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我就想留個種!(1 / 1)
杜永斌的病倒可把他爹急壞了,四處求醫問藥,熬民間偏方給兒子補精氣。
好不容易有些好轉,能下地了,精氣神也好不少。
這讓他覺得自己又行了,頂風尿三丈,於是立馬重操舊業,更加放肆。
除了吃飯,一天幾乎大部分時間都在整活。
很快,勉強補回來的精氣,眨眼功夫便被揮霍一空!
身體就跟沒骨頭一樣,要精神沒精神,要神經有神經。
就連整完活都是被家裡的傭人給抬回來的,比之前病情更加嚴重。
可以說是一條腿已經踏進了鬼門關。
此時,杜永斌渾身發顫,面無血色,嘴唇呈暗紫色,半死不活地躺在床上。
全身上下都透漏著一個字。
虛!
若是遠遠望去,那狀態跟死人幾乎無異。
李朗身著官袍,穿牆而入,來到杜永斌床前。
看著他雙目空洞,黑眼圈比鍋底灰都黑,有氣無力地呻吟著。
就這頑強的生命力,不愧是民間手藝人。
絕!
“這小子命還挺硬!”連李朗都不禁有些佩服。
這時,門外突然跑步聲。
“兒砸!兒砸!你有救了,你有救了!”
伴隨著聲音,一位上了年紀的老爺子小跑到了床前,估摸著得有七十多歲的樣子。
杜永斌聽到自己有救了,廢了老鼻子勁才略微轉動腦袋,雙目無神地看著他爹。
“兒砸,你爹我尋了一位高人,他有法子治你的病,等他來了,你就能好起來了!”
杜老爺子眼含熱淚,臉上的皺紋如同田間溝壑一般,看樣子是為他兒子操碎了心。
老爺子之所以這麼著急,不單單是為了他兒子,更是為了能讓他傳宗接代。
辛苦打拼大半輩子,好不容易在他四十多歲的時候,終於生下了一個兒子。
因為是獨生子,所以從小杜老爺子就對他寵愛有加,一度陷入溺愛。
更是沒約束過他,這才讓他染上惡習,整天夜不歸宿,一整就是一晚。
說來也怪,杜永斌十二歲繼承手藝,天天不斷,如此以往竟然一個種也沒留下來。
主打就是一個路過不留痕。
杜老爺子也發現了這一點,但沒辦法,就這一個寶貝疙瘩。
總不能自己再要一個吧?
都七老八十了,心有餘而力不足啊!
年輕的時候杜老爺子也是十里八村有名的,頂風尿三丈代言人。
現在,順風都能溼一鞋,光看使不上力。
“兒砸,你可一定要挺住啊,馬上高人就來了,一定要hou住!”
杜老爺子不斷給他兒子打氣,生怕一不注意就寄寄思密達了。
而李朗就遠遠看著,他倒是比較好奇老爺子口中的那個高人,想看看他是怎麼把將死之人給救活的。
是真有本事,還就只是一個江湖騙子。
想著,就聽外面大門“滋嘎~”一下被開啟了。
緊接著院裡的傭人便跑了進來,向杜老爺子稟報道:
“老爺,太元道長來了!”
話落,一位身著八卦道袍,手拿銀絲拂塵,兩撇八字鬍鬚的老者出現在門前。
搭配那瘦弱的身材,怎麼看怎麼像大街上行騙的蒙子。
但李朗卻在這位太元道長的身上,察覺到了一絲道家獨有的氣息,不過有些不對勁。
杜老爺子一見到太元道長,就跟見到親爹了一樣,立馬笑臉相迎。
“太元道長,有失遠迎,有失遠迎,快請進,快快請進!”
說著便招呼傭人退下。
這位太元道長,真名叫陳太元,是鷹眼山、幻鷹道觀的一名散修,在他的上面有一師父,據說是一位即將得道的修仙者。
陳太元走到杜永斌跟前,手放在額頭探了探,頓時面露難色。
“太元道長,我兒怎麼樣了?”杜老爺子急切詢問道。
“嘖,不妙啊!”
短短三個字把杜老嚇個半死,倒吸一口涼氣,“噗嗤”一下就哭了出來。
“道長,你救救我兒,救救他,哪怕...哪怕讓他起來留個種再死也成,我們杜家不能沒有後啊!”
杜老一把鼻涕一把淚,說都不會話了。
杜永斌:“擦!”
沉思許久的陳太元緩緩開口:
“你兒身上精氣已經虧空,再加上長時間揮霍,絲毫沒有節制,可以準備後事了。”
陳太元的這番話,猶如五雷轟頂一般,直擊杜老腦闊。
下一秒,只見杜老爺子“撲通”跪在了陳太元腳邊。
隨即老淚縱橫:
“太元道長,您是仙人,您一定有辦法救活我兒子的,救救他,哪怕就一個時辰,讓他給我們留個種再走。”
這一幕給站在身後的李朗都給看懵了。
明知兒子是因為精氣不足才變成這樣的,竟然救過來第一件事還是讓他消耗精氣留後。
這哪是爹呀,這不活閻王嘛!
跟刀哥獻血有一拼。
在杜老百般懇求下,陳太元終於憋出幾個字:
“也不是完全沒有辦法,只不過......”說著伸出手比了一個數錢的動作。
尿流滿面的杜老立馬秒懂,抹去眼淚:
“這個您放心,事成之後,定有重金相謝!”
見杜老如此反應,陳太元神情直接來了個三百六十度轉彎。
一臉奸笑,將杜老扶起:
“什麼金不金的,那是奉獻給老祖的功德。”
“對,功德,功德。”杜老笑著附和。
這通虛偽,著實給李朗看噁心了,一個只為錢,一個只為留種。
倆人湊不出來半顆心。
“方法也簡單,我把少爺帶到我們幻鷹道觀修養幾日,靠我們的仙氣來滋養他精氣,不出一週,準保他精力旺盛,精神煥發!”
“就這麼簡單?”杜老明顯有些不信。
“既然你問了,那就當然就沒這麼簡單。”陳太元眼睛滴溜一轉,繼續說道:
“你兒子在我們道觀,不能白白的吸取仙氣,仙氣乃是靈物,凡人吸了便能延年益壽,但其損耗仙氣頗大,恐怕功德......”
說著又比劃著數錢的姿勢。
“這......”杜老面露難色,有些猶豫,倒不是他多心疼錢,而是多多少少有些不值。
“能稍微低點行嗎?我們不待很多天,足夠留下個種就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