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勞資不死,甭想休息!(1 / 1)
“甘願被唾棄一輩子?”
“甘願就這麼一直隱忍,被那閻王狠狠壓在腳下?”
幾番話道出,樸倉虎已然是悲憤萬分,正所謂忍一時風平浪靜,退一步越想想越氣。
樸倉虎陡然睜開雙眼,眉眼之間透露出一絲狠意。
“身為地府陰司,為何如此講話?莫非……”被怒火所掩蓋的內心深處,仍還保留著僅存的一絲理智。
面對他的質問,司馬貳也不掩飾,開門見山道:
“你與我一樣,都不忍在閻王手底下壓一輩子,奈何實力遠沒有與之對抗的能力。”
司馬貳頓了頓,繼續道:
“不過,我倒有一妙計,可使勝天半子!”
“哦?”樸倉虎眼前一亮,他也不想整日呆在這四四方方的監牢裡,“什麼妙計,速講!”
聞言,司馬貳從袖中掏出一張宣紙,展開後,一張簡筆畫像頓時映入眼簾。
隨後指著畫像之人,道:
“這廝名叫李朗,之前是陸判手底下的一個小鬼差,不過最近剛剛升為十三司郡……”
話未說完,便被樸倉虎抬手打斷:
“十三司郡?十三司不是你掌管的嗎?怎麼到他手裡了?”
他對司馬一有過簡單的瞭解,之前被生擒的時候,就是在十三司內!
司馬貳大腦極速運轉,冥思好一會兒才想出應對之語。
“我的司郡之位就是被他給頂替了,此人詭計多端,十分狡詐,同時也是判官和無常所看好的陰司。”
“如若給他拿下,以他為棋,步步為營,定能拿下閻王老兒!”
司馬貳冷哼一聲,繼續道:“到時候陰間分兩道,一半我掌管,一半屬於你,怎麼樣?”
樸倉虎大腦有些沒反應過來,最後一句話著實給他聽不會了。
好小子,你丫野心不小啊!
竟還敢打陰間歸屬地的主意,當閻王是小孩子嗎?
能容你撒野?
“怎麼樣?要不要跟我合作?咱倆聯手,幹翻地府!”司馬貳激動道。
“這個嘛……”
正所謂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
雖然聽著是挺不錯,但那畢竟是判官和無常所看好的司郡,有這幾位撐腰,打過倒不是什麼問題。
問題就是其後面的勢力,那可是地府響噹噹,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王,閻王。
他老人家茲要是一揮手,一國的人說沒就沒,絲毫不費吹灰之力。
想要與他對抗,勝率幾乎為零。
“風險這麼大,我為何要與你合作?”樸倉虎逐漸理智,心中的怒火也漸漸被壓制下來。
司馬貳冷哼一聲,隨即抬手開啟牢門:
“就憑我能給你自由。”
此話一出,直接樸倉虎的內心深處。
這話的殺傷力,對於一個被關押幾百年的痴鬼來說,絲毫不亞於久旱逢甘露他鄉遇故知。
“此話當真?”
“君子一言,駟馬難追。”司馬貳義正言辭道。
君子不君子不清楚,但如果局勢不對,難追倒是真的。
接過司馬貳手中的畫像,雙目不停掃視著畫像中的模樣,暗自記下。
“交給我吧。”說完,樸倉虎便走出牢門。
此刻的感覺,宛如重獲新生一般。
象徵著自由的陰氣撲面而來,直擊靈魂。
關押許久的他,早已不知道外面的陰氣是什麼味道,此次一聞,甚爽!
“哥哥,等著,我馬上就為你報仇!”道出最後一句話,司馬貳也轉身離去。
……
光陰似箭,日月如梭。
轉眼幾天過去,李朗的積分猶如溫度計一般,直線上升。
短短一週不到,在手下晝夜不分的努力拼命內卷,外加不斷督促扣俸祿下。
清零的積分很快就漲到了整整兩千。
“瑪的,有這一群賺積分機器,誰他孃的還上班啊?誰內卷?你內卷嗎?”
除了這些,隨著職位的提升,每月的俸祿都有所增長,但這對於李郎來說,俸祿什麼的都不重要。
最重要的就莫過於,鬼帝積分。
開啟系統面板,李郎忍不住欣賞起來。
【姓名:李朗】
【職務:十三司司郡】
【等級:鬼將(3/10)】
【積分:2000】
【技能:一二三木頭人。】
注:積分累積可提升等級!
【系統評價:小有實力的帥氣司郡一枚!】
看著逐漸增加的積分,李朗內心甭提多開心了。
除了他自己,沒有人能體會到整天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就能收穫頗豐的感覺。
趁著高興勁兒,摟回那六位女鬼。
頓時一股慾望之火直擊心頭,此時不整,更待何時?
隨後,在經歷一番艱苦奮鬥後,李朗再一次屹立而出,就連汗都沒有出現一滴。
可謂是整活界的一股頂流。
一番高難度動作下來,依舊活蹦亂跳、精神抖擻,絲毫沒有遭受到影響。
不過,世界萬物有利自然有弊。
他是舒服了,他是爽了,他是拍拍屁股走人了。
可苦了那六位女鬼,剛忙活完,直接累癱在地上。
一點形象不在意,一個疊著一個,睡得那叫一個鼾暢淋漓。
那狀態都不是虛這個字能表達出來的,那種感覺就跟身體被掏空,沒有任何區別。
知道的是在忙活,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們給一頭牛伺候了一天。
可給她們累完了。
睡下後,屁都崩不醒!
同樣累癱的,不只是她們六個。
還有十三司裡大大小小,從上到下的各個陰司。
自從李朗頒佈每天至少工作十一個小時的規矩,完不成就要扣俸祿後。
那鬼差們一個個,內卷的內卷,拼命乾的拼命幹,往死裡乾的就往死裡幹。
那場面,內叫一個熱火朝天,馬不停蹄,生怕落後下一點。
就好像誰先歇著,誰就是孫子。
一個個忙活的,不是孫子,也離孫子狀態不遠了。
為了家裡的鬼妻、鬼嬰,為了鬼娃的奶粉錢,庫庫就是幹!
秉承著只要幹不死就往死裡乾的準則。
可謂是不分白晝黑夜,每天早出晚歸,毫不保留地講,簡直比之前的李朗還要內卷,還要努力。
有那麼一瞬間,他們似乎都忘了自己為什麼會如此內卷。
只知道自己如果不努力,那麼到月底就會分幣沒有,奶粉錢也絲毫沒有著落。
至於先前說的上六休一,也就那麼說說,壓根就不存在。
“休息?我李朗一天不死,你們就一天甭想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