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不說就噶腰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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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不敵,趙德柱閃身便想躲。

但陳太元是什麼人?大招都開完了,這要是給你躲過去,他豈不是白費勁了?

不等趙德柱動身,陳太元就已持劍刺到他面前。

此時的他與劍身平行,呈一條直線,宛如與木劍融為一體,堪稱人賤合一!

渾身金光纏繞,劍氣縱橫,陳太元的氣勢瞬間爆發,整個人如同金甲神將。

這一刻,趙德柱只覺得眼前金光四射、殺氣凌雲。

吾命休矣!

然而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觀望許久的李朗終於出手。

手持鬼刀,刀身陰氣繚繞,看準時間搶先一步擲出。

“發呀嘚吼!”李朗甩出鬼刀,當即就顯了形。

僅一下,精準命中陳太元后腰,直奔腰子而去。

而注意力都在趙德柱身上的他,根本沒注意飛來的鬼刀,結結實實地接下了這一刀。

“握草!”

陳太元大罵一聲,隨即便被打飛了出去,刀身穿過身體,牢牢釘在地上,血灑當場。

身上的金芒也隨之消失,氣勢陡降,試圖掙扎。

但那畢竟是鬼刀,豈能是一個散修就能掙脫的,無非是徒勞罷了。

趙德柱這邊也是一臉懵逼,看著被釘在地上的陳太元有些發懵。

怎麼打著打著自己還躺下了?

這年頭散修的業務這麼廣嗎?還帶碰瓷的?

直到看清腰子上插著的鬼刀時,他才明白,這他孃的不是什麼碰瓷。

這尼瑪是李朗的刀!

反應過來的趙德柱立馬向四周望去,就見李朗手持勾魂索站在不遠處。

“李朗…哦不,李大哥,您怎麼來了?”

自從上次被李朗修理之後,趙德柱在他面前卑微得跟條狗沒什麼區別。

躺在地上庫庫流血的陳太元此時也注意到了李朗。

僅一眼,CPU瞬間崩潰。

“兩個…兩個趙德柱?”

他的嘴角抽搐了幾下,眼睛瞪得像銅鈴,慌亂的眼神中閃過幾絲慌亂。

直到現在他都覺得,面前的矬子和出現的李朗是同一個鬼差,只不過樣貌不一樣。

“沒被嚇到吧?”李朗走向趙德柱,看似關心實則嘲笑道。

“就他?嚇我?勞資堂堂大管事,要不是你出手,我早就拿捏他了。”

主打就是一個全身上下嘴最硬。

給點陽光就燦爛,給點星光就乍現。

這牛逼呲的,不光是李朗,就連躺在地上的陳太元都聽得一愣一愣的。

他孃的都被我打得毫無還手之力了,還有臉在這吹逼。

扶我起來,我還能打!

陳太元心裡想著,但總歸是被鬼刀嵌在地上,血都快流光了,哪還有氣力說話。

深知趙德柱性子的李朗也懶得搭理他,徑直走到陳太元跟前。

“小子,還狂嗎?”

咱說血都流這麼半天了,但凡是個普通人,早就寄寄思密達了。

但陳太元可不普通,身為鷹眼山,幻鷹道觀的大徒弟,他可不會輕易服軟,就算重傷也依舊十分嘴硬。

畢竟,咱上面有人!

“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簡簡單單的八個字,字裡行間乃至拼音之間,都散發著他倔強的態度。

但他卻遠遠低估了李朗的手段,李朗在用刑這方面,可謂是與生俱來,自學成材。

不管是死鴨子還是活鴨子,他都有辦法讓你服軟,無一例外。

因為例外的都嘎了。

見陳太元依舊強硬,滿臉不服,李朗冷哼一聲,又到他拿手的地方了。

“不錯,看來這幻鷹道觀的人也不是孬種啊,那我只好……”

說著,便回頭朝趙德柱使了個眼色。

下一秒,就見他左腳踩著陳太元腰子,雙手緊握刀柄就要往出拔。

趙德柱見縫插針,立馬打起了輔助,衝上前擋住李朗的手:

“李大哥,不可啊,你要拔出來的話,他會流血致死,元神俱散的!”

你小子,挺上道啊!

看著趙德柱精湛的演技,李朗內心不禁誇讚,不去演戲都是演藝界的一大損失!

“那怎麼辦?就這麼一直插著嗎?”李朗接戲,看不出一絲表演痕跡。

這個就叫專業。

“可上次那頭牛都沒緩過來!”趙德柱神情有些擔憂。

“散修能跟牛比嗎?開什麼玩笑?”李朗不顧趙德柱勸誡,雙手使力,準備拔刀。

“耗子尾汁吧!”看著陳太元說完最後一句話,趙德柱轉身離開,再也繃不住笑了。

這下可苦了陳太元,不僅要遭受物理上的疼痛,就連精神上他也不放過。

我好想要逃,卻也逃不掉!

陳太元慌了,流點血對他來說,不算什麼,但元神俱散,這對修道者無疑是毀滅性的打擊。

等同於辛苦奮鬥幾十年,一秒幹到解放前!

這簡直比殺了他還要難受!

就在李朗使力準備拔刀的時候,最硬的陳太元再也蚌埠住了,眼角含淚,立馬叫停。

“橋豆麻袋,橋豆麻袋!”

聲音略帶哭腔,都快給孩子嚇尿了個屁了!

含淚抱拳:“哥,趙哥,李哥,趙李哥,別拔,千萬別拔!”

看到陳太元這般求饒,李朗內心不禁想笑,跟我鬥,你還早兩萬年呢!

“那怎麼辦?不拔不行啊,這我刀,我切菜還使呢!”

一句話徹底給陳太元幹崩潰了。

什麼家庭?拿鬼刀切菜,不怕剁手啊?

崩潰歸崩潰,眼珠滴溜一轉,頓時就有了主意。

“您看這樣行不哥,您送我回幻鷹道觀,我師父在地府有人,肯定有方法能拔出來還不損壞元神,到時候您再把刀拿走,行不?”

陳太元滿眼無辜地看著李朗,似乎他從一開始就是受害者一樣。

而他說的這個方法,表面看著好像很合理,但細琢磨,李朗感到一絲不對勁。

都到你家地盤了,我還能活著拿回去嗎?還不給我當場活剮了?

但緊接著他便對陳太元師父有了一絲興趣,怪不得徒弟這麼狂,原來是師父有後臺啊!

“地府有人?是何人?”李朗問道。

“這……”陳太元閃爍其詞,像是在隱瞞什麼。

李朗最煩的就是話說一半藏一半,這讓他恨不得立馬殺了他。

當即甩了個白眼,將刀刃拔出來了一些。

這個舉動直接嚇傻了陳太元,瞬間尿流滿面,鼻涕泡都幹出來了。

“十三司郡,十三司郡,司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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