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小蘇出事(1 / 1)
“雷懿,在這裡不要嚇人!”
夏魯航捂著自己的心口,顯然被雷懿嚇著了。
雷懿也發覺自己的聲音在這墓裡太過空曠,趕緊捂著嘴,走到夏魯航旁邊,順著他的目光看著他一直盯著的石壁。
可是雷懿除了光禿禿的石壁什麼都沒看到。
“老闆,那邊到底有什麼,你都愣神好久了。”
“該不會是有什麼奇怪的東西在裡面吧?”
雷懿打了個哆嗦,雖然她從小在墓堆里長大,但是下來還是第一次。
“你想多了,這裡應該不是墓室,反而像個藏寶的地方。”
“寶藏!”
雷懿的眼睛馬上變亮堂了!她有些興奮地四處張望,驚喜之色馬上要溢位來。
可夏魯航卻按住興奮的雷懿,小聲說:“別聲張!
我只是感覺,不確定,還是要文物局的人來確定。
關於這些,你應該是行家,你仔細看看這裡面的東西,幾乎包含了好幾個年代,但是墓穴的模樣卻如漢朝時期。
你不覺得奇怪嗎?”
夏魯航說完話,雷懿才開始真正的環顧四周。
墓室裡的壁畫確實很有樓蘭風采,但是大多都已經風化,還有很多裂縫,而且樓蘭人更喜歡如地面上的房子一樣,有好幾層。
“老闆,你看這!”
雷懿只顧著往前走,忽然腳下就踢到了一個罐子,罐子很沉,滿滿的,似乎裝滿了東西。
雷懿好奇地蹲下來往裡面一看,居然是滿滿的金幣!
她吃驚地大喊了一聲,把所有正在研究的文物局的人都吸引了過來。
夏魯航也順勢拿起一枚金幣,仔細地盯著這枚金幣看了半天。
古墓裡有金銀珠寶都不是怪事,包括衣服、布料,甚至還有美酒。
可就這個金幣明顯與這個地方格格不入。
雖然華夏文明中也有金幣,但那都是黃金做成錢幣的形狀方便流通。
而最早的金幣是來自公元前2700年的古埃及。
他們面前的這些金幣很像是近現代的作品,黃金有些許泥土。
“上面是外語嗎?”
霍世昌也順手撈起一個金幣端詳了半天,上面的字母沒幾個認識的。
“乾爹,我感覺這裡不像古墓,反而像個人造的地方。”
夏魯航把自己的想法告訴了霍世昌。
他們文物局的人也不是吃素的,他們也看出了這個墓地不對。
古墓反映的一般都是當時那個年代的建築和信仰,絕對不會如此凌亂。
“我感覺我們還是應該去找水源陽太好好地問一問。
包括我們剛才鑿開的地方,也像一塊完整的石板,我懷疑這裡不是古墓,而是一個藏著贓物的地方。”
雖然這裡與樓蘭屬於同一經度,但是同一經度上,還有北方的一些城市。
當年聯軍進入華夏燒殺掠奪,很多東西可能都沒來及帶走。
而水源陽太,不知從哪得到了訊息,所以才著急帶著我前來,想讓我幫他分辨這些贓物的年代。”
夏魯航說出自己的分析,霍世昌也覺得他說得有幾分道理。
當年故宮裡也有很多來自各個時代的寶物,而且距今也就一百多年,他們完全有這個可能,等著一切塵埃落定後再來取回他們搶來的東西。
錢先生也在墓裡轉了一圈,認同了夏魯航的想法。
“墓可能是古墓,但是裡面的東西不是。
應該是把裡面的東西扔了,重新放進了很多東西。
而且外國人分不清這些寶貝的年代,所以造成了亂放的現象。”
“咱們先上去吧,就幾個人看著這裡,剩下的人先回去。等警察和其他專家一起來。”
思索了一會,錢先生還是決定暫時放棄挖掘的工作。
一群人也跟著霍世昌和錢先生一起離開。
因為夏魯航和雷懿是第一個到達現場的人,所以警察一來,他們就被帶去做了筆錄,一個多小時以後才和霍世昌一起進了機場,回到了J市。
在外面兩天一夜,回到J市的時候,他和雷懿的手機都已經沒電了。
還好錢先生早早派人在機場等候,不然他們連怎麼回家都不知道。
回到水雲閒居的時候已經是半夜裡。
家裡靜悄悄的,夏魯航只以為小蘇是去醫院陪蘇爸了,衝了個熱水澡,手機充上電就睡著了。
一直到第二天他的門被敲響,他才披著衣服,揉著眼睛去開門。
一開門,他就愣在的門口。
“請問你是夏魯航先生嗎?”
物業的人帶著兩個警察站在門口,物業一臉無奈。
“夏先生,警察給您打電話您關機,我只能帶著警察過來了。”
“沒事,人民警察有事,我們老百姓應該配合。”
夏魯航擺擺手,把門開啟,可是警察卻沒有要進門的意思。
只是站在門口問道:“請問你認識蘇鳴嗎?”
“蘇鳴?”夏魯航把名字唸了一遍,才想起來前幾天似乎在醫院的單據上看過這個名字。
這應該是小蘇的大名,兩個人認識的時間也不算短了,自己好像真的沒聽人提起過他的大名。
夏魯航點點頭:“認識,他最近住在我這裡,請問他出什麼事了嗎?”
兩個警察互相看了眼,另一個警察才說道:“是這樣,蘇鳴的父親正在住院,幾天前他忽然交上了一大筆的住院費……”
夏魯航聽著住院費三個字蹙起了眉:“那些錢是他賣給我一個骨哨所得,請問有什麼問題嗎?”
早市的攤子上是有一些東西是他們從盜墓賊那裡買來的,但是一般小範圍的售賣,一般不會引起警察注意,或者說,只要不閒扯上命案和特大經濟案,他們是沒有那麼多精力把所有人都抓住。
“不不不。
事情是這樣的,前幾天有一個人去蘇鳴工作的臻品閣買古董,但是他說在轉賬的時候不小心按錯了一個鍵,80萬的,他按成了88萬,而蘇鳴的賬戶里正是多了八萬,所以那位先生報了警,讓他將錢歸還。”
夏魯航有些可笑地看著警察,想起了自己為一張醫囑被抓進看守所的時候那些人的嘴臉,他的面色也變得不善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