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氣憤辭職(1 / 1)
劉醫生被他的話噎了一下。
他怎麼可能有那麼大的權利管別的科室人的休息。
可他一看見夏魯航的樣子就來氣,直接就把自己憋了半天的話喊了出來。
“你是不是真的被富婆包養了!”
劉醫生聲音很大,恨不得整個食堂的人都能聽見。
本來還沸騰的食堂瞬間變得安靜了。
幾乎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他們倆的身上。
只見夏魯航不疾不徐地站起來,直勾勾地看著劉醫生笑了出來。
“怎麼,需要我介紹一個給你嗎?”
這幾個月以來,他面對惡言惡語也不再回避,而是直接懟上去。
劉醫生被他說得臉紅一陣、白一陣的,半天都沒想出來反駁他的話。
“我在醫院辛辛苦苦工作兩年,不是被科室醫生陷害,就是被你們議論。
是咱們醫院工作太閒了嗎?還是劉醫生你自己的心太髒了,所以看誰都和你一樣?”
夏魯航不避諱任何人的目光,說話的時候還看著吃飯的大家。
那些議論過他的人馬上把頭低了下去。
生怕夏魯航下一個點到自己的名字。
背後說人壞話也就罷了,哪裡還能有能當著正主的面說出來的?
劉醫生感覺自己的臉紅得像煮熟的蝦子一樣,張著嘴,腦子一片空白。
夏魯航也不再多言,放下餐盤轉身就離開食堂。
跟在他後面的顧蓉還小跑幾步,對他豎起來大拇指。
“夏哥!你真厲害!以前你都是唯唯諾諾的,今天一爆發,一下就把他們都震懾住了!”
夏魯航微笑著看著顧蓉。
她算是醫院裡為數不多的好人了。
以前夏魯航不太相信人心有多骯髒,現在可是見識到了。
也不知道顧蓉的這份單純是不是能一直保持著。
“顧蓉,你在肝膽科開心嗎?”
“有什麼開不開心的,就是份工作罷了。
記得咱倆考進來的時候,護士長給我們說什麼嗎?
大城市靠能力,小城市靠人脈。
咱們倆沒有能力,沒有人脈,硬是從幾百人裡考進醫院,除了在醫院幹到退休,還有別的辦法嗎?”
顧蓉無奈地笑著,試圖用這樣的話安慰自己。
如果有更好的機遇,誰會願意幹這個累死累活的。
別的不說,首先要面對無理取鬧的家屬、難纏的病人就已經很累了。
甚至有些醫護人員還會因為一點小事捱罵、捱打。
不分晝夜不說,出了問題要推他們出來,被醫院也就給點錢安慰一下。
夏魯航沒有吱聲,這確實是他以前的想法。
而且一度讓自己愛上自己的工作。
其實除去這種極少數的病人,大部分人還是很好的。
“顧蓉,我在隔壁的古玩市場開了一家店,有空來找我玩。”
走到急診中心門口,夏魯航還是攔住了正要拐彎的顧蓉。
“開店?”
“是啊,和朋友合夥開的古玩店,有空來玩吧。”
顧蓉沒有多想,點點頭就離開了。
等到她的身影消失在綜合樓前,夏魯航才轉身走進急診室。
三個小護士本來在聊天,嘻嘻哈哈的不停,一看見夏魯航來了,馬上就噤聲,眼睛還偷瞟了他兩眼。
“別走啊,你們想說什麼,當著我的面說出來不好嗎?
我就請了幾天假,你們就能杜撰出來那麼多的故事,不去當編劇都可惜了。”
那個從早上見到他就開始翻白眼的護士被他的話一刺激,直接就坐不住了。
“難道不是嗎?你就是個孤兒,突然間有車接車送,還穿著名牌,你一個月掙幾個錢我們不知道嗎?”
她的聲音特別大,周圍無論是醫護人員還是病患,都看著他們倆。
保安也尷尬地跑過來勸阻,希望他們不要在醫院打起來。
“既然你們都這樣想,那我也沒什麼好說的了,這破工作不幹也罷了!
什麼白衣天使!心臟的還不如廁所裡的抹布!
車接車送就是被包養,那副院長送你吊墜的時候,你把自己當成了什麼?”
夏魯航本來不想撕破臉,但是一天裡無數人來找他的麻煩,再好脾氣的人也憋不住這樣的氣。
中午的時候,他看見這個小護士從副院長辦公室出來的。
再配合上她那目中無人的樣子,他一下就明白了。
小護士被他說得張皇失措,下意識地就捂著自己的胸口。
這可是她好不容易才從副院長那裡求來的,夏魯航怎麼會知道?
而且副院長還答應她,在急診待完實習期,就讓她去美容科,那裡輕鬆,錢拿得也不少。
“呵,小姑娘別被人騙了。
那吊墜網上十幾塊錢就能買到。
副院長肯定還許了你其他的東西吧?可是在他眼裡,你也就是眾多玩伴中的一個。
他是不是許了你去輕鬆的科室?”
夏魯航一點也沒有給她留面子,小護士的臉色也是變了好幾次。
另外兩個小護士也吃驚地看著她!
早上的時候她還在顯擺她的吊墜,說是男朋友送她的。
居然是副院長送的!副院長那個老色胚,不光老,還地中海,人又醜又胖,也不知道她是如何下去手的!
“你也彆著急否認,是不是的你心裡最清楚。”
夏魯航笑著看著她,然後把自己的工作證一甩,直接扔在她臉上。
“和你們這群嚼舌根的人一起工作!這破工作不幹也罷!”
說完,頭也不回了離開了急診中心。
可沒離開醫院多遠,夏魯航就有點後悔了……
其實被他們議論也少不了一塊肉,自己的脾氣怎麼還變大了呢?
他有些低落地走回店裡。
今天客人不多,店裡的三個人正坐在一起打牌,聽見推門聲一起抬頭,就見到魂不守舍的夏魯航站在那。
雷懿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鐘,滿頭是問號。
“不是四點下班嗎?你被開除了?”
一旁的許願和呂圓成也一起點著頭,等著他的回答。
“我把醫院炒了。”
夏魯航無奈地說。
本以為他們三個會感到惋惜,誰知道三個人把他拉到桌子前,一個遞水,一個扇扇子,另一個給他揉著肩。
都是一臉興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