸入密碼的手也赫然停下,毫不誇張的說,只要陸小雨明確的說出一個“不”字,那博松將會毫不猶豫的成為洗腳城下那史無前例的尊享會員。
“哼,才沒那麼容易呢。”
“當然是看你表現啦。”陸小雨嬌滴滴地笑出了聲,興致大發,開心的回起了訊息。
“完了,這下是真的陷進去了~”博松仰天長嘆,他開始悲憤命運的不公,為何上天要如此捉弄他。
“好的小雨寶貝,我肯定不會讓你失望的。”博松強裝鎮定,如今看來,也只能一條道走到黑了。
“叫誰寶貝呢,想追上我可沒那麼簡單呢。”
“不過我可以給你一點點專屬特權哦~”
“畢竟追我的人可是從東邊排到了西邊,我總得一個一個考慮一下吧~”陸小雨開始神氣了起來,她要讓博松為曾經的不檢點付出一些小小的代價。
“你要給我什麼特權?”博松傻笑道,心想陸小雨這不是脫褲子放屁,多此一舉嗎?明明昨天晚上還口口聲聲的說喜歡自己,現在卻還要自己展開追求。
作為生平第一次戀愛的博松也犯了難,難不成這其中還有什麼必備過程?
“我可以給你每天晚上陪我散步的機會。”
“你可要好好把握哦~”陸小雨得意洋洋,一度以為自己已經將博松完全拿捏。
“哼,口是心非的女人,看我晚上怎麼收拾你。”
“還要每天晚上陪你散步,真是想得挺美的~”
博松雖心裡這樣想著,但可不會糊塗到將心裡話說出來。
“嗯,小雨寶貝~”
“不準叫寶貝,現在我還不是你的寶貝~”陸小雨嘟囔道,心裡卻是樂開了花。
“怎麼不是呢?”
“又不要你承認~”
“我把你當成我的寶貝~”三言兩語之下,陸小雨那顆羞澀的心就被博松撩撥得難以自拔,真難以想象到了晚上陸小雨又將會面臨博松怎樣的摧殘。
時間隨著兩人的膩歪緩緩流逝,瞧著陽臺上時不時發出傻笑的陸小雨,賈小云猜到了結果。
“小雨啊,你終究還是淪陷了~”
“作為你的好姐妹,晚上我一定要悄悄的跟著你們,替你護法。”賈小云緊握拳頭,為閨蜜赴湯蹈火,義不容辭。
時間流逝,很快來到了晚上,陸小雨在鏡子面前做完最後的調整後,邁著輕飄飄的步伐趕往了操場。
在與博松的交談後得知,盧建豪已經徹底打消了對自己念頭,但當陸小雨問起其中的緣由時,博松的含糊其詞讓陸小雨心生不悅,不過值得高興的是,兩人關係向前發展的最大阻力已然不復存在,留給她們二人的將是愜意的二人世界。
夜晚,涼爽的晚風吹動佳人的裙襬,點點妝容因風佛動。
一少女披著一襲輕紗般的白衣外衣,身著白色絲紗,露出優美的頸項和清晰的鎖骨,裙襬熠熠如雪月華光傾瀉流動,邁著輕盈似的步態讓她愈加雍容柔美。
猶似身在煙中,三千青絲用髮帶束起,頭插蝴蝶釵,一縷青絲垂在胸前,略施粉黛,,除了一頭青絲之外,還有那全身雪白,面容秀美絕俗,肌膚間溫潤如玉的血色,波光粼粼般異樣奪眼,好似仙子下凡,令人不敢直直逼視。在其中好似有著說不盡的美麗清雅,高貴絕豔,好似隨風紛飛。
舉手投足之間,無不吸引路人的駐足停留,與此同時,窸窸窣窣的議論之聲也隨之升起。
“那不是校花陸小雨嗎?”
“今日這打扮,難不成是要去約會嘛~”
“啊,我恨啊~”
“我的女神~”
“快跟上,我倒要看看究竟是那家的豬拱了我的女神~”
“.......”
“人似乎有點多呢~”陸小雨小聲嘀咕道,從自己踏出寢室的那一刻,身旁跟隨的人影就沒見少過,到現在她的身邊早已圍滿了人,將前往操場的路給圍的水洩不通。
此時正在操場等待的博松毫不知情接下來根本會發生什麼。
“女人就是事多,這都過了五分鐘了,怎麼還沒來。”博松抬起手上的勞力士,定睛看了許久,環繞鑲嵌的真絲牛皮腕帶讓他愛不釋手,表中轉動的指標由一個個小人推動,稍加裝飾而又非刻意的鑽石點綴讓一整個樸實無華的手錶立刻上升到另一個層次。
“什麼動靜~”博松滿意的欣賞完自己的手錶後,只見前方黑壓壓的一片人群朝自己的方向走來,在人群的正中間空出了五個人的身位,而這個人便是自己等待的目標------陸小雨。
“上強度了啊,這是~”博松不禁抱怨道,這好端端的一個約會,怎麼被陸小雨給整成了萬人演唱會的感覺。
不過最讓博松挪不開眼的還是陸小雨今日的穿扮,簡單概括下來便是,清新脫俗而又不失那少女有的靈動可愛,再配上那甜美的容貌,恐怕是個男人都挪不動腿了。
“博松啊,你真不是個東西,有此等佳人做伴。”
“你腦子裡面怎麼還會有去找技師的汙穢想法~”這樣想著,博松還獎勵給自己一個清脆的巴掌。
人群突然停下,不是因為別的,原來是陸小雨停住了腳步。
“那人是誰?”
“難不成我的女神找的就是他?”
“我恨啊,我的女神啊~”
眾人隨著陸小雨的目光望去,昏暗的操場上閃爍著刺眼的黃燈,拉長著路燈下猥瑣站立博松的身影。
“臥槽,鞋超兒,你看看那人是不是有點像博松。”對於愛湊熱鬧的飛娃來說,這等大好機會他又怎麼能錯過,就當他跟隨著眾人的目光望去時,那個身影卻是讓他感到無比的熟悉。
“特碼的,就是博松那個小丑~”鞋超扶正自己的眼睛,雙目炯炯有神,在一番慧眼如炬的觀察下,確定了下來。
“上去看看!”兩人異口同聲的說道,心中的嫉妒化作悲憤的拳頭,朝著一臉春風得意的博松迎面揮去。
“博松,受死!”
“博松,你怎麼敢的。”兩人衝出人群,一左一右,擒下毫無準備的博松。
“哎喲~”
“你幹嘛~”
“食不食油餅呢!”博松邁開雙臂,奮力掙扎,但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他的抵抗顯得毫無作用。
“你竟然敢當眾和陸小雨私會,你就不怕盧建豪把你牙門都給你打歪了~”作為博松的好兄弟飛娃,自然是知道陸小雨和博松兩人那不清不楚的關係,不過妙就妙在兩人都沒有勇氣刻意捅破這層窗戶紙。
對於博松來說,無疑是來自於盧建豪的壓力;而至於陸小雨,作為一個校花的顏面,她又怎能主動呢。
“笑話,我博松天不怕地不怕,區區一個盧建豪,還不敢把我怎麼滴了。”博松硬著頭皮強撐笑意,心想這兩個人真不是個東西啊,在這麼重要的場合下,居然還讓自己難堪。
狐朋狗友就是來的吧!
“放開我,兩個小崽子。”見陸小雨越走越近,作為一個男人的尊嚴讓博松不得不再次發起反抗。
“跟我們走,不要被女人衝昏了頭腦。”
“我們是在救你!”
“現在你會恨我們,將來你會因為今日之舉而感謝我們的。”
兩人相視一眼,互相點頭,押著博松就往角落走去。
“滾啊,你們才是小丑,我都說了,盧建豪已經被我解決了~”
“哥們我這麼重要的事情,你們就不要給我添亂了啊~”博松苦笑道,真是難為他們了。
完了,博松這孩子被打傻了!
兩人露出慈悲的眼神,對於博松昨日的遭遇他們早已聽聞,可惜沒有實力的他們也愛莫能助,但今日說什麼,他們也要對博松伸出援手,不能再讓他自尋死路了!
人群看著眼前打鬧的三人,很自覺的停下了腳步,關於面前三人傳聞,自然是深入人心。
博松,資質平平的他卻空有一副好看的皮囊,以好色為名被世人所知曉。
飛娃,膚色黝黑,好色,個子矮的不能在矮了,人還算短小精悍,可惜下盤不穩,知道他床上功夫的人都明白他是一個軟弱無力的人。
鞋超兒,三人之中還算家境優越的一人,出了名傻帽,好色,極易上當受騙,沉迷遊戲不能自拔,曾在學校創下二個月不上課的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巔峰記錄,至今仍沒有人敢挑戰他的權威。
值得一提的是,即便是兩個月不來上課,鞋超兒也並沒有被當堂抓獲,這就不得不提鞋超兒那獨特的腦回路了,深諳老師點名要領的他,在開學的前幾個學期嚴陣以待,從未缺席,在摸透老師的點名套路後,曾經在某一個學期達成了這項令人難以企及的雞尼太斯記錄。
這一番操作下來,可把白白上課這麼久的博松和飛娃氣得牙癢癢,於是毫不猶豫的效仿。
但正是三人的離席,也讓老師發現了端倪,就這樣,兩人平生第一次逃課就以失敗告終,不過老師也是順利的憑藉兩人的出逃成功抓獲鞋超兒。
三人還為此差點大打出手,險些釀成悲劇,不過作為腳友的紐帶深深將三人繫結,維繫至今,共同的好色優點讓三人相見恨晚,時常舉杯消愁,感嘆人生的不公。
“住手,你們快住手。”見三人越走越遠,陸小雨快步跟了上來,打斷了飛娃和鞋超的押運。
人群之中,並不知曉盧建豪遭遇的陶文軒撥通起了他的電話。
“盧哥,你在哪裡,出出出大事了~”
“我剛從家裡過來,在學校門口。”鼻青臉腫的盧建豪回道,透過電子共振的聲音傳輸,很難讓人聽出他聲音的異常。
“快來操場,出大事了,博.......”
陶文軒話還沒說完,就被人群的推搡給意外結束通話了電話。
“那個不長眼的東西,你是沒看見我在打電話嘛,你擠你呢?”
“哎,老子就擠你了,怎麼滴了。”
“我艹,你.........”
“播什麼?什麼?”
“怎麼掛了,又搞什麼名堂。”
剛吃了血虧的盧建豪正愁有氣沒處撒呢,旋即一路小跑,來到了操場,正好撞見了四人。
“鞋超兒,你推我幹嘛~”兩人遲遲不願放手,但鞋超兒此時卻突然鬆開了抓住博松的手,還用肩膀靠向飛娃兒。
“你快看右邊~”鞋超小聲的說道,但還是被三人聽見,順著鞋超的指引,三人看到了趕來的盧建豪,飛娃也在此時悄悄的鬆開了博松的手。
“好戲開場了!”陶文軒停下了同推搡自己之人動嘴,在人群之中大喊一句,將整個操場的注意轉移到四人身上。
“這傻帽~”
“我道是什麼大事啊~”
陶文軒的吼叫無疑是讓盧建豪進退兩難,而四人除了博松,三人的臉色皆是顯得有些難看。
“喲,盧部長來了~”
“快來,正好有事跟你說~”博松抬手招呼盧建豪,露出慈悲的微笑,向盧建豪說著。
現在的盧建豪就像是那驚弓之鳥,留給他的也沒有退路了,唯有迎上去,放才能保住自己最後的一絲顏面。
“完了,徹底完了。”三人不約而同看向博松,而此時陸小雨十分忐忑,希望事實如博松說的那樣,已經被他完美的解決了吧。
“喲,博松啊,這麼熱鬧的嗎?”
“鞋超兒和黑娃也在啊。”
“是小雨啊,真是熱鬧哎~”盧建豪在人群的注視下緩步走上前去,尷尬地他腳趾都要摳出地來。
“是盧哥啊!”
“我們只是路過的。”說著,兩人悻悻地退到博松後面,緊緊地閉上雙眼,避免見證血腥的場面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