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這尼瑪就是你逃跑的理由?(1 / 1)
樸倉虎臉色煞白,懵逼的眼神逐漸懵逼,眼珠子瞪得溜圓,一副見鬼了的模樣。
顯然,他根本就沒弄明白這是咋回事!
“你...你怎麼做到的?”
望著突然刺到眼前的李朗,難以置通道。
“呵呵,你猜呢?”
聞言,李朗嘴角微翹,此刻他佔據上風,語氣略顯戲謔道。
簡簡單單五個字,愣是給樸倉虎問傻眼了。
猜?我小孩子還猜?
隨即神色一轉,開始冷笑起來。
“嗯?都這時候了,你竟然還能笑得出來?”
見他無故發笑,李朗眉頭微蹙,不由有些疑惑,質問道。
“笑?哼,我何嘗笑不出來?”
“死到臨頭了還這麼嘴硬,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李朗抽出鬼刀,旋轉刀身,瞬間架在其脖頸處。
此狀,樸倉虎仍舊是沒有一絲懼怕,就連眉毛都未曾顫動一分。
雖然他並沒有眉毛。
“行啊小子,這麼多年來,除了閻王那老小子,你還是頭一個能把刀架在我脖子上的一個人,比那四個老傢伙可強太多了。”
說著,樸倉虎歪著腦袋望向後面倒地殘喘的陸判,調侃道:
“大耳賊,你可以啊,竟然有個這麼強的手下,是個寶啊!”
“不過…”樸倉虎輕笑一聲,搖頭嘆氣道:
“不過落在你這個大耳賊手裡,算是屈才了,要是跟著我…”
樸倉虎話未說完,便被李朗立刻出言打斷:
“跟著你?痴心妄想!”
“就你這個樣子,別說我了,連趙德柱那慫貨都不會跟著你!”
“我也納悶,一個個都把你傳得這麼邪乎,什麼憑藉一己之力幹翻四大判官,又是什麼差點毀滅地府。”
“未免也太假了點吧?僱了幾個呲牛逼的給你瞎傳的?”
李朗出言便是刀子,字字扎心,毫不留情。
畢竟咱有這實力,只要手指稍稍一動,那樸倉虎瞬間都得元神俱散!
“小子,隨你怎麼說,我是記住你了,早晚會把你收為我的手下,發揮你最大作用!”
樸倉虎一臉邪笑,嘴角微微上揚,就差把得意二字寫在臉上了。
“你做夢!”
李朗怒喝一聲,頓時渾身陰氣繚繞。
給我收了?把我當他媽什麼了?
孫猴子?叫你一聲你敢答應嗎?
還他孃的給我收了,好大的口氣!
孰可忍,嬸兒不可忍!
想著,李朗眉心微動,雙目閃過一絲冷光,蓄力便準備揮刀斬下。
然而就當刀刃即將觸碰到樸倉虎脖頸的那一刻,只聽“當”的一聲。
手中的鬼刀突然被不知名的東西擊中並彈開,整個人更是被其餘力震得踉蹌後退了幾步。
李朗臉色微變,眼中滿是凝重之色。
“靠,什麼東西?”
李朗眼睛一眯,瞳孔緊縮,只見一襲黑衣閃過,不等他反應,樸倉虎自身陰氣陡然開始肆意翻騰。
幾秒過後,濃厚的陰氣便將他緊緊包裹在內,瞬間不見了蹤影。
望著面前宛如人牆般的陰氣,李朗內心不禁有些忌憚,不敢貿然衝上去。
不管怎麼說,他也是第一次與樸倉虎交手,有什麼陰招損式他也不清楚。
更不敢輕易做出反應,正所謂一步錯步步錯,索性以靜制動。
主打就是敵不動我不動,敵一動,我必殺!
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那團陰氣始終在肆意翻騰,除了這並沒有其他任何反應。
貌似沒有一乃乃殺傷力。
這時,李朗也察覺到一絲不對勁,按理說,突然隱藏自己不是在憋大招,就是在等大招CD。
“可這大招CD…未免也太長了一些吧?”
李朗眉頭緊皺,有種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
“該不會是.....”
忽然,李朗瞳孔一縮,像是想到了什麼,隨即迅速提起鬼刀,蓄力陰氣,徑直向面前那團陰氣劈去。
刀刃劃過空氣,發出陣陣嗚鳴,伴隨著響聲,鬼刀瞬間落地,沒有任何阻擋。
“怎麼…怎麼什麼都沒有?”
鬼刀絲滑落地,中間沒有絲毫東西格擋,如此絲滑,沒有其他,只有一個結果。
“跑了!”
終於意識到不對勁的李朗猛吸一口冷氣,隨即單手一揮,那團濃厚的陰氣頓時便被吹散開來。
待徹底散盡,原先樸倉虎所站之地早已沒了人影,已然是逃之夭夭。
“他孃的,堂堂烈性惡鬼竟然也會逃跑!”
見此一幕,李朗頓時怒火中燒,咬牙切齒地罵道。
煮熟的鴨子,就差一刀開吃,臨了臨了給跑了,妥妥老六行為!
然而正當李朗內心不斷罵娘之時,眼神突然瞥見地上遺落的紙條。
“這...是樸倉虎留下的?”
望著紙條,上面似乎隱隱約約寫著幾道字。
李朗愣了愣,眼中閃過一抹猶豫之色,卻還是彎腰撿起。
紙條上,赫然印著十六個蒼勁有力的大字。
“棋逢對手,點到為止,下次再會!”
看到紙條上的字跡,李朗眼皮跳了跳,這難道就是尼瑪逃跑的理由?
就在李朗一陣無語之時,一道震懾人心的聲音從廟外傳進。
“陸判兄,倉虎何在?我們速來捉拿!”
話音剛落,三位判官頓時出現在廟內。
眾判官身著官袍,陰氣繚繞,身體高挑,氣度非凡,光是站在那就感覺一陣駭人的官威撲面而來。
均都面帶冷色,神態威嚴,目光冰冷地望向廟內。
“小的見過各位判官!”
李朗見狀趕忙上前躬身行禮,其眼神盡力避開鍾馗的目光。
自上次灌醉一事,李朗自那以後都不曾敢正視過他,生怕一個眼神不對,就給自己扔油鍋裡炸至兩面金黃。
“嗯,你就是十三司新任司郡,李朗對吧?”為首的善賞司魏徵開口問道。
“回大人,正是小的!”
李朗的名諱可是傳遍了地府大大小小任意角落,倒不是說他是陸判的紅人。
而是他做的那些引得人神共憤的事。
內卷放在陽間,或許是好事,但放在早已懶散慣的地府,那就是逆天而行,違背陰德!
魏徵沒有多廢話,看著李朗繼續問道:
“陸之道陸判呢?他在何處?”
聞言,李朗眼中浮現一抹慌亂,隨後指向門後,音色略顫道:
“那!”