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失蹤(1 / 1)
“好了,輪到你了,現在告訴我你的計劃吧。”高歌說道。
“什麼計劃?”方笙臉上做出了疑惑的表情。
“你耍賴皮!”高歌被氣得肺有點疼。
方笙眨了眨眼,笑道:“好啦好啦,我開玩笑的。我的計劃還需要時間。你先和舍友們做做噩夢測驗任務,能活下來的話我一定會告訴你我的計劃的。”
“經典的畫大餅。”高歌還是感覺好氣啊。
“你要相信我。”方笙道,“不信也沒辦法,反正我現在不會告訴你滴。”
高歌被氣飽了,呵,女人。女人都是騙子。
方笙掩嘴笑。
吃完晚飯後,高歌先把方笙送回宿舍樓女生大門那邊,然後自己一個人回了男生宿舍。
舍友們已經回來了。
他們正在努力把朱二斌的床拼起來。
“這也行嗎?不怕塌咯?”高歌疑惑地問道。
“我們用釘子釘起來。”說話的是老白,他憑藉身高優勢扶好床沿,然後把釘子釘了進去,“這些釘子是扎到斌斌的那些。用來釘床可以抵消厄運,床應該是不會塌的。這是你不在的時候我們討論出來的。”
床底下的桌子已經釘好了,只不過看起來破破爛爛的。
高歌快速瀏覽了一遍,又問道:“斌斌呢?”
“他還金盆去了。”這次回答他的是老黑。“斌斌身上臭,我們吃晚飯時候商量讓斌斌拿金盆洗澡,但李金盆怕搞臭了盆子,然後決定直接讓斌斌拿金盆往身上潑水。
後來回宿舍時候李金盆把盆子借給斌斌了,斌斌去衛生間拿盆子就往頭上澆水。衝完之後就去樓下還盆子了。”
“你們這是開發了金盆的新用法啊。金盆還能去晦氣?不對,是去臭氣。”
“衝完他就不臭了,還有點香。”老黑壞笑了一下。
“香?”高歌有點疑惑,他感覺老黑語氣怪怪的,說話gaygay的。
“別逗他了,斌斌的香是肉香。”王洋說道。
“因為斌哥肉被煮熟了。”老黑肆無忌憚笑了起來。
“他拿沸水沖澡啊?”高歌才明白過來,這個金盆別人用,裡面水溫都是正常溫度,斌斌用就是滾燙的沸水,“他挺有勇氣的,真的。”
“就像在被褪毛的豬,可像了。”老黑說道,“我小時候老家那邊人殺豬褪毛,就是他這樣的。”
真正的勇士,敢於直面燒開的熱水,然後洗滌心靈的汙垢!
老白乒乒乓乓敲了半天,總算有了個床的樣子,他大喜:“就像是拼圖遊戲一樣,你們看我修的床怎麼樣?”
老黑抓住窗沿搖了搖,床很快發出了“嘎吱嘎吱”的聲音,道:“能睡嗎?”
“應該可以吧。”高歌道,“我覺得本來床就是被厄運詛咒壓塌的,不是斌斌自身體重的問題。那有了從金盆水裡撈出來的釘子,應該是能夠抵消厄運的。”
想出這個辦法的時候高歌不在,辦法是王洋想的,王洋此時站了出來,說道:“我上去躺一下試試吧。”
他的身材最小最瘦,上去試一下應該壓不壞,眾人都沒意見。
王洋上去的時候床一直“嘎吱嘎吱”叫,看起來就要塌了,但就是沒塌。
整個床非常的不穩,躺在上面就像躺在搖椅上,但是那些釘子確實很給力,雖然床的斷裂處釘的不緊,但是沒有分開的跡象。
“看,我修的床牢固吧?”老白很自信,“你在上面使勁搖晃試試。”
於是王洋在上面折騰起來,腿啊抖的,時不時翻身一下。床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巨響,但是就是不塌。
“一個不頂事,你太瘦了。我也來。”老黑看王洋在斌斌的床上玩得這麼開心,他也上去了。
倆人在上面使勁折騰,這床除了會叫,倒是真的牢。
“請叫我修理大師。”老白生前都沒修過床,這是他第一次修床,這種結果讓他很開心。
床是沒問題,可以睡覺。但重新釘起來修的桌子抽屜和衣櫃都不行,沒辦法重新整理衣物了。眾人做了好多實驗也不行。
“他就身上一件衣服,鞋子也沒有,一直赤腳。之後沒換洗衣物不會繼續臭我們吧?”衣櫃重新整理衣物實驗失敗後,老黑擔憂地問了一句,他擔憂的不是斌斌沒衣服穿,而是斌斌怕斌斌臭到自己。
“要不我們從衣櫃拿衣服給他?”試著問了一句。他本來躺在床上晃,現在也停下來了。
“給他衣服厄運不會找上我們嗎?舍長?”老白問道。
“我不知道啊。”王洋回答。
“我們衣服他穿不了吧?身材不合適,他太胖了。”高歌提出了關鍵的問題。
“能遮蔽身體就好。每人給他一樣吧。”王洋作為宿舍長拍了板,然後他跳下了斌斌的床,老黑隨後也下了床。
老白從自己衣櫃拿出了衣服,老黑準備了鞋子,高歌準備了褲子,王洋準備了內褲,眾人湊成一套。
王洋全部收在一起放在了斌斌的桌子上。
“我們這算不算逆天而行?”老白問了一句。
“老天不讓他穿衣服鞋子,我們給他衣服鞋子,確實逆天。”老黑一本正經回答道。
“那我們會不會遭報應?”老白憂心忡忡。
“不好說啊。”高歌道。
“別瞎猜了,幫助他人會提高自己的運氣。”王洋說道。
眾人異口同聲:“你確定?”
“我猜的。”
王洋被集體鄙視了一番。他只好解釋:“你們也不想804宿舍臭成垃圾場吧?”
“要不讓他搬出去住好了,反正他又不會死。”老黑提了一句。
“這樣不太好吧,外面是很危險的。”高歌出言反對,“而且萬一真有不長眼的搶他的天賦道具呢?哪怕斌斌願意,可失去了斌斌的不死之後,我們之前計劃讓斌斌一直做倒數第一就失敗了。之後我們班還是會班級內部競爭,到時候大家都提心吊膽不想做倒數第一。這樣的壓抑環境很恐怖的。”
“二斌還沒回來不會出什麼事了吧?”老白突然問了一句。
“他去樓下還個盆兒這麼久嗎?”高歌反問了一下。
“我不知道啊,我一直沉迷修床,無法自拔。”老白一本正經說道。
“不會真有人搶他的天賦道具吧?哪個倒黴蛋這麼不長眼?”老黑不相信斌斌會遇到老生奪他的道具。
“會不會有人搶他拿著的金盆?”高歌問道,“等等,那金盆不是可以縮小的嗎?你們看他拿盆出去的時候縮小了沒?放包裡沒?不對啊,揹包是繫結的來著,李金盆的道具應該放不進斌斌的揹包……”
“他好像出去的時候是端出去的吧,盆沒縮小。”老黑有些不確定。
“對,我想起來了,我確定。”王洋肯定的回答道,“那時候他是端著盆兒出去的!”
“哦,no!”老白叫了起來,“斌斌gg了。”
“肯定g了不用想。”老黑道,“這個笨比端著金盆走的真是蠢啊,生怕別人不搶。”老黑說道。
“我有一個問題,你看見他端著盆子出去的你幹嘛不提醒一下?”老白問老黑道,他當時在修床,沒注意到斌斌。
“額,其實我也沒想到端著盆子走的問題。”老黑有點尷尬,“我還是代入現實世界裡,潛意識覺得斌斌那麼端盆子走的樣子很正常。我忘了這破宿舍外頭不算安全區的事。”
“就在樓底下,再怎麼樣也不會去那麼久。不出意外是出事了。我們最好還是去看一眼。”高歌說道。
王洋很快否定了高歌的意見:“不行,不能出去,之前他去還金盆已經是我疏忽了,萬一我們出去也被盯上了會很麻煩。單單我們這層8樓就有其他班的宿舍的。”
“你怕他們搶道具?不是老生才會嗎?”高歌說完才反應過來自己說錯話了,的確,搶道具是個主觀行為,沒有所謂的限定物件,這些同為新生的班級也是會對一班動手的。
“如果是老生,只有可能是奪寶,畢竟新生一般是躲著老生走的,一般沒仇。萬一是下手沒準的新人,很有可能沒忌諱,胡亂殺人來的。要不拖到明天上午再說吧,那時候我們出宿舍的時候趁機找找斌斌,這樣安全。”王洋提議道。
“我之前沒和你們一起吃晚飯,一個人回宿舍的,路上靜悄悄的一點事沒有。這個宿舍樓到底怎麼算安不安全呢?難道單純進出宿舍都有被襲擊的危險嗎?”高歌真的對這個事很費解,他送完方笙後一個人回宿舍,這種情況到底有沒有危險?
“是這樣的,早上出宿舍安全,再返回就難說了,中午回宿舍午休,下午再離開宿舍上課安全,之後再返回就可能遇到危險了,晚上回宿舍安全,再想出去就危險了。”
王洋詳細講了關於宿舍進出的安全問題。
“我明白了,宿舍樓它認為學生就應該在規定的時間待在宿舍,比如午休和晚上睡覺,所以這樣是安全的,它認為學生不應該隨意亂竄。打破規矩隨意進出宿舍的學生,不受宿舍樓的保護,而不受宿舍樓保護,就有被襲擊的危險,當然也有能安全迴歸的,純看運氣。只不過斌斌顯然屬於前者,運勢衰到極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