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居然是一家人(1 / 1)
“大……大小姐?”
等看清了白詩詞的臉,精神小夥們馬上像換了一副面孔,都緊張地低下頭。
連躺下的精神小夥都不敢吭聲,不顧疼痛地從地上爬起來,畢恭畢敬地低著頭站著。
夏魯航也好奇地把白詩詞上下打量了一下,怎麼也沒看出來,她居然會讓精神小夥喊她一句大小姐。
“你們不在白詩文那邊,跑這裡來鬧什麼事?”
白詩詞的聲音沒什麼起伏,但是說出來,卻讓他們全身一僵。
“大……大小姐……少爺……”
精神小夥半天也沒說出個所以然來我只能閉著眼,等著白詩詞的聲音審判。
“他不學好,你們就跟著胡鬧?你們是覺得命太長了嗎?
你們面前的人可是謝家的人,是你們得罪得起,還是那個不爭氣的東西得罪得起?”
白詩詞一說出謝家,幾個精神小夥的面色更加凝重了。
只有那個一起練車,又被教訓的小夥大膽地抬著眼皮看了一眼夏魯航。
眼底都是錯愕。
夏魯航本來也沒有受傷,而且他一直也不是那種喜歡計較的人。
看著氣氛不對,趕緊勸著白詩詞。
“詩詞小姐,別生氣,年輕人嘛!總有犯錯的時候!”
可白詩詞眼裡卻閃過一絲的嫌棄,她擰著眉毛,有些厭惡地說。
“年輕人?白詩文今年都二十了!上學不好好上,給他安排留學鍍金也不去。
好好的公司不去工作,非要自己弄一個什麼金融公司!
那種公司是他應該開的嘛!
同樣是弟弟,謝凡凡怎麼就能乖乖聽話,他還比較謝凡凡大一歲呢!
不成器的東西!”
白詩詞越說越氣憤,嚇得旁邊的幾個精神小夥都恨不得把自己藏起來。
夏魯航本來準備好的勸解之詞也一下詞窮了。
只能尷尬地站在旁邊。
市場管理處的人來得也快,可剛走到臻品閣,就看見一個穿著白色大衣的女人坐在椅子上喝茶,周圍圍著一群精神小夥,個個都是一臉的恐懼。
再一看夏魯航也在,頓時就感覺頭大了。
“小王啊!真不好意思啊,沒弄清情況。
都是自己人,麻煩你跑一趟了。”
張大海從抽屜裡拿了兩包煙給他,又讓蘇鳴客客氣氣地把人送出去。
一切來得太快,夏魯航和張大海都忘了他們報警的事了,趕緊地把電話又打過去,讓他們不要白來一趟。
幾個人就這樣僵持了半個小時,白詩文也終於出現了。
一進門,夏魯航就感受到了一股濃烈的香水味。
那種感覺衝腦殼,讓他的頭上的神經都跟著不受控制地彈了幾下。
白詩詞也聞到了這樣嗆人的味道,捂著鼻子,用手扇了半天。
“你離我遠一點!大男人噴什麼香水!”
說完又從上到下審視了白詩文一番,眉頭皺得更加深了。
夏魯航和張大海、蘇鳴如看戲一樣站在旁邊,看著這對姐弟有些想笑的感覺。
白詩文和白詩詞長得完全不同。
白詩詞一看就是受過高等教育的貴族小姐,舉手投足間都是滿滿的貴氣,長相也是非常大氣的美。
而白詩文,皮膚有些黑不說。
除了眼睛大一些,雙眼皮,五官更是沒有一點優點。
頭髮就是精神小夥的飛機頭。
穿的衣服感覺也是地攤上十幾塊錢買的,皺巴巴的沒怎麼熨燙。
身上噴著網上的廉價香水,香精多得有些反胃。
反正就是怎麼都想象不出來他居然是有錢人家的少爺。
“姐姐,你看你,我談生意呢,你一個電話我馬上就過來了。”
白詩文說話的人時候,還不停地撩著自己的髮型。
這動作把白詩詞惹怒了,她把茶杯中的水直接潑在白詩詞文的頭上,一臉的恨鐵不成鋼。
“白詩文!你信不信老孃把你的頭髮剃光!”
訓斥白詩文的時候,白詩詞連最起碼的禮貌都沒了。
不過這樣的白詩詞看起來,才和白詩文有些像姐弟了。
大約是血脈的壓制,白詩文即使被潑了一頭的水,也一動不敢動,甚至大氣也不敢喘一聲。
眼看著白詩詞就要打人了,夏魯航才趕緊的站在白詩文的前面勸著她。
“詩詞小姐,別生氣,弟弟年齡小,慢慢教。”
本來白詩詞看在夏魯航的面子上已經不生氣了,誰知道白詩文哪根筋沒搭對,一點也不領夏魯航的情,反而把夏魯航轉過身,對著自己,囂張地質問著他。
“誰是你弟弟!你佔我便宜!”
“白詩文!”
好不容易平靜下來的白詩詞又怒了,咬牙切齒地喊著白詩文的名字,站起來就要去撕他的嘴。
而白詩文也躲在夏魯航的身後,一點沒有剛才的囂張氣焰,把他當做擋箭牌。
生生捱了兩下的夏魯航臉都扭曲了,他又不敢對白詩詞動手,只能邊躲閃邊勸她。
“詩詞小姐,您也不來買東西的嗎?
這是在人家店裡,別讓人看笑話。”
夏魯航話音一落,白詩詞才從憤怒中清醒,簡單地整理了一下自己衣服上的褶皺,重新坐了下來。
同時白詩文也對他投來了感激的目光。
感謝他今天救了自己一命。
“剛才我不知道你們是一家人,東西已經付過錢了。
你們可以看一看。
當然,詩詞小姐買不買都是可以的。”
在一旁看戲的張大海也趕緊把達摩白瓷拿出來,放下桌子上讓他們欣賞。
這尊達摩德化白瓷比之前拍賣出去的還要好,全身上下沒有裂紋,精緻得像現在工藝的仿品。
達摩的臉上也是安詳的目光,光是看著,就感覺內心得到了平靜。
白詩詞也非常爽快,直接要了夏魯航的賬號,一千二百萬,一分不少的打了過去。
蘇鳴把東西層層打包,送進了白詩詞的車上。
兩個人還在一見如故地聊著,只有白詩文一直耷拉著頭站在後面,看起來委屈極了。
一群人目送了白詩詞上車,這才鬆了一口氣。
白詩文也伸了個懶腰,又恢復了不靠譜的模樣,對著幾個精神小夥,一人給了一腳。
“一群廢物!能把這母老虎驚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