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79塊錢哪裡貴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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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娟兒,你可想煞我了!”趙德柱赤裸上身,解開腰帶,一臉猥瑣地看著床上的小娟。

自從上任十三司郡後,受益最大的不是他李朗,而是趙德柱。

在這期間,宛春樓的門檻都快被他給踩塌了,要不是有公務在身,他都恨不得住裡面。

一天至少八遍!

“柱哥,真快!”小娟兒面露難色,烏黑的秀髮早已被汗水給打溼,很是嬌羞。

“來吧,baby!”

伴隨著趙德柱一聲道出,小娟兒再也忍不住尖叫,叫喊聲傳遍整個宛春樓,隔壁房間的人聽了都自愧不如。

“要來了,要來了。”趙德柱加快速度,感覺身體有一股未知的力量即將釋放。

身下的小娟兒也是一臉期待,潔白的牙齒咬著雙唇,表情略帶痛苦。

“我的很大,你忍一下!”

然而,就在兩人即將到達高潮的時候。

一隻黑燕破窗而入,撲撞向二人,即刻打斷幸福的高潮。

“誰敢打攪老子的好事?”趙德柱扭頭怒吼,一臉不爽,手上動作也就此停止。

“瑪德,哪來的死燕子?”

說著便一掌打過去,直直拍向落在床邊的黑燕,一掌便將其打散。

隨著陰氣散開,一段文字浮現在半空。

“墨家寨風駝嶺元中,北部破廟,速來相救,朗!”

看清楚文字之後,趙德柱神色一愣,瞳孔微縮。

就連身上的動作都緩慢了起來,引得小娟兒滿臉嫌棄。

你行不行啊?

這才幾分鐘就停了?

不行下一個好不?

別擱這佔著茅坑不拉屎。

後面的都還排著隊呢!

礙於他的身份和麵子,小娟兒並沒有將這些話說出口,只是用那嫌棄地眼神看著他。

“不好,司郡有難!”趙德柱心頭一震,神色慌張,絲毫沒有注意身下小娟兒的表情。

隨即迅速下床,有些猶豫地望向床上的小娟兒,不禁吞嚥口水,一副意猶未盡的狀態。

不多想,一把提起褲子,起身就衝了出去,只留下一臉懵逼的小娟兒。

“下一位!”

……

趙德柱不敢怠慢,一路直奔天子殿而去,他知道樸倉虎的實力。

僅憑自己去救李朗,到那連當炮灰的資格都不夠,必須得儘快通知四大判官。

趙德柱如此心切,除了護主子以外,一方面也是為了小娟兒,只要李朗一天不死,那小娟兒就一天是自己的。

無限續,無壓力!

而此時的天子殿內,陸判穩坐於高殿之上,正與手下鬼差爭辯。

“陸判大人,您這七十九一粒是不是太貴了?要不給個內部員工價?”

一位鬼差手裡碰著一盒丹藥,望向陸判,懇求道。

“三狗,哪裡貴了?這麼多年都是這個價格,好吧不要睜著眼睛亂說,親自制煉很難的!”

陸判面臉不屑,繼續說道:

“哦,而且我這丹藥真的不是那種隨便買原料就能做得出來的哎”

“我做丹藥做了多少年,它有什麼功效我是最知道的一個人。”

“要不是我與這丹藥排斥,我早就吃它了,哪還有你們的份?好不好?”

“啊…這,還是多多少少有點貴。”行三狗面露難色,囊中羞澀,實在是拿不出這麼多錢。

見他還在猶豫,陸判有些不耐煩,沒好氣道:

“真的亂說,這麼多年都是七十九塊錢,哪裡貴了?”

“買一粒,送兩個試吃裝還不行?”

陸判無奈搖頭嘆息,道:“有時候找找自己原因好吧。”

“這麼多年了俸祿漲沒漲?”

“有沒有認真工作?”

“好不?”

說著說著,陸判心裡越發煩躁,直接提高音量怒喝道:

“這麼多年都是這個價格,我真的快瘋掉了!”

“愛買不買,買不了就等著你全家老小病死吧!”

隨著一聲怒吼,行三狗神色一震,急忙俯身跪下,連連開口求饒。

渾身哆嗦顫抖,豆大的屁也不敢放一個,夾得賊緊。

高殿之上的陸判也是氣得腦仁疼,自從李朗走了之後,他手裡的業績可謂是斷崖式下跌。

擺爛的擺爛,摸魚的摸魚,

業績很快便從正一變成倒一,沒有一絲絲防備,雖說會想到有這結果,但這落差屬實讓人無法接受。

這下好了,俸祿也沒了,原先討要的武器官服,也被通通收回。

可謂是辛苦奮鬥幾十年,一秒回到解放前。

陸判算是看明白了,合著自己費這麼大勁培養李朗,到頭來自己什麼屁也沒撈著。

“還有沒有天理?還有沒有王法?還讓不讓人活?”

但好在他陸判有一技傍身,在製藥這方面,也算是頗有成績。

為了挽回自己下跌的業績,直接下令,凡是任職鬼差買藥,價格暴漲十倍。

除非親自來陸判這裡買。

但在他這裡買藥是有條件的,買藥者每天必須勾滿五隻英魂,滿勤一個月方可原價購買。

這可苦煞了手底下的鬼差,家裡老老少少都不敢生病,一旦生病,那可遭老罪了。

不僅要在小小的地方里,庫庫一頓勾,還要用小小的勾子,勾小小的魂。

等級略高一點的,那就是在大大地方里,庫庫一頓勾,用大大勾子,勾大大的魂。

更高的則是在特別大的地方里,庫庫一頓勾,用特別大的勾子,勾特別大的魂。

但不管怎麼說,上上下下沒一個好過的,掙得少不說,屁活還挺多,都累麻了。

他們甚至都開始懷念李朗在的日子,那個時候不論他們如何擺爛摸魚,都有卷神撐著。

現在的狀態,絲毫不亞於群龍無首,誰來扛?你扛嗎?

種種煩心事堆在一起,陸判的心情越來越糟糕,恨不得自己分裂成無數只鬼差,替他們衝業績。

奈何心有餘而力不足。

“唉,退下吧,這藥就當賞你了,走吧。”

陸判閉眼嘆息,內心五味雜陳,李朗走後的每一天,任何時間,任何地點,無時無刻都在想念。

有時候做夢都經常喊著他的名字。

給他媳婦嚇得還以為他在外面有人了。

“朗啊,你要是回來多好?”

而就在陸判嘆息之時,一道急切的聲音從外面傳了進來。

“大人,李朗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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