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劫機(1 / 1)
等飛機完全平穩,空乘也解開安全帶,開始幫他們端茶倒酒。
今天VIP除了他們四個人,還有一對美麗國的夫妻,兩個十幾歲的小女孩。
女孩們不喝酒,一有自由,馬上去浴室放水洗澡,享受人生。
美麗國的夫妻一人要了一杯酒,說著情話,享受著他們的二人生活。
飛機剛飛到南海上空,忽然就顛簸了一下。
整個飛機的人都跟著這個顛簸振動了一下。
機長也立刻開啟廣播,提醒他們遭遇了氣流問題,導致了他們沒有飛穩,如今已經平穩,請大家放心。
可是越是這樣說,夏魯航的心裡越是升起了一種不祥的預感。
但他馬上又開始否定!
飛機是所有交通工具裡最安全的存在!
不可能發生墜機!而且最近天氣經常有異常狀況,幾萬米高空,遇見任何氣流都是正常!
能開這種航班的機長,都是經驗豐富的老機長!沒什麼可怕的!
頭等艙的空乘也安撫著他們,給他們倒酒、倒水。
雖然夏魯航依舊感到有些奇怪,但也就那幾秒鐘,飛機馬上又趨於平靜,夏魯航的心也稍微放下了不少,喝了杯熱水壓壓驚。
飛機又平穩地飛了十幾分鍾,一個空乘忽然神色緊張地跑過來,對著空姐的耳朵說了幾句話。
那個空姐一聽,馬上拉上另一個空姐,快步走到頭等艙的門前,把他們的門鎖鎖上,又推來了他們的小推車,把頭等艙的門抵住。
那對美麗國的夫妻第一時間看見了他們的動作,男人拉住回來繼續找東西的空姐,高聲質問。
“你們在做什麼!為什麼要把門堵住!”
不知道是著急還是害怕,空姐的頭上滿頭汗水,她來不及多解釋,掙脫開美麗國男人的手繼續堵門。
剛跑兩步,就被男人再次追上。
這一次,男人的語調更高了!
“你們到底在做什麼!”
空姐是亞洲人,這個職業的人本來就瘦,面對歐洲人這樣寬大的體型,她差點就要被這個美麗國男人把骨頭捏碎!
她把求助的目光投向空乘,空乘這才走過來,面色凝重地低著頭。
“說吧!他們……遲早要知道。”
空姐一聽這話,眼淚“唰”一下就冒了出來。
另一個空姐也只能低著頭,挨個把他們交到一起,彷彿要說一件非常悲壯的事。
此時的幾個空乘,手緊張得都在發抖。
連做了好幾個深呼吸,他們的聲音才平穩下來。
最後還是乘務長帶著哽咽的聲音,一字一頓地說著。
“尊敬的旅客,現在有意見非常不幸的事情要告訴大家。
我們乘坐的飛機,現在被恐怖分子劫持……我們……”
說道這裡時,乘務長強忍著情緒有些崩潰,把劫機的事情告訴了大家。
“劫機!我坐的可是最貴的航空!你們到底是怎麼管理的?我要投訴你們!”
美麗國的男人馬上急了,立刻掏出手機想要投訴,可是無論他如何晃動手機,手機都一點訊號沒有。
“怎麼可能!怎麼會沒訊號!”
美麗國男人氣得把手機一摔,馬上就要去開啟頭等艙的門。
“不可以!”
夏魯航一看這個男人情況不對,趕緊追上他的步伐,把人死死地按在身下。
美麗國的男人太過激動,被夏魯航按住還在掙扎,差點把他翻倒在地,最後還是謝凡凡幫忙,才把人按在座椅上。
而他的妻子從聽見這話開始,整個人都像失了魂一樣,怎麼喊都沒有任何反應。
美麗國的男人雖然被夏魯航堵了嘴,但依舊可以哼哼出聲,把謝凡凡吵得恨不得上去給他兩個耳光!
“你給我閉嘴!你想死我不攔著你!但是頭等艙還有我家人!他們要是因為你出了事,我保證我會比恐怖分子更加可怕!”
謝凡凡的臉幾乎要貼在這個男人臉上了。
嘴裡的英語也是在咬牙切齒中說出口。
這樣的蠢貨,到底是如何能有錢坐上頭等艙!
美麗國男人可能真的被謝凡凡嚇著了,只能點頭,嘴裡也沒有再發出聲音。
兩個女孩的其中一個已經嚇得暈了過去,夏魯航和乘務長正在給她做著急救。
而謝了了和謝會長,雖然表面上沒看出什麼不對,其實,心裡也已經緊張得不得了。
小女孩好不容易清醒,馬上就開始大哭,乘務長趕緊捂住她的嘴巴,對她沉重地搖搖頭。
夏魯航也低聲在她耳邊說著。
“小妹妹,我們現在暫時安全,頭等艙在航班的最上空,他們現在只是劫持了下面的普通旅客。
你不要發出聲音,我們才有可能躲過去。”
小女孩點點頭,把自己的身體縮在一邊,似乎是想和座椅融為一體。
謝凡凡確定了這個美麗國的男人不會再激動後,才把夏魯航和另外兩個空乘一起叫過來商量對策。
頭等艙裡,算上空乘一共六個男人。
謝會長已經六十多歲,自然無法參與他們的自我救援。
只能是謝凡凡、夏魯航、美麗國的男人和兩個空乘協商,他們到底如何獲救。
他們的手機訊號已經被遮蔽,唯一能和外界取得聯絡的就是機長的衛星電話。
可是機長已經被控制,飛機正在加速上升,不知道要飛到哪裡。
從窗戶看下去,除了白雲,他們看不到任何東西!
“哥,怎麼辦!”
謝凡凡的內心其實已經開始恐懼了!
他甚至有點後悔,剛才沒相信夏魯航的話,多在仰光住一天!
夏魯航握住謝凡凡的胳膊,希望可以給他一些力量。
“不怪你,你別急!我們想一想……
人多力量大,總有辦法……
總有辦法……”
夏魯航嘴上那麼說,其實他一點也不知道要如何。
夏魯航正在認真思考的時候,忽然一轉頭,似乎看見一個空乘的耳朵裡有什麼東西。
夏魯航不動聲色地把頭偏了偏,直到看清了他耳朵裡那個黑點,忽然開口,改變了主意。
“要不我們派一個和他們交涉?我們有錢,給他們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