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和沐老師同居的日子(1 / 1)
高歌跟著沐老師走到了馭夢學園的一處池塘邊。
池塘裡沒有蓮花荷葉,也沒有魚蝦蚌蟹,更沒有亭塔墩橋。
這裡甚至連血霧也沒有。
與其說池塘,倒不如說是游泳池。
但是又比游泳池深。
天空中的血紅色太陽倒映在池塘裡。
沐老師對著血紅色太陽的倒影伸出了手。於是無論天上還是地下的血紅色太陽,都熄滅了。
周圍陷入了一片漆黑。
高歌有點害怕,但是他料定沐老師不會害自己,於是故作輕鬆,說道:“沐老師,原來馭夢學園的天可以黑啊,我還以為這裡永遠是亮的呢。”
黑暗中看不見沐老師的臉,只有悅耳的聲音傳來:“不是,只有我們看著它暗了而已,實際上在別人眼裡,紅太陽一直是亮的。”
黑暗並未持續太久,遠處很快亮起了一個光點。
“牽著我的手,我們一起往那個亮點靠近。”
高歌感覺到了一股細膩的觸感,於是握住了沐老師的手。
倆人在黑暗中摸索著向遠處的光點前進。
隨著距離不斷接近,小光點變成了光團,最後變成了大光球,靜靜的懸浮在黑暗中。
光球底下是一個巨大的祭臺類的建築,就好像祭臺憑空託舉著光球一樣。
而光球照耀著祭臺,就如同太陽一般給整個祭臺提供了光亮,而大祭臺四周都有許多條路,每條路通向一扇門。
這樣的門足足有二十七扇。
而通向門道路也足足有二十七條。
這二十七條路和路盡頭的門以光球和祭臺為圓心構成了一個圈。
除此以外,四周是無邊的黑暗,漆黑得連一絲光芒都沒有的黑暗,高歌的目光從光球到祭臺再到門,最後看向四周的黑暗,他已經覺得腦袋有些發暈了。
“每扇門後都有一個獨立的空間,這就是老師的宿舍。”沐老師說道。
高歌收起了打量的目光,看向身邊的沐老師,問道:“這裡一共有二十七扇門,所以一共有二十七名老師嗎?”
沐老師見高歌沒有被這裡的情景震撼,反而波瀾不驚,心裡很有些高興:“是的。”
她向高歌解釋道:“這裡是所有班主任住的地方,一共有二十七名班主任。新生班十三個班主任,老生班十三個班主任,還有一個應該是復讀生班的班主任。”
倆人一邊說一邊走,很快到了沐老師的那扇門前。
開啟了門,裡面的空間原比高歌想像的要大得多得多。
高歌立刻感嘆道:“喔——老師你的房間好大。比我住的地方大的多的多。”
沐老師笑著解釋道:“這裡的空間是隨意調節大小的。我按照自己原來的家完美還原的。”
高歌愣了一下:“原來的家?”
“老師和你一樣啊,也是從現實世界來的。”沐老師一邊說,一邊開啟冰箱,拿出菜餚準備招待高歌,“你不會以為我是馭夢學園的NPC吧?”
高歌有些難為情,他還真是這麼想的,因為眼前的沐老師,實在是美的驚為天人,他兩世為人都沒見過這麼美的女人,自然而然以為她是馭夢學園的NPC了。
倆人一邊吃飯,一邊聊天,沐老師便和高歌講起了自己的故事:
“我本來和你一樣,都是現實世界的人。畢業後,我在雲省雲A市做一名老師。
那時我只是一名實習老師,有一個年級主任仗著他爸爸是校領導對我不斷追求,我不厭其擾,只好自己提了離職。
後來我失業了一段時間,在那段時間裡我四處找工作。突然在網上看到一條招聘資訊。
你肯定也猜到了,那是馭夢學園的招聘資訊。
我很奇怪什麼學校居然會叫‘馭夢學園’這麼奇怪的名字,於是好奇的對著招聘資訊的廣告連結點了進去。
就這樣,我就來到了馭夢學園。
我剛進馭夢學園,就是在門外那個光球的祭臺底下。
除了我,還有許許多多不小心點到招聘廣告的人。
那時,這二十七扇門有不少都是開啟著的。
開啟著的門是因為那個對應班級的老師,死掉了。房間還沒有人住,還空著。
當然這些是我後來才知道的。
有一個鎖著的房間裡走出來了一個人,他是復讀生班的班主任。
他告訴我們了關於馭夢學園的事情,只要透過考驗,就能成為馭夢學園的老師,但是失敗,那就只有死亡。當場選擇退出也行,只是會失去有關馭夢學園的記憶。
我當時想也沒想就答應接受考驗。
因為在此之前我只是一個普通人,你明白嗎?是那種過著平凡生活的普通人,是那種考試前都得去城隍廟裡上香祈福,考到心儀的學校後還得去寺廟還願那種普通人。
哪怕我是知道這個世界沒有神,但是還是圖個心裡安慰。
當我知道這個世界存在奇蹟的時候,我毫不猶豫選擇了接受測驗,哪怕如果失敗我就會死。
因為馭夢學園就是奇蹟。
我不願就像做了一場醒來就忘的夢一樣,回到那種平凡又瑣碎的生活中去,我想要瘋狂一次。
選擇接受考驗的人很多,他們應該抱著我和同樣的心態。但是絕大多數人都死了。
和你們進行噩夢測驗、上課、考試不一樣。我們的考驗困難的多。
通關十次佈置的血字任務,就能成為馭夢學園的老師,此外活過五十部恐怖片,就能成為馭夢學園的班主任。
難度可想而知。
和我一批的人全死了,但是我活了下來。無論是十次血字任務還是五十部恐怖片的任務,我全都完成了。
就這樣,我順利成為了馭夢學園新生一班的班主任。
當我成為班主任後,這扇門就為我開啟了。
我按自己的心意把它佈置成了我現實世界的家的樣子。
然後我躺在自己熟悉的床上,睡了一覺。我好久都沒睡過安穩覺了。
等我醒來,我看見了自己熟悉的擺設,還以為是我做了一場夢,我壓根就沒經歷過十次血字任務和五十部恐怖片。
我非常失落,失魂落魄。但是我推開房門,就看到了那個光球。”
講到這裡,沐老師笑了。她這一笑,比陽春三月的桃花還要燦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